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的看著對面的人,眼里全是誠懇,能讓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為難。
“行,那就一言為定!大哥等著你回來?!崩铦尚裢蛔冚p松的樣子,看來大部分都是試探。
“哎!謝謝大哥理解!”
“他”爽快的笑著,看來拒絕反而讓對方放心不少,不過也對,若是不跟著他,那這幾面之后應(yīng)是再無交集的,又怎么會算計(jì)他。
“祥弟這么大了,也沒有成家的打算?”
“我現(xiàn)在一門心思啊,就是希望鶴兒能趕緊頂起來,我也就能放心些了,那些沒有時間想,等有時間再說。
大哥呢?是不是我已經(jīng)有了侄兒?哪家小娘子如此好運(yùn)能嫁給我大哥?”
“哈哈哈~~你呀你呀,大哥一直漂泊,又是此等身份,誰家能把女兒安心嫁與我?!彼χ鴧s又心酸的搖頭道。
“大哥,很多事情是我們選擇不了的,但是人生短暫確是我們自己能掌握的,你不要白白浪費(fèi)了大好年華。
你不說誰又會知道,只說你父母早亡給你留下了偌大的家業(yè)不就結(jié)了?何苦又陷入自己的心魔里為難了自己半生?”
“他”慣性的為他考慮的樣子,多少激起了對面人的信任,像是真的又回到當(dāng)年被“他”開導(dǎo)一般。
“來弟,大哥以茶代酒敬你一個!”他還記得“他”從不沾酒。
飯后,桌上都撤了個干凈,他將人都使了出去,才與“他”兩人面對面聊起正事來。
“年前我去了南疆見舅舅,那是我第一次去,舅舅很禮遇我。”
“前日大哥說碰見鶴兒時,我就想大哥應(yīng)該是與南疆王相見了,這是好事啊,
弟常不在大哥身邊,有親人能夠照拂你自然更安全些!”
“他”很是替他高興的說道,讓對面的人終于放下最后的防備。
“這世上也許除了舅舅就是祥弟你會真心實(shí)意為我考慮了。
這次我去找舅舅,是有些自己的私心想讓他幫我,當(dāng)然這對南疆也只有好處,沒想到舅舅稍一考慮就答應(yīng)了。
此事已在進(jìn)行中,希望最終的結(jié)果能如我所愿吧!”
“他”沒有問是何事,只高興的舉杯以茶代酒的敬他,祝他一切順利,不過前提是他的安全為上。
“祥弟就不好奇是什么事嗎?”他笑著問“他”,
“嗐,大哥你還不知道我嗎?若大哥想讓弟知道的,弟聽聽也無妨,可若這事對大哥來說事關(guān)重大,那弟自然不能為難你!”
“他”當(dāng)年也是這樣的性子,從不好奇他的事,都是他告知才幫著想法子。
“祥弟竟然這么些年性子一點(diǎn)都沒有變過,還是那么隨性。”
“不瞞大哥,弟接觸的人也都不復(fù)雜,不過是一些善良之人,這些年一門心思的就奔著目標(biāo)去了,所以……嘿嘿”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看對面的人深深看了眼“他”后,就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
“此去是說動了舅舅聯(lián)合幾個西南小國來大燁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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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的,目的是想將舅舅的女兒雅卓公主和親給逸世子的。”他有些興奮的道,
“哈?大哥你不知道逸世子已有世子妃?而且,為什么不跟皇子和親?”“他”臉色很不好的急問道,
這可特么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南邊來???她現(xiàn)在都想立馬抽死這傻逼玩意兒了,這不明白兒的給她添堵嗎?
看“他”過于急切的表情,黎澤旭突然防范起來,
“祥弟認(rèn)為這樣不妥?逸世子那世子妃不過是個大臣之女,怎可與南疆公主比?再說選擇逸世子自是有我自己的考量?!?br/>
考量你大爺?shù)模悴贿^是覺得這些年唐蕭逸看在我的面兒上護(hù)著你,你很習(xí)慣!
“大哥不要生氣,弟也是為你考慮良多才會這樣,若不是為你弟也不用管這些事,本也與我無干的!”
“他”表現(xiàn)得一副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在插嘴的樣子。
“祥弟這么說,大哥倒是想聽聽你是如何考慮的?”
“唉!大哥我問你,你為何會選擇逸世子呢?你覺得他是那好駕馭的人嗎?還是你覺得你的一舉一動他都不會知道?
若此次的事他樂意,進(jìn)了他的心坎,一切好說!
可若沒有,還讓他再記恨上你,你覺得還能扭轉(zhuǎn)局面嗎?”
“他”的話多是為他考量較多,倒是讓他覺得暖心,
“自從那次幫了他,之后他去南疆我又幫了他,這一來二去的,大哥就覺的在大燁境內(nèi)絕不能缺了逸世子。
再說與他相交只有好的,他們廉親王府在大燁的影響力太大,這不過是一次聯(lián)姻,難道大燁唯一的世子只娶一個女子嗎?
所以不如我們送過去的女子更穩(wěn)妥,不僅能讓南疆與大燁數(shù)年友好,還能讓我與逸世子的關(guān)系更加緊實(shí)?!?br/>
聽他的一席話,林染放在腿上的拳頭已經(jīng)夾在腿中央了,她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抽面前的玩意兒。
“大哥,弟只說這一次,若不到之處還請大哥不要與弟計(jì)較。
逸世子旁人怎么看我不知道,但就當(dāng)年我與他的接觸,以及后面這些年聽說的傳言,他絕不會是個任人擺布的主!
今日這事在弟看來應(yīng)該會壞事,不僅對于大哥,更對于南疆亦是會有場硬仗。”
“我原本說與祥弟是想與你分享好事的,你怎么不斷的潑我冷水?你并不與逸世子相交,又如何覺得會有那樣的結(jié)果?”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站起,說出這么兩句話竟然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可見他有多介意。
“他”也站起施禮,“大哥,弟是個什么人你最是清楚,面對你絕不說假話,當(dāng)年不會現(xiàn)在亦不會!
你只考慮了對你好的設(shè)想,也只說了對南疆的設(shè)想,你這里弟絕對相信,可南疆黎王他能考慮不到?
不過是這些年他也一直沒有機(jī)會去試探大燁罷了,現(xiàn)在不管是時機(jī)還是理由都正好能讓他實(shí)施計(jì)劃。
可你們怎么不想想大燁愿不愿意?皇上愿不愿意?那些皇子又愿不愿意已經(jīng)做大的廉親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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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個更有勢力的岳家?”
“他”點(diǎn)到即止,在不再不說話,卻很是誠懇的將兩人的茶杯蓄滿。
對面的人已經(jīng)緩緩坐下,顯然這些事他應(yīng)該是覺得把握很大,大到已將其他因素漠視了。
看他陷入沉思,“他”繼續(xù)朝上加砝碼,定是要讓他無從翻身才行。
“這些都是外圍的阻力,那若是逸世子本人又不愿意,會不會恨上大哥?恨上南疆?
他的世子妃現(xiàn)在整個大燁都知道,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就已知的漕幫是內(nèi)陸水上一霸,她親外祖家至今勢力還隱藏著。
大哥,弟就想問一句,是哪個軍師在幫你,他難道只看好處卻不看風(fēng)險嗎?”
“他”說完就在不吭聲,只見對面的人臉色蒼白已經(jīng)開始盜汗了,
“今早我收到消息,南邊以及西南邊的大軍都對管轄的邊境增加了布防,而逸世子至今也沒見回京。
原本我只以為他們是收到使臣覲見的消息后,害怕邊疆有異才做的調(diào)整,而逸世子是還不知道此次與他有關(guān),所以未回。
現(xiàn)下看來應(yīng)該與祥弟猜測的一般,他們已經(jīng)開始提前防范了?!?br/>
“大哥,弟說的這些不指望你能立馬相信,咱們且向后看結(jié)果,反正看這情況對方都已經(jīng)啟程在路上了。
若弟說的都不錯,就請你將給你出謀劃策的軍師殺了吧!他只知道邀功,卻不設(shè)身處地的為你著想留著干啥?”
“他”表現(xiàn)的很是生氣,一副恨不得親自動手的樣子,
“大哥這些年過的很不容易嗎?不是聽說那李玉海早已伏誅?
為何還要趟進(jìn)這趟洪水里來呢?政治上的事不是我們這些老百姓能挑的動的!
倘若有異,黎王他真的能全力對大哥施以援手?”
“他”就想知道他到底哪來的自信做出這些事的?絕對不單純!
“唉!大哥幾年前外出游歷,遇到幾個朋友,他們不是大燁人,卻比我這個出生在大燁的還像本地人。
他們一直在找尋著什么,極為保密,大哥派了幾撥高手出去跟蹤他們,甚至我自己出行都人手不夠,
終于在跟了許久之后發(fā)現(xiàn)真是隱秘的事,他們幾代人都在大燁國土上一寸一寸的尋找,甚至還有專門的鳥兒為之探路。
是一次他們自己關(guān)門起來喝酒,那里面已經(jīng)有人對前路失了信心,說是哪有什么神人,守護(hù)著能操控這人世間一切的寶藏能量之類。
剛傳回時我覺得很不靠譜,可是我的人跟了他們幾個大半年,真是一直在找尋,從未停歇過。”
“所以你就信了?大哥你覺得能找到那人?找到后你準(zhǔn)備怎么辦?”
這人還真特么的閑啊,若說他只是好奇,她絕對不信,必是心里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想著若能自己掌握那神人,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自然是找到后與他們談條件了。”他說的理直氣壯,樣子卻多少有些心虛。
好在林染了解他是個什么水平的人,所以也就看的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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