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付舉退房后,給小菲送去了早餐后,坐了一小會,屁股還沒熱又出門了。
他身上的現(xiàn)金,以及珍貴的地獄召喚,還有符文筆他都需要寄存起來,放在身上的小腰包里實在不是個事,萬一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麻煩就大了。
燕州雖然是個小城市,但也有好幾家國際大銀行。
付舉選了名氣最大的一家,叫做東方人民銀行,將錢和一些重要的物品放置在保險箱內(nèi)。這里的押金雖然貴一些,但是信譽(yù)最好。
身上只帶了五萬元,足夠小菲這一周的醫(yī)療開銷費(fèi)用。那只破舊的符文筆也隨身帶著,如今考完了,他不能荒廢時間,還得繼續(xù)制作源珠。
走在路上,付舉看到了一家裝修簡約的盆栽店。
“樊夢以前就愛盆栽。”他無意識地走了進(jìn)來。
“你好,請問需要什么?”服務(wù)員帶著微笑,走了過來。
“額……”付舉本想著出去,但一想小菲或許也會喜歡這么盆栽,便索性挑選起來。
手里有錢就是好,付舉隨手一點,“這個,還有那個。”
一連挑了兩盆,一個是蘆薈的,一個是珍珠吊籃的。
“這兩盆我買了,多少錢?”
“一共七十八元?!?br/>
付舉抽出一張千元大鈔來,“出門忘記帶零錢了。”
服務(wù)員眼神異樣看向付舉,有發(fā)怒的跡象,不過她抑制著沒爆發(fā)。
付舉很是奇怪,這服務(wù)員的眼神就好像看待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讓他很不自然。
“嘿……找錢。”付舉再次將一千元面值的大鈔遞過去,提醒道。
“你腦子有毛病吧?你怎么不在這紙上多畫一個零?”服務(wù)員忍住沒有破口大罵,她覺得付舉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被這樣赤裸裸的挑釁,若還是一味禮貌微笑耐心解釋,那實在太憋屈了。
付舉恍然大悟,感情對方是將這錢當(dāng)成了假幣了。
莫非真的是假幣?付舉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千元面值的鈔票他實在是沒見過。乍一看,錢幣上的年份赫然寫著:4017。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5017年了,也就是說這是一千年前的鈔票?
看到這個,付舉基本確定這錢百分之九十是真的,若是假幣,傻子才會寫上4017這個年份。
“嘿,這是一千年前的紙幣,你再仔細(xì)看看?!?br/>
“走走走,我這不歡迎你!”服務(wù)員直接趕人。
這一千年來,東方幣有過兩次大的改版,一般人幾乎都看不過過往的錢幣。付舉無奈,這錢鐵定是花不出去了,幸好自己沒有在醫(yī)院繳費(fèi),不然怕是要丟人丟大了!
“看來還得去一次銀行了。”付舉摸了摸下巴,略一想便改變了注意,這錢幣若是去銀行兌換,很可能就是一比一兌換,何不找古董商人,或是黑市?沒準(zhǔn)能夠翻個倍。
希望一千年前的紙幣有些收藏價值。
付舉立刻行動起來,去到了古玩一條街,找了一家小古董店,店主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胡子花白,手里拿著放大鏡檢查著這張一千年前的紙幣。
一分鐘后,老頭點了點頭,“錢是真的,小伙子,我給你一千二如何?”
付舉面露為難之色,“大爺,這行情我也略懂一些。若不是遇到了困難,我才不會拿出這老古董賣了,你只出一千二,是不是太低了一些。”
“最多一千三!”老頭將紙錢還到付舉手里,那淡然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愛換不換。
“大爺,再見!”付舉則是更干脆,轉(zhuǎn)身佯裝就要走。
“等等,”老頭叫住付舉,一臉肉疼的樣子接著道,“看在你小子今天是我店里的第一單的份上,一千三百五換了?!?br/>
“湊著整,一千四,如何?”
“你小子年紀(jì)不大,討價還價倒是得了一手真?zhèn)鳎∫磺哪闳γ娴哪菞澩粞髽抢锶?,看看他們愿不愿意做這個冤大頭?!崩项^并不想讓。
“沒有談的余地了?”
“沒有!”
“拜拜?!?br/>
付舉這次是真走了,不過他并未前往汪洋樓里,而是拐了一個小巷去到了另外一家小古董店。
做生意是一門技術(shù)活,若是付舉悶頭直接去大的店面拋手,怕是要吃不少虧。他可精明著,先去小店試探這紙錢的價值,再大量賣出。
試探了幾家小店,最多有人愿意出一千四的價格,多的再也沒有了。
這紙幣的市場價格應(yīng)該在兩倍以內(nèi),要賣出去翻倍的希望怕是沒有了,付舉心想若是能一比一點五兌換,就夠了,他也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面折騰,不如實在一些好好修煉。
量多了就好賣了許多,大店都能接受一比一點五的價格。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付舉分別在三家較大的古董店出售了這些紙幣。五萬元,瞬間變成了七點五萬。
付舉的行動早已經(jīng)被人關(guān)注,他的外貌樣子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孩,哪怕沒有身攜巨款,也很容易引起不法分子的注意。
其中有個身穿白t恤的男子,緊追不舍,當(dāng)其走到一處拐角時,嚇得險些跳起來。
突然間竄出一個少年,將他嚇了一跳,不過當(dāng)他看清楚少年人的容貌時,頓時喜形于外。
這少年正是付舉,他點指白色t恤男,狠聲道:“別跟著我!”
“小朋友,脾氣蠻大的嘛,你爸爸媽媽沒有告訴你對待長輩要尊敬嗎?”白色t恤男子笑道。
“我數(shù)三個數(shù),若是不滾的話,有你好看!”這是在星耀區(qū)內(nèi),他已經(jīng)很忍讓了,若是在貧民區(qū),這白色t恤男子怕是早已躺在地上呻吟了。
“一……”
“我呢,叫陽陽,是東方國際保險公司的業(yè)務(wù)員。我啊看你身上帶了這么多錢,多不安全啊是不是,不如買份保險?我給你介紹一下最熱門的險種……”白色t恤男子一邊說話,一邊正要拍著付舉的肩膀,眼神陰辣地正想要擒住付舉。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也快到付舉的肩膀,付舉此時也已經(jīng)數(shù)到三了。
“時間到了?!?br/>
付舉揮手向上一打,準(zhǔn)確劈在陽陽的手心位置。
“疼死我了,你小子戴了鐵拳套?”
付舉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如同鋼鐵一般堅硬,陽陽誤以為是被金屬拳套擊中。
“我不過是個保險銷售員,你不買就算了,竟然還動手打人!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我名字就倒過來念!”陽陽揉了揉通紅的掌心,朝著付舉再次撲來。
陽陽倒過來也還是陽陽。
對方竟然知道我身攜巨款,還一路跟蹤,明顯就是沖著錢財來的。付舉沒有笑,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
“我已經(jīng)給過你警告了!”付舉嘆息了一聲,隨后便是一記直拳,他想速戰(zhàn)速決,后面可能還有人跟來,不能拖沓。
陽陽之前吃了虧,認(rèn)為付舉手上戴了鐵拳套,他不想對拳,而是試圖抓住付舉的手臂。
一個小孩子的手,我若是抓不住,那干脆找個裂縫鉆進(jìn)去好了。他嘴角露出笑意,眼睛里就差閃現(xiàn)出金錢的符號來。
嘭……
陽陽跌了出去,撞在小巷內(nèi)的墻壁上滑下來,一身癱軟躺著。他感覺全身的骨頭至少斷裂了十根,胸口被擊中的位置好似塌陷了下去。
“怎么會這樣?他不可能有這么快的身手,我明明就要抓住他的小手臂了,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他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強(qiáng)?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一定是被其他人暗算了?!标栮栆庾R有些混亂,他還在想著剛才付舉出拳的一剎,都沒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為什么就重傷了?
付舉咬了咬牙,他心中猜測是那些店主出賣了他。
“我分別在三家交易了,到底是哪一家店主出賣了我?亦或者是三家都出賣我了?說!”付舉走向前去詢問陽陽。
陽陽沒有回答,他此時腦子一片混沌,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
“該下手輕一些的?!备杜e有些自責(zé),并非因為將陽陽打得重傷而自責(zé),乃是自責(zé)圖一時痛快,現(xiàn)在好了,沒法問出幕后指使了。
突然,
付舉的眼神里閃爍著不安,還有憤怒,頭也不回疾奔了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