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這一句話封了江欲的借口,她悄悄的怯著氣。
江欲不想吃,但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盛情難卻之下,江欲只好坐下來平視男人,“那…謝謝總經(jīng)理?!?br/>
鮮紅粉嫩的魚肉平鋪在粒粒飽滿的鱘魚子上,白色的部分被壓的緊實。
江欲艱難的夾起一顆,看著滿盤子的生食一時難以下咽。
唉,不會腥吧…
她味覺對生食有些敏感,萬一做出什么過激的抖動啥的…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嗎?
江欲一鼓作氣,屏住呼吸咽進去,由于是一口吞,幾乎沒有嘗到味生的那部分就滑下去了,于是她光榮的噎到了。
“咳…咳…”
顧黎沉應(yīng)聲放下筷子,將桌上的保溫杯遞給江欲,大手拂過她后脊的暗扣,輕輕的拍打著。
“嗆到了?有沒有大礙?”
江欲喝過水還咳嗽了幾聲,小臉憋得通紅,揮手抹淚,“沒事…咳咳…”
瓶子里四分之一的水灌下去,終于停止了咳嗽,江欲看著離她最近的油墨魚壽司,筷子一抖一抖的,明顯失去嘗試的勇氣。
陡然眼前橫過來一塊帶著白醬汁的魚肉壽司,??吭谒爝?。
她抬眸,見顧黎沉舉著手臂遞著,語氣溫潤極了,“張嘴?!?br/>
“我自己來就行。”
江欲的筷子瞬間不抖了,想隨便夾一個自己吃,可剛夾到上面的海苔,壽司連同盒子一塊被推遠。
“沒事,我喂你?!?br/>
江欲癟了下嘴,四顧張望著,再三猶豫還是開口,“這樣不太妥吧。”
他輕笑,手腕抬高將壽司湊的更近,“公司沒人?!?br/>
江欲不懂這句話是否為他對自己行動上的理解與說明,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耐心的等待著。
有些...荒唐,奈何她太吃他的顏。
接連倒吸了幾口涼氣,張嘴咬上去,鮮嫩多汁的肉緊緊的與白糯米擁抱在一起,烘過的脂肪的潤與醬汁的松香交織混合著。
江欲咀嚼著,口間毫無生澀味道,反而十分美味。
“這是熟的?!?br/>
顧黎沉上下嘴唇輕碰,收回手繼續(xù)挑盒子里的壽司,再次遞過一顆。
檸檬皮蒸河貝壽司、煙熏帶魚壽司、爆烤金槍魚腩壽司、山葵鮪魚腹壽司,天婦羅炸蝦壽司…均數(shù)被顧黎沉投喂到她的口腹。
中間趁江欲咀嚼的時候,他也會偶爾夾個生的塞進自己嘴里,用同一雙的筷子。
只要他沒傳染病,江欲倒是沒什么嫌棄的。
一顆剛咽進去,另一顆就遞過來,倒是不給她停嘴的功夫,索性多嚼幾次,看他慢條斯理的再夾一顆生的吃,熟的那幾顆全留給自己。
江欲心想:還挺細心的,能看出來她不愛吃生的。
趕上這顆味乃滋多得很,嘴角沾了些察覺不到的醬,顧黎沉再次放下筷子,輕身貼過去抹拭她嬌小可愛的唇瓣。
她抬頭不動,近距離眨了眨狐疑的眼,看他深邃的眸子倒影出層層秋水,目光毫不閃躲。
嬌嫩白皙的脖頸遇上熱氣反而起了紅,男人伸手將她柔順的發(fā)絲梳到耳后時,故意磨蹭到后頸的肌膚,喉結(jié)滾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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