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張全蛋脫口而出。
不過剛說了三個字,就立刻閉嘴了,這玩意兒能隨便亂陪?
果然,陸雅琪臉色頓時浮現(xiàn)出惱怒,嘴里低聲說了句“死‘變’態(tài)”,然后就急忙向廁所走去。
張全蛋都想抽自己這張嘴了,說啥不好,偏要說那種話!
他本人長得比較奶油,俗稱“娘”,但卻絕對是個直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玩兒多了的緣故,總會忘記性別。
以前跟他好過的女人別說是一起上廁所了,就是一起洗澡都是平常事,關鍵是習慣了。
陸雅琪向廁所走去,她能感覺到后面張全蛋還跟著。
“你想干嘛?”陸雅琪轉身看著對方。
“我,我也正好要上廁所?!睆埲罢f了一句。
“你――!”要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以陸雅琪的性子,早就要揍對方了,哪兒會跟現(xiàn)在一樣,有氣發(fā)不出?
沒辦法,陸雅琪也不能阻止人家上廁所吧。
瞪了眼張全蛋之后,陸雅琪迅速走向女廁所。
不過走到廁所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女廁所的門是鎖著的,敲了敲門,里面卻沒聲音傳出。
“要不就在男廁所將就著上吧,我替你把風!”張全蛋的聲音從旁邊飄來。
陸雅琪臉一黑,轉身就離開了。
她本來就是要躲避張全蛋的,根本就沒想上廁所,只是沒想到連廁所也被人霸占了。
張全蛋除了想追著陸雅琪之外,還真有些想上廁所,于是他就走進了男廁所。
而在女廁所里。
“陳暮,你,你別亂來哦,我,我喊人了!”舒雅身子靠在洗浴臺上,一臉慌亂的看著赤著眼從入廁間里走出來的陳暮。
陳暮嘴上有一絲鮮血,面色還微微蒼白。
不過看著舒雅,卻撇了撇嘴:“剛才只是意外,你還真當自己是我老婆了?我只會對我老婆亂來,你就省省吧!”
陳暮雖然眼睛還有些紅,不過邪念卻被他暫時壓制住了。
之所以要來女廁所,是因為這里煞氣比較重,陰中多含煞,從這里可以汲取到一絲絲煞氣。
他原本還想著若實在不行就辦了舒雅,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用了。
“你,你亂說什么??!誰是你老婆,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幫過我的份兒上,我才不跟你演戲呢!”舒雅臉色有些發(fā)熱,她想到了剛剛對方幾乎是一直抓著她的胸走進廁所的。
“謝謝……”陳暮忽然看著舒雅說了這兩個字,他還真有些擔心自己剛才把持不住,感謝舒雅也是感謝對方能這么相信自己,可當時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自己呢!
舒雅被陳暮突如其來的感謝說得怔了一下,不過很快洗了把臉,問:“你怎么會來這里?”
她剛才看到陳暮跟一個小美女手挽手,還自稱那小美女的男朋友,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就一陣不高興。
這家伙還真是夠花心的,有了景晴不說,還要在外面拈花惹草!
不過第一時間,她倒是沒有向景晴說明的想法,反而擔心這事若是被景晴知道,會如何處理陳暮?
我擔心那家伙干什么??!舒雅心里忽然亂亂的。
“掙錢啊?!标惸喝鐚嵳f著,“你可別跟我家晴兒亂說,不過說了也沒關系,我們兩個關系好著呢!”
陳暮也走過來洗了把冷水臉,眼中的紅色也漸漸淡了。
有一些血絲消失不掉,不過在外人看來,也就是很像紅眼病,沒多少影響。
“我才懶得理你們倆的事呢!”舒雅說了一句后,還是瞥了眼陳暮,忠告著:“不過我可跟你說了,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既然喜歡她,就請別辜負她,要是讓我知道她日后因為你而傷心,我,我絕對會恨你一輩子!”
“要恨也是晴兒恨我,你恨我干嘛???”陳暮聽著莫名其妙,不過對于景晴,他自然不會辜負,有些話不僅僅是用嘴說的,陳暮對于情呀愛呀,最多只會在嘴上說一遍,剩下的他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所愛的人。
“小,小晴是我朋友,如果她傷心,我當然也會恨讓她傷心的那個人了!”舒雅哼哼著,“我打不過你,還不能讓我恨你嗎?”
好吧……陳暮無話可說。
兩人剛剛將里面的門鎖打開,準備出去,陳暮耳朵忽然動了動,趕忙拉著舒雅躲進了入廁間。
“怎么……”
“噓~~~”
舒雅正準備說話,陳暮卻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后舒雅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推門的聲音,然后和他們倆之前進來一樣,都迅速將門從里面鎖了起來。
而且聽外面的腳步聲,似乎還不是一個人。
“嵐姐,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陳暮聽著耳熟,隨即將精神力散發(fā)出去。
咦?原來是這兩個人,怎么這倆貨會在一塊兒?陳暮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外面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陳暮認識,是之前跑去別墅向莫熙雪求婚的蘇新棠,而女的就是剛剛的大美女馮嵐了。
陳暮不知道兩人的關系。
此時馮嵐臉上正梨花帶雨的流著淚,原本涂抹著化妝品的臉已經(jīng)花了,臉色也是赤紅一片,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怒得。
只聽馮嵐哭喪著說:“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我正說著話呢,眼前就突然黑了,然后就看到整個大廳里都是吐著長舌頭的鬼怪,然后,然后……嗚嗚,我不想活了,這讓我以后怎么見人,怎么面對咱爸……”
見馮嵐大哭了起來,蘇新棠趕緊上前抱住馮嵐的身子,口中安慰著:“嵐姐,別傷心了,你放心好了,大廳里的監(jiān)控我已經(jīng)讓人全部銷毀了,至于外人……雖然我不可能堵住他們的嘴,但他們手中又沒證據(jù),只能說一說,緋聞嘛,咱們又不是娛樂圈那幫戲子,這點事宣揚不出去的!”
馮嵐心里卻仍過不去這道坎,哭著說:“可是咱爸……其他人的話可能是緋聞,但大廳里可也有幾個能量不小的人,他們的話,咱爸聽了肯定會信的,到時候我……”
蘇九巖并非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只有和他關系近的,才會隱約知道其背后站著的是什么人。
那可是真正的蘇家,是從好幾個朝代一直延續(xù)至今的龐然大物!
雖然身居海外,不過能量之大,絕對可以影響到整個內陸。
因此法律什么的,在蘇九巖眼中就如同虛設之物一般,絲毫沒被放在眼里。
而像這樣的人物,可是最愛面子的,出了馮嵐這種事,蘇九巖很有可能為了面子而將兩人的關系劃分開來,然后再秘密除掉……
據(jù)馮嵐所知,這已經(jīng)不是蘇九巖第一次做這種事了,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干女兒,比下人金貴不了多少,沒有了蘇家,她屁都不是。
相比于死,她更害怕失去蘇家這個依靠。
她利用蘇家的名頭風光過,若是突然間沒有了蘇家的支持,那她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恐怕不用蘇九巖暗中除去她,就會有一大幫子之前得罪過的仇人找她麻煩。
蘇新棠笑了笑,說:“嵐姐你放心,咱們雖然不是親姐弟,可我也不會看著你出事,辦法不都是人想出來的么,他們有嘴,咱們也同樣有嘴??!”
“什么意思?”馮嵐沒聽明白。
可是下一刻她身子忽然一緊,因為一只手已經(jīng)深入了她裙底之下。
“新棠,你,你別這樣,我,我是你姐姐啊……”馮嵐想要撥開蘇新棠的手。
現(xiàn)在她可沒穿內褲,被蘇新棠這么一摸,那感覺……
“什么姐姐啊,又不是親的,你是我爸的干女兒,同樣也是我的干姐姐!”蘇新棠臉上帶著邪笑,那句“干姐姐”的“干”字咬得非常重。
“這樣真不行……”馮嵐心里有些怕,她表面上是蘇九巖的干女兒,可實際上就是蘇九巖保養(yǎng)的小三,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才弄出了這么一個關系。
馮嵐在整個蘇家怕的人不是蘇九巖,也不是蘇新棠,而是史珍香!
那個女人平時傻不啦機的,可實際上卻是個心恨手辣的主,最容不得丈夫身邊出現(xiàn)其她女人的身影。
馮嵐就見過蘇九巖身邊有一個女人被史珍香發(fā)現(xiàn)后,第二天就有警方在海邊打撈到了一麻袋碎尸,經(jīng)驗證,正是那個消失的女人。
她已經(jīng)把人家老公霸占了一些,這要再讓對方兒子享用了,如果被發(fā)現(xiàn),那她絕對是有死無生,別說是史珍香殺他,就是蘇九巖都會弄死她了!
不過她又怎么可能在蘇新棠面前有什么掙脫手段,她一個女人根本反抗不了。
“我知道你害怕什么?”蘇新棠已經(jīng)將馮嵐整個露背裙給脫了下來,又將對方身上的首飾一件件取了下來,口中同時說:“你怕我父母,難道就不怕我嗎?”
馮嵐身子一僵,頓時就不敢掙扎了,就連求饒的話也沒有了。
蘇新棠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將馮嵐胸前的罩子拿開,女人的身子就光溜溜暴露在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