桑晗等到夜里12點才等到盧主任，都差點放棄了。

    跟盧主任溫存了一會，當盧主任準備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桑晗讓討厭鬼將自己與菲菲的靈魂狀態(tài)進行了切換。

    菲菲把盧主任嗨翻以后，想著讓盧主任先休息一會兒再提ppp項目的事，沒想到盧主任主動揪住菲菲的鼻子說：“小東西，快說吧，急急忙忙找我肯定是有事？”

    “哎呀，討厭，你揪疼人家了。我也要揪你一下?！狈品埔矊W著小姑娘撒嬌，揪的卻是盧主任的

    菲菲還沒穿好衣服，桑晗就從休眠狀態(tài)蘇醒過來，又是一陣尷尬。

    桑晗剛就ppp環(huán)保項目開了一個頭，盧主任說：“不用多說，我都知道。有人找到你了？”

    “嗯。成功了1200萬，先預付200萬誠意金?！鄙ｊ线€不知道真成功了的話，這1200萬究竟怎么分配。

    “我知道了，收到那200萬知會我一下?！北R主任下床穿衣服。

    “你急急忙忙干嘛呀，敷衍我?。俊边@話是菲菲幾乎掰著桑晗的嘴巴說出的。

    盧主任彎下腰來，拍了拍桑晗的頭：“好好睡覺吧。這事不久就要定下來了，我得抓緊做工作，你不知道多少只眼睛盯著這塊肉呢！”

    ====

    菲菲通過匿名郵件將幾組照片和視頻分別發(fā)給一家大的互聯(lián)網(wǎng)和一家報社后，有一種心頭的石頭落地的感覺?；蛟S人就是這樣的，你未必一定指望某種結(jié)果必然產(chǎn)生，但是不去努力一把，不去爭取一把，總有不甘，總會覺得遺憾。

    ppp環(huán)保項目的事情，似乎也能看到一些曙光。

    所以菲菲的心情爽得不行，硬吵吵讓桑晗又去買了一個新手機，這樣菲菲原來的手機卡就一直可以處在開機狀態(tài)。

    如果知道一開機就接到一個討債的電話，并且還是那筆巨債，打死菲菲和桑晗都不會去買那個什么新手機。

    “菲菲嗎？我老板今天晚上要找你談?wù)??！眮碚卟簧?，口氣很不友好?br/>
    “您是？”

    “是不是沒去找你你就以為沒事了？手機營業(yè)廳找你還錢的那個！”

    “哦，哦，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這一直也想不出什么掙錢的好辦法，都不敢跟你聯(lián)系?！鄙ｊ献灾硖?。

    “別扯那些沒用的，今天晚上，8點，新都酒店大廳見吧?！?br/>
    “菲菲，怎么辦？你留下的破事！”桑晗掛了電話，對于那人的老板今晚找自己究竟準備干啥，心里沒底，沒底就心慌。

    “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br/>
    “別逗了好嗎，想想怎么跟人家解釋吧，就是那個1100萬的那家。你知道怎么回事吧？”

    “當然知道，你看不懂我留下的筆記??？我收了人家1100萬預付活動經(jīng)費，準備幫他弄塊土地，1000萬給了那個土地局長，可是后來政策收緊了，他沒給辦事，把錢送給澳門賭場了，賴著不退錢。這么大一筆，我上哪兒去還？”

    現(xiàn)在去責怪菲菲能有什么用，關(guān)鍵是見了面，怎么跟人家解釋，能讓人家不逼你。

    “其實也沒事，他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你想，她弄死弄傷你，對他有幫助嗎，他知道我并非有錢故意不還。再說這錢又不是都揣進了我的腰包?！?br/>
    躲也不是辦法，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晚上，桑晗一如既往帶著菲菲和討厭鬼。

    “姐姐，應(yīng)該是酒會上那個人?！庇憛捁戆欀碱^，縮了縮鼻子。

    “哪個酒會？哦！你怎么知道？”桑晗很快想起了那個頭發(fā)稀疏的男人。

    “不一定是他找你，但他肯定在這個酒店里?！庇憛捁矸浅？隙?。

    “又見面了？”

    果然是那個男人。

    “你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我不認識他呀？”菲菲在桑哈身邊嘀咕。

    “錢湊得怎么樣了？”眼前這個頭發(fā)稀疏的男人，倒沒有特別兇險，語氣很平和，顯然是那種城府很深的人。

    “不瞞您說，我都急死了，我天天追著打電話找那人退錢，現(xiàn)在倒好，他把我拉黑了?！?br/>
    “你跟秋萍關(guān)系怎么樣？那天酒會你們挽著胳膊一起進去的?！蹦莻€男人問，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桑晗想起酒會上這個人就說起過，如果自己跟秋萍是好朋友的話，也許能給自己緩一緩。

    “關(guān)系還行，談不上特別鐵。您的意思是？”

    “靠掙工資你覺得能把欠我的錢掙回來嗎？你有的是資本，秋萍的爸爸有的是權(quán)力，你必須得想別的辦法?！?br/>
    桑晗還在琢磨那人的話，菲菲在桑晗的肩上拍了一掌：“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沒準兒咱們可以來個債務(wù)重組。你問他，他想辦什么事？”

    “那您想要辦什么事？”桑晗其實還沒有完全轉(zhuǎn)過彎兒兒來，機械地照本宣科。

    頭發(fā)稀疏的男人詭異地一笑：“聰明！一個老牌市屬國有機床廠要改制，我想在這次改制中接手這個機床廠。就這么簡單一件事?！?br/>
    “能不能劇透多一點信息??？”桑晗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說世界上萬物都是互相聯(lián)系的。

    “我朋友在那里當了好幾年一把手了，前些年效益還可以，后來一年不如一年了，現(xiàn)在凈資產(chǎn)都是負的了。我這朋友覺得改制了也可能還有出路，我就想接過來?！?br/>
    桑晗不懂機床也不懂經(jīng)營，但是企業(yè)改制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這樣那樣的故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要真是一個負資產(chǎn)的燙手山芋，有誰會去當那個冤大頭。一個人把一個老牌國有企業(yè)經(jīng)過多年努力從朝霞燦爛經(jīng)營到日落西山，最后在這危急關(guān)頭勇敢站出來，主動要求接下這個爛攤子，真有人無利也起早嗎？

    不是自己該管的也管不了的事情，桑晗何必多想。

    “問題在哪兒？”桑晗經(jīng)過ppp項目盧主任的點撥，慢慢也悟出一點門道，有機會的地方就有人盯著。

    “別的沒有，就是希望快一點。評估過一次的，別再來回評估，太耽擱時間了?！?br/>
    “所以，您希望我能通過秋萍認識她爸爸，然后”

    “你真是明白人，其他的我就用不著多說了，你知道該怎么做。秋萍的爸爸應(yīng)該是個很有興趣的男人?！?br/>
    頭發(fā)稀疏的男人把某個字念得很特別，然后很果決地離開了，沒有說再見之類的廢話。

    “認識秋萍的爸爸得靠你了，認識了以后的事，我可以搞定?！狈品普f。

    桑晗從頭發(fā)稀疏的男人那句話已經(jīng)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臉愁云：“哪那么容易！秋萍很低調(diào)，有時候怪怪的，他爸是常委，我哪有機會認識他？”

    菲菲不以為然：“機會是人創(chuàng)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