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晴晴被綁在車后座不死心掙扎著,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綁架。沒錯,她是嫁入豪門了,可那又不是公開的消息,怎么會綁到她?
想到床上還在睡覺的人,她拼命的繼續(xù)掙扎。要是顧晨一覺睡醒了發(fā)現(xiàn)她不在,而且又是那種憑空消失的,他一定會又氣又急吧!
反正想到他著急的樣子,她的心里就不安穩(wěn)。她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嘶吼,
“你們到底是誰啊,要把我綁到哪里去!”
那綁匪估計嫌她太吵,一記手刀砍暈了她。
等她暈頭暈腦不知過了多久再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布置的漂亮溫馨的房間內(nèi),若不是雙手雙腳被綁著,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綁架了,一般被綁的人不是被關(guān)在又黑又暗又破舊的小屋里嗎?
正在她疑惑時,門被打開了。綁她來的兩個高大壯漢不客氣的把她拖了出來。
馮晴晴恨的牙癢癢,但也沒辦法。
鄭圣基瞪著某個車牌的消失,心里氣的想殺人,這個夏成鋒還真不是一般普通的無聊,他就沒見過天下那么愛吃飛醋的男人。
不過為了馮晴晴的家人擔心,他覺得此事還是有必要去馮家說一下。
他找到馮家的時候,只有馮媽一個人在家,馮媽聽了半天陌生男子的話也沒聽明白,大概都是叫她安心之類的話。
馮媽看男子臉色嚇人,神情焦急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問他要了聯(lián)系方式。等他人一走,馮媽立即聰明的去找她的女婿。
顧晨沒想到他才睡了小一會兒,這個馮晴晴又出事了,真是個麻煩。
他打馮媽給的那個電話,怎么也打不通,托人去查,才知道這是鄭圣基的號碼。心里微微一惕,那鄭圣基看著也不像小人,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過份的事吧,可心里還是不放心,又托了許多關(guān)系去找,這才查出下落。
雖然不太明確,可他還是得跑一趟。
他簡明的跟馮媽說了一下,馮媽擺擺手說,沒事,過兩天他們會自個坐車去B市的!
顧晨交代完,急急忙忙開車往B市趕。
鄭圣基剛從馮家出來就接到夏成鋒的電話,又立即乘坐私人飛機趕回B市。夏成鋒那個無良的王八蛋,不是他的女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怕馮晴晴受到什么傷害,只得急急趕去。
說起來,這世上還真是坐不得好人。
鄭圣基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在機場遇到一個抱嬰兒的年輕少婦。當時年輕媽媽就只有一個人,又抱著孩子,又提著行李,當懷里嬰兒哭的哇哇響時,她似乎想去哄孩子,可手又騰不出地方。
于是他就好心的幫年輕媽媽提行禮嘛,年輕媽媽說了聲謝謝,立即找到一個人少的角落給孩子喂奶。
看到年輕媽媽公共場所掀起衣服給孩子喂奶,他眼睛瞪的老大,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有奶粉這個東西吧。
年輕媽媽似乎也看出他的吃驚,笑著不好意思的解釋說,
“走的太急,還沒準備好東西!”
鄭圣基正想正人君子的移開目光,警覺的感到一陣陰風逼近,他一閃身,果然一個力道極大的拳頭揮力,幸好他靈敏閃開了。
那冷酷黑面的男人跟要殺人似的,對著他出手就是狠招,還好他也不是吃素的,又防又守的,這才屢屢避了過去。
最后是那年輕媽媽急的大喊,
“夏成鋒,你瘋了嗎?”
男人也不管她的叫喊,打紅了眼。
最后可能是為了阻止年輕媽媽登機,男人才不與他戀戰(zhàn)了。
鄭圣基自然也是走了,難不成還追上去讓人打?。?br/>
只是這一跑,他拐帶夏成鋒女人逃跑的罪名就屬實了。
鄭圣基這個人又吊二朗當,喜歡挑戰(zhàn),不喜歡解釋,反正閑著無聊,就對夏成鋒派來請他的手下輕蔑說,
“讓你們老大照顧好他的女人,要不然下次有機會啊,本少爺還是會帶她跑的!”
就這一句話,結(jié)下了鄭圣基與夏成鋒的梁子。
鄭圣基身上不錯,圍堵吧,每次都跟陪他練著玩一樣。
用錢財勢力打壓他吧,他身后的背景家世也是虛的。
把他的女人找出來,以牙還牙吧,是抓了幾個,但是鄭圣基眉都不皺的感謝說,
“告訴你們老大,他要是把那女人丟到江里喂魚,本少爺會更感激他,因為本少爺最近正好被那女人纏的煩死了!”
于是,夏成鋒氣的暴跳如雷,心里特不服氣,怎么教訓那孫子一次就那么難呢!雖然他的女人也跟他解釋了,那天鄭圣基只是路過好心幫忙,可是他出現(xiàn)時,鄭圣基那小子正在偷看他女人的胸部,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
這不,成天派手下跟著,連去H市也不松懈的跟著,聽手下匯報說人被抓走后鄭圣基烏黑的臉色,夏成鋒得意洋洋的笑了。
電話里毫不掩飾得意的說,
“鄭圣基啊,要想你的女人安然無恙呢,最好兩個小時以類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夏成鋒一下午心情都好的不得了,他的女人與寶貝女兒都在睡午覺,他笑瞇瞇的看了會兒也不打擾。
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下面來人報告說,
“老大,鄭圣其那小子來了!”
夏成鋒交代一句說,
“看著你嫂子點兒,別讓她闖到正廳來了!”要是他女人知道他為難鄭圣其那小子,又會擺臉色給他看。
說完他就一臉冷咧的走到客廳。
見到客廳那抹修長俊逸的身影,他笑著勾起唇說,
“鄭公子,這么準時?。 ?br/>
鄭圣基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臉色焦急的問,
“人呢!”
夏成鋒看了心情好哇,他就是讓他急。
他輕淡說,
“人么,讓我手下招待去了,你也知道我的那些手下啦,個個都是壯漢子,正是需要女人的時候、、、、、、、”
話還沒完,鄭圣基就怒極的上去提起他的衣領(lǐng)煞氣的警告道,
“你要敢動她半根汗毛,我要你死的好看!”
夏成鋒輕睨了他一眼,慢慢的掰開他沒禮貌的手,又整了整自己的衣領(lǐng),好奇的問,
“我倒想知道鄭公子怎么讓我夏某死的好看!”
鄭圣基懶的跟這不要臉的無賴講話,直接道,
“你快點開條件吧,把人交出來!”
夏成鋒高挑眉毛,一副你識趣的模樣說,
“鄭公子人倒是爽快,我夏某也不拖拉,就沒別的什么要求,只要鄭公子給我磕三個響頭賠禮道歉就行了!”
鄭圣基一聽手里的拳的捏的清脆聲直響,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揍成一個大餅。從小到大,他連他父親都沒跪過,竟然要給面前這個孬孫子磕頭?
盡管怒的想殺人,但是人還在他手上。
鄭圣基憋著氣平聲說,
“行啊,你先把人帶出來給我看,至少我得看看她是否安全!”
夏成鋒沒想到鄭圣基這么高傲灑脫的人會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拍拍手,沒一會兒手下就把人帶來了。
馮晴晴一來到寬敞明亮的大廳,看到一臉煞氣的鄭圣基,急忙跟看到救星一樣的喊,
“鄭圣基!”
鄭圣基一看到她眼睛一亮,正要走過去,一把銀亮的橫在了馮晴晴的脖子上,阻止了他靠近的步伐。
夏成鋒喝著茶,懶洋洋的提醒說,
“鄭公子,夏某還等著呢!”
鄭圣基緊緊攥著拳頭,突的跪下,只是誰也沒看到他眼里閃過的戾氣。如果他今天能從這里活著走出去,他發(fā)誓,必把這個破地方移為平地。
馮晴晴也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砰的一跪聲,嚇了她一跳。
鄭圣基要干嘛?他不會要跪著求人吧!天啦,那可是鄭圣基耶,他會求人嗎?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他高傲自信的臉孔。開學典禮上那個連演講詞都不用拿,面色淡定,胸有成竹的人。講臺上,微皺著眉頭,語速極快,一副超不耐煩的樣子講著連老師也不會解答問題的人。還有,那天宴會上,那個閃閃發(fā)光的人、、、、、、、
雖然她真的很討厭他,很討厭他,可是她也不能否認他的出色與聰穎。她記得學校里有一次,幾十個人圍堵他一個,說他勾引他們老大的馬子,把他打的半死,他也不吭一聲,不肯認錯,不肯低頭,倔強又高傲。
她當時心里又怕,又開心,躲在一邊偷偷觀看,就是不跑去叫人。因為她討厭他啊,所以看到他被打,她當然在一邊開心。
可等他真的被揍暈了過去,她又擔心他會死,急忙去醫(yī)務(wù)室叫了醫(yī)生過來。
有時候真的很難明白,為什么這樣一個討厭的人,你還會忍不住的去可憐他!
她只是覺得,那種低頭認錯的事,不屬于鄭圣基這個永遠只會拿下巴對人的人,更何況是下跪。
腦子里還沒完全想清楚,嘴巴就已經(jīng)叫出聲,
“鄭圣基你別傻了,他是耍你的,他根本就不會放過你!”
夏成鋒冷厲的眼光朝她一射,馮晴晴嚇的渾身一顫,這才注意到面前這個黑道頭頭。濃眉大眼,五官長的不俊俏,但看起來就是有一種男人很悶的味道。
她看著,不禁多看了兩眼,怎么這么眼熟呢!
鄭圣基聽到馮晴晴的喊聲,也沒扭頭看她,只是緊崩的心微微一軟。沒想到,她會心疼他,所以這一跪,也是值得的吧!
他正要磕頭,一只腳攔住了他。夏成鋒開口玩味的說,
“鄭公子,我忽然想換個條件!”狗屎,他夏成鋒又不是找死,怎么會輕易的去惹鄭圣基!他知道這個小子很纏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么長時間找不到他的弱點。
他只是想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中意眼前這女人,因為他聽別人說這女人好像有兒子了,是個已婚之人。
他看著這女人也不怎么漂亮,鄭圣基這雙眼長天上的人怎么會喜歡上這種沒特色不極品的女人呢?
他故意只給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鄭圣基不急,以他的能力和人脈,根本用不著落他手上被他教訓就可以把人救走。
偏偏這個鄭圣基很急,說明這女人對他很重要。
這一點兒,也讓夏成鋒微微放下心,反正只要不是喜歡上他的女人就行,管他搞哪個有婚之婦的女人。
鄭圣基一聽他這話,抬頭惡狠狠的瞪向他。
夏成鋒招招手說,
“把他綁起來!”
鄭圣基剛要反抗,夏成鋒就把橫在馮晴晴脖子上的刀移到她臉上,好奇的說,
“鄭公子,你說這刀要是劃破這小臉蛋,開個花,好看嗎?”
鄭圣基立即黑著臉不動了,任兩個高壯大漢把他綁了起來。
看到鄭圣基為她犧牲成這個樣子,馮晴晴還是滿心同情的。只是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眼前這個黑酷男人到底是誰?她怎么覺得她見過呢!
因此,也沒有一點兒危險意識。
夏成鋒不知道又交代了什么,一個手下退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端了杯水進來,夏成鋒讓兩個壯漢架住不能動彈的鄭圣基的下顎,邪笑著走過去說,
“請鄭公子喝杯下了料的茶,鄭公子一定會感激我的!”說完在鄭圣基咬牙切齒的目光下,把一杯水硬灌到他肚子里,然后讓人送他們回房,臨走還笑著曖昧的說了句,
“鄭公子一定要好好享受哦!”
馮晴晴走著還狐疑的扭頭看了看夏成鋒,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里賣了什么藥。剛走到門口,腦子里突然電光一閃大喊道,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你是、、、、、、”才說幾個字,那大漢嫌惡的兇狠說,
“再吼老子就割了你的舌頭!”
馮晴晴看鄭圣基與她都成為階下囚,也不敢造次。她只是想起那個男人曾經(jīng)去找過她的好友李志云。本來想說他們也算認識的,讓他手下留情,可是想想那次見面,那男人兇狠的樣子,還有志云心事重重的表情,她暗想,也許她們關(guān)系不好呢!
要是真的說出來,也未必有救,搞不好還輕累了志云,于是她就不說了。
等把倆人送到了房間,那些人給鄭圣基解了繩子,把他往里面一推,讓他摔了個四腳朝天,就立即關(guān)上出去。
馮晴晴立即過來擔心的扶起他問,
“鄭圣基你沒事吧!”
鄭圣基也不理他,走過去開門,使頸扭門把,使頸晃,砸了又砸,堅硬的大門就是紋絲不動,他恨恨的捶著門吼了句,
“**!”
馮晴晴看他那一拳捶的不輕,手都流血了,想起自己家那男人,生氣時也是傻呼呼的踢門,把腳指頭都踢壞了也不知道,上去拉過他責備說,
“你就不知道省點力氣嗎?他們既然抓了我們來,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我們啊!”
鄭圣基臉色難看的甩開她的手,選了一個離她最遠的角落徑自坐下。
馮晴晴不解,覺得自己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心想,算了,反正自己本來也沒多喜歡他,何必再乎他對自己什么態(tài)度,于是也選擇一個角落悶悶不樂的坐下,心里想著顧晨現(xiàn)在應(yīng)該醒了吧,會不會很著急。
到現(xiàn)在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被抓到這里來,看到鄭圣基又忍不住想問,結(jié)果她連叫了兩聲,鄭圣基都沒反應(yīng)。
馮晴晴在心里暗罵,鄭圣基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拽什么拽啊,還說喜歡我?哪有對自己喜歡的人用這種態(tài)度的?幸好本小姐聰明沒信你的話,要不然真是、、、、、、虧大了。
她不想讓自己胡思亂想,想些嚇人的東西竟嚇自己,于是覺得睡覺,反正睡著了就什么都不會想。正瞇著眼要睡著時,突然聽到那邊傳來壓抑的悶哼聲。她奇怪的扭頭看去,老遠的只見鄭圣基臉紅的似要燒起來。
她感覺不對頸兒,就走近了去瞧,結(jié)果他的臉果真燒紅,神色也不對,她關(guān)心的探出一手想要看看他不是發(fā)燒,結(jié)果還沒碰到他,就被他一手揮開,嘴里嫌惡的粗吼著,
“滾!”
馮晴晴氣的恨不得三腳踹死他,背過身正想遠離他,想到他不正常的燒紅臉色,又轉(zhuǎn)身不耐煩的關(guān)心低喊,
“你到底怎么啦?”她可不想跟他死在一起,被誤成是殺人犯什么的。
鄭圣基此時好像已經(jīng)痛的說不出話了,緊緊縮著一團,發(fā)出一陣陣難抑的悶哼聲,好像很難受非常難受一樣!
馮晴晴旁觀者看著都忍不住心疼,蹲下身體扶起他擔心的問,
“你是不是發(fā)燒啊?冷還是熱?”她一觸摸到他的身體,才發(fā)覺得他的身體都發(fā)燙了,更是心驚的不得了。
鄭圣基腦子里早已被那種難耐的燥熱感逼瘋了,全身好像都有蟲在嘶咬,爬,興奮,血液逆流上涌,然后又急沖而下,全都匯聚在下腹的某一個點。當夏成鋒帶著邪笑逼他喝下時,他就在心里猜到那是什么東西了,只有這笨女人傻呼呼的什么都不知道,讓她離遠一點兒,她還拼命的靠近?
她真以為他有什么人格?這種情況下還有自制力可談么?
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的推開她,大手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用著最后一絲理智,艱難壓抑的大吼,
“滾遠點行不行?我他媽的中了媚藥!”
媚藥?這年頭還有這個東東?
馮晴晴愣了一下,也不顧被他推倒的疼,慢慢的朝他移近問,
“你很難受嗎?我可以幫到你嗎?”
鄭圣基真是不可置信,這女人腦子里裝的是豆腐渣嗎?他都說這么明白了,她居然還問他要不要幫忙?
一間房,孤男寡女怎么幫?
他按著胸口,狠狠壓抑著撲過去的沖動,故意嘲諷的冷笑說,
“你確定要幫我?好啊,用嘴還是用你的身體?”說著邪惡的目光盯著她身下,仿佛已經(jīng)撕開了她的褲子。
在他大聲嘶吼著“脫衣服”時,馮晴晴終于嚇的繼續(xù)縮回腳落。
一開始很怕,以為鄭圣基真的要干嘛,可是看他后來難受的很厲害,先是緊緊揪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再地上打滾、、、、、、卻使終沒有向她這邊移動的一點兒的跡向,她突然知道他那么兇,故意說那種話就是為了嚇跑她。
慢慢的她心里升起一抹感動,突然覺得鄭圣基這人還挺不錯的。他被人下了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痛苦了,可是,他卻為了她忍著,那樣拼命的忍著沒有侵犯她一絲一毫。
他的低啞,他的痛哼,他用身體撞墻的聲音,還有、、、、、、
雖然他在腦海里告訴了自己千遍萬遍說,不要想著她,她不在,她不在!
可是他知道,她還是在的!所以任憑體內(nèi)多瘋狂,他都壓抑著,忍著,咬破了唇,忍到忍無可忍,手決不去碰下面。
因為他不想在她面前那么狼狽,那么猥瑣,可最終好像還是脫離了意識,他想像著她在身下的模樣,想像著她白皙纖細的身子,想像著那種在她身上騁馳沖刺的感覺,他用雙手釋放了自己、、、、、、、
馮晴晴臉紅的背過身體,她想,那么高傲的他,應(yīng)該也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他吧。
悶哼聲,痛苦的歡愉聲,低吼聲,喘息聲、、、、、、、終于回歸平靜,好一會兒沒有聲音。
她悄悄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擺成大字癱軟在地上沒有聲息的人,她不安的問,
“你還好吧!”
他仰頭望著天,眼含淚水。那種感覺,就好像被十幾個人輪流暴菊花一樣。
而她看著他凄慘的樣子,也不敢說話,生怕自己的安慰更讓他感到恥辱。
好久,他才輕聲說,
“這樣扯平了吧!”
“咦?”她好奇的睜大雙眼看著他。
他躺在地上,扭過頭,眼帶微弱的笑意看著她說,
“你說我害你曾經(jīng)很丟臉很狼狽,現(xiàn)在的我,在你面前也是很丟臉很狼狽,這樣,我們算不算扯平了,可以可以原諒我?”奇怪,他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她看著卻很想哭,他的樣子那么虛弱,臉色很蒼白,臉上全是汗,用著那種極輕的口氣,很小心很小心的討好的說著。
說像羽毛般,輕輕擦過她柔軟的心房。
她忍住淚意,故作開心的說,
“傻瓜,我早就原諒你了!”
“那么,我們可以是朋友嗎?”他望著她的雙眼輕問,那一刻,他的眼里沒有一點雜質(zhì),干凈的像清泉,勾引出人內(nèi)心深處惹人憐愛的本質(zhì)。
她堅定的點點頭說,
“我們早就是朋友嘍!”
他笑了,笑的很開心,仿佛一切的疼痛都值得。
她看著他笑,那么純潔單純的笑容,一切好像回到十七歲那年,也突然流著淚,開心的心了。
好一會兒,他又笑著回憶的說,
“你是個特別的女生,不愛說話,也不愛與人閑談,走路老是低著頭!”
角落的人兒吐吐舌頭,那是因為她自卑啊!別的女同學成天都穿花枝招展的漂亮衣服,只有她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是那兩套校服。
“當時老師把你跟我分到一起時,我就嫌棄的想,又來一個笨蛋!”
她暗自偷笑,是啊,笨蛋!可其實誰知道呢,他們班的笨蛋,到別的班可都是第一呢,誰叫他們班是全校的尖子班。
“所以我就瞧不起你,想欺負你啊,沒想到,你這個人像只倔強的小貓咪,慢慢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且你好愛睡覺,有一次連站著都睡著了、、、、、、”
他一邊帶笑的講,她一邊帶笑的聽。
原來他們之間有那么多的回憶,原來有一天,她也可以和那個她曾經(jīng)宛如惡夢的人這般輕松自若的談話。
原來真的像顧晨所說的那樣,那些丟臉的事,此刻回憶起來竟然帶著點兒趣味呢!
“你說,你當時干嘛把腳伸到我嘴里?你知道我氣死了啊,你的臭腳耶!”她氣憤的質(zhì)問,雙眼一如當年那般閃亮迷人。
他看的入迷。他當然知道她生氣啊,一向軟弱好欺的她,那年竟然一醒來就把桌子上的書一本一本瘋了似的全朝他砸過來,后來班里的男生還暗叫她小老虎呢!
她自然朝氣的美,讓他心癢癢,突然眉頭一蹙,他又渾身難受起來。
馮晴晴擔心的站起身急問,
“怎么了,你又難受了嗎?”
鄭圣基擺擺手困難的說,
“你站在那里不要動,離我遠一點兒,千萬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之內(nèi)!”因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也許越珍愛越喜歡的東西,就越視如珍寶吧。他從來不知道當年的他給她帶來那么多傷害,想到她那天氣的發(fā)顫的身子,無情的指責,他都覺得自己錯過了頭。
一向自負聰明天才的他,卻在情字上栽了跟頭兒?,F(xiàn)在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原諒,得到她的笑顏相對,他不想破壞。
他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她雙眼帶笑看著他時,比晶亮的雙眸怒氣的瞪著他,更讓他心馳蕩漾。
就像一彎新月,柔柔的,暖暖的,輕輕的包圍著他。
好想好想一切從新開始。
就像第一次,他拽起她的辮子,她怒瞪他的模樣。
如果一切重新開始,會是什么模樣?
他帶著痛傻傻的笑了!
他一定把當個公主般寵愛在手心里!
可是這個世上哪里有什么如果,他用什么可以換回無法挽留的時光?、、、、、、、想到她已經(jīng)嫁人妻,身上的痛苦難受好像都沒什么了。
平躺在那里不動又微微抽畜著的身體,僵硬的臉龐,呆滯的雙眼,馮晴晴嚇壞了,搖晃著他的身體急喊,
“鄭圣基,鄭圣基,鄭圣基!”
一遍遍焦急的呼喊,終于讓鄭圣基從麻木中回過神來。身體里如一只野馬在奔騰,而眼前黑暗的天空驀然一亮,他的天使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好像只愣了一秒,隨即沒有多想,拉下她的腦袋,一個轉(zhuǎn)身壓下,強勢的吻了上去。
她的唇,軟而香甜。身體里沒有紓解的欲發(fā)因為這柔軟的觸摸,反而更爆發(fā)到一個點兒。
她的掙扎,她的捶打,她的眼淚、、、、、、心里有一點點理智知道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身體,管不住那股急切想要的**,管不住那只奔騰的野馬,他只知道他想要,想要。
他說過的,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類,她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
他是鄭圣基啊,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難道她沒聽過農(nóng)夫救蛇的故事嗎?
“晴晴,晴晴!”他興奮又壓抑的叫著,四肢緊緊糾纏著她,熱情的嘴狂野的嘶咬著她的鎖骨,眼里帶著欲把人吞噬的獸欲。
顧晨在回B市的路上都在打電話,只為了確定馮晴晴的去向。眼角突突跳的厲害,人家說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他本是不相信的,可是現(xiàn)在馮晴晴突然不見了,他心里急的慌。而且眼皮也不是平常那種輕輕一跳,而是跳的振動非常大的,連他開車看前方的視線都影響了。
他只好一手捂著眼睛,腳下把油門踩到最大,用著最快的速度不要命的一路直剎回B市。
這年頭,流氓都喜歡裝文人,混黑道的都喜歡搞漂白。
顧晨的車在一幢白色的小洋樓前,以三百六度的漂移旋轉(zhuǎn)停下。
這么大動靜的剎車聲,自然引得人注意。
花園里澆花的長發(fā)女子疑惑的朝外看了看。只見門口兩個大漢擋著那個穿著襯衫的儒雅男子。
李志云見過的男人不多,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那么兩個人,所以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她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自從鎖到這個牢籠,她根本失去了好奇心,不愿看外面的事情一眼,總覺得那些血腥暴力的事,都是她身邊那人做的。也只有澆花,聽聽音樂,哄哄女兒才能減低她心中的罪惡感。
顧晨客氣禮貌的再次說道,
“我說過,我別無他意,只是來拜訪一下夏先生!”他臉色緊崩,一路飆車來,心里急切的不得了,生怕夏成鋒不認識人壞了大事。果然不錯,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卻被他的手下堵住。
他說了兩遍,表明身份,試圖講理,讓兩位放通行,至少進去稟告一下吧,可這兩個人問都不問的堅定拒絕。
他壓住心中的怒火,面無表情的再次重復。他不想動粗,因為他畢竟是來找人辦事的,砸了人的場子不好。
那兩個大漢氣急的說,
“都說了老大不見客,快滾,不然我們不客氣了!”看到那位美麗少婦走過來,兩人的語氣更兇了。
老大都說了今天不見客,更不能讓嫂子進客廳,不解決眼前這個麻煩,善良的嫂子過來一定會帶他進客廳見老大的,到時候他們可是失職了。
“怎么回事?”李志云走過來輕問。
顧晨透過黑色墨鏡看到來人,再看看兩個男人明顯弱下來的神色,眼里升起一抹悅色。他摘下眼鏡伸出手笑的真心說,
“志云,好久不見!”他們一起吃過飯,所以他有印象。
李志云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他,一時間被這個又酷又帥的男人驚住。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說,
“天啦,你是晴晴的老公,你怎么變的這么帥??!”那時候見面,只覺得晴晴的老公少言,性格很溫和,人看起來清俊優(yōu)雅,沒什么特別的個性??墒墙裉焖患唵蔚囊r衫,領(lǐng)口三顆扣子沒扣,露出壯碩的胸肌微微有些野性。明明有笑,可是臉部緊崩的臉條,一臉嚴肅,墨鏡摘下來的一瞬間,真像電影里的零零七,風采迷人。
相當?shù)挠形兜?,不過他沒人那么老啦。
顧晨笑著點點頭,剛要說話,李志云驚喊的說,
“你們怎么知道我住這里?晴晴呢,晴晴沒來?”說著邊往他身后看。那兩個大漢看從沒有笑容的嫂子今天笑的這么開心,明顯與這個男人認識,臉色立即垮了下來,看來老大交待的任務(wù)他們完不成了。
顧晨按住激動的她,相反有些急的說,
“志云?夏成鋒你認識嗎?我今天有急識來找他,聽說他的人綁了晴晴,我怕晴晴出意外!”
“什么?”李志云大吃一驚拉著顧晨就往里面走,剛走一步,兩個木樁攔住,怕死似的小小聲求說,
“嫂子,老大說了今天不見客,不允許外人進客廳!”
李志云雙眼一瞪,厲吼,
“你們敢擋我?”
那兩人嚇了一跳,立即讓開。跟在夏成鋒身邊的人都知道,老大有多寶貝這個女人。惹了老大不開心頂多就是缺只胳膊少條腿。惹了那女人不開心,老大為了哄他女人開心,把你生綁著喂狗都有可能。
唉,他們也怨嘆,自從老大有女人后,變的都不像個男人了,什么都追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原則什么的都是屁。
嫂子對他好一點兒呢,他對他們這些手下就如沐浴春風般溫柔。
嫂子一不理他,晚上把他鎖房門外,或者只陪小公主睡不理他之類的,老大對他們這些手下就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可憐啊!
他們充滿怨念的眼神盯著那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快步走向客廳。
不知道老大的仇報完了沒?可千萬別被嫂子發(fā)現(xiàn)了,不然老大沒好日子過,他們也沒好日子過。
夏成鋒正接電話從書房一臉深沉的走出來,一手下就走到他身邊對著他耳朵小聲說,
“老大,嫂子來了!”
這話剛落呢,就聽到李志云大聲叫喊著,
“夏成鋒,夏成鋒,你在哪,快給我滾出來!”
夏成鋒一聽這聲音,原來苦逼的表情,立即變成笑臉,有些急的朝聲音那邊大步走去,邊走邊喊,
“老婆,我在這兒呢!”
李志云一見到他就雙目瞪著質(zhì)問,
“我問你,你今天有沒有抓一個女孩兒?那是我最好的朋友,馮晴晴,以前在G市你也見過的!”
夏成鋒出來一看到她,見她手還抓著一陌生男人的手臂,臉上的笑就沒了,徹底的晴轉(zhuǎn)陰。
雖然那男人手臂上有袖子隔著,沒有直接觸摸到皮膚,但是那樣也不可以。
她除了他,就不許碰別的男人。
他陰鷙的盯著那個書生似的男人,招招手命令說,
“把他給我抓起來!”
李志云氣憤的大吼,
“你有病啊,他是我朋友,你怎么見人都抓,瘋子!”吼著,李志云把顧晨擋到身后??伤幻琢膵尚∩聿?,哪里擋得住顧晨一米八幾的高大身材。
剛剛只是進來走的急,又擔心晴晴,她才拽著顧晨走的,兩人都因為著急,沒注意到這些。
夏成鋒見李志云護著那小白臉,心里更是生氣,陰沉著臉冷聲說,
“我就是瘋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想要他少受點兒苦頭,就聰明點兒把手放到該放的位置!”說完轉(zhuǎn)過身不看他們,免得忍不住上去揍人。被她罵瘋子總比被罵見人就咬的瘋狗好。
李志云這才知道他是吃醋了,簡直對這個變態(tài)無語,恨恨的瞪著他氣的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顧晨這時從李志云身后站出來,微微點頭,從下衣口袋掏出名片客氣的遞上去說,
“想必這位就是夏先生了,夏先生你好,我是顧晨!”
夏成鋒本來看著那張名片還有點兒不屑的,心里打定主意不接。一聽到他說是顧晨,態(tài)度立即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略帶笑意的接過,笑著說,
“顧先生請坐!”還破天荒的請人上了茶。
顧晨壓著心情說聲謝謝,從容不迫的坐下。李志云對于夏成鋒的突然轉(zhuǎn)變也很不解,不過見夏成鋒不再發(fā)瘋,反而變的客氣有禮,她也放下心來,乖乖的坐到一邊等著消息。
雖然顧晨沒說話,臉也不黑,說話也溫柔有禮的,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是李志云斷定他就是很厲害。因為在這里住了兩年多,她家的這只黑面虎對誰可從沒這么客氣過,甚至,她看到黑面虎眼里帶著笑還有討好的意味。
夏成鋒看著顧晨的名片有些頭疼,顧氏的總經(jīng)理?對啊,就一個企業(yè)家富二代,小臉白白凈凈的,說話跟個女人似的,怎么跟美國那邊扯上關(guān)系?
剛剛敬哥打電話說,他的兄弟顧晨有事來找自己,讓他幫一下忙。
夏成鋒驚的腿都軟了。他十四歲就混黑道,靠自己的血闖出一片天血,如今不說整個中國,至少在B市,那也是個牛人。但是敬哥卻是黑道上的傳說,萬人景仰,卻無人見到。
當電話接通時,他都懷疑是不是敬哥打來的?因為敬哥那種大人物,怎么會有他這種小人物的電話?
不過,那聲音,那氣勢,這世上,也只有敬哥所有。
夏成鋒就奇了怪,你說一個小白臉富二代,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么會和統(tǒng)治整個歐美的黑道頭子扯上關(guān)系,還稱兄道弟?
雖然看了不太相信,可夏成鋒也不敢怠慢,畢竟,以他的勢力還沒種挑戰(zhàn)整個歐美的勢力。
顧晨望著夏成鋒正色急說,
“夏先生,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的妻子今天突然不見了,我打了很多電話,托了許多人才查出他們是被夏先生的人所抓,我想這其中必有誤會是不是?我妻子是個很乖巧的人,從沒有做得罪的人事!”
夏成鋒心里一沉?媽的,他是抓了一個有夫之婦,而且現(xiàn)在還被關(guān)在屋子里,搞不好里面正在現(xiàn)場直播A**呢?
那女人也沒什么優(yōu)點兒,應(yīng)該不會是顧晨的老婆吧!
天下沒那么巧的事,他穩(wěn)住心神說,
“顧先生的妻子長什么樣子呢?”
顧晨盯著他蹙眉答,
“她叫馮晴晴,個子不高、、、、、、”
李志云心急的打斷他,急聲說,
“就是馮晴晴啊,你也見過的!”
夏成鋒瞪著她,然后一轉(zhuǎn)臉,滿臉怨色的咕噥說了一句,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的女人在我眼里都一個樣,除了你,別的我都記不起來!”
李志云嘲諷的說,
“是哦,我還真是該感激你!”
夏成鋒聽出她話里的諷刺,正想說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顧晨拿著手機走過來,按一下滑鍵,指著屏保上那個嬌俏可人的女孩兒說,
“這個就是我妻子,夏先生見過嗎?”
夏成鋒瞬間一呆。是啦,他對別的女人是沒什么印象,但因為今天那女人是鄭圣基喜歡的女人嘛,他就多看了兩眼,而且她說自己耍人時,他也放了個利箭過去,狠狠的瞪了她一會兒,所以、、、、、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一直緊盯著他表情的顧晨再次問到,
“夏先生見過我妻子嗎?”
夏成鋒突然臉色大變想起什么說,
“不好了!”完蛋了,他壞了大事了。本來說想給鄭公子一個驚喜,哪知道到頭來得罪了敬哥的兄弟。
黑幫真是不好混,一個比一個大頭,今天全部聚一起了。
李志云看他變了臉也急急跟了上去追問,
“你到底又做了什么豬狗不如的事?我告訴你,只要晴晴少了半根汗毛,夏成鋒,我跟你沒完!”
夏成鋒暗想,汗毛是不會少的,就是貞操可能沒了。
走到門口,正要開門時,他又扭頭建議說,
“顧先生,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進去好!”場景會很驚天動地,活色生香。
顧晨沉著臉,蹙著眉,不容置疑的堅定說,
“開門!”
那一刻,他佇立在那里,就像一個王者般氣勢壓人。
夏成鋒沒出息的抖了兩下手,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