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安清醒了一分,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背著客廳的燈光,她似乎還看見他頭發(fā)上滴落的水珠,整個人像是被蒙上一層氤氳一樣,極為迷人,她喃喃地道:“傅奕明……”
“嗯?”傅奕明疑惑地蹲下身子,這讓她看得更清晰了。
“你為什么長得這么好看?”男人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歲月經(jīng)過的痕跡,夏霖安摸了一把,手感嫩滑。
傅奕明眼眸閃爍,他一把抓住夏霖安白嫩的手,危險的氣息散發(fā)出來,“占我便宜?”膽兒太肥了,不僅調戲他,還占他便宜?
夏霖安拼命搖頭,不敢承認,廢話,要是她說了,她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嗎?
這個舉動讓傅奕明更加惱怒,他眼睛微瞇,俯身向前,“嗯?”搖頭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的美色還引不起她注意?
夏霖安抵住他的胸膛,摸到一片滾燙,一下子縮了回來,轉移話題:“傅奕明,我困了,想回家?!?br/>
傅奕明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抱著夏霖安起身,走上樓,忽視她眼里的抗拒,說:“太晚了,我要休息,送不了你回去。”
然后徑自將她抱到一間客房里,放到床上,一刻也沒有逗留,“這間客房沒人住過,這里還有干凈的浴袍,你洗漱一下休息吧?!?br/>
當他走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夏霖安突然喊住了他,問:“傅奕明!”
“還有事嗎?”傅奕明停住,背對著她問。
夏霖安猶豫了一會,說出了心里的疑惑:“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傅奕明僵硬了一下。
房間里只有一處落地燈開著,暖黃色的燈光從角落里流溢出來,溫暖了一室。
夏霖安躺在床中央,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她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刻。
傅奕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低頭思索,好半晌才聽到他的聲音:“原因未明。”
原因未明?
難道他自己也不清楚嗎?
還是故意那樣說的?
夏霖安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外面的夜色正暗,這時已到半夜了,而主臥里依舊亮著一盞燈光。
傅奕明躺在床上,手枕在腦袋后面,越發(fā)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大腦控制了,今天晚上很多行為都是他下意識的行動??墒撬@些舉動的背后又是為了什么?難道僅僅因為夏霖安是葉若歡的好朋友嗎?他暫時還想不明白。
提到葉若歡,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心里面似乎一點念想都沒有,但也不是沒有,比如,葉朔,還有葉若歡的舅舅。
夏霖安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已經(jīng)消腫了,她慢慢地下樓,看見餐桌上擺放著兩份西式早餐。
傅奕明穿著立挺的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份報紙,正在那里坐著。
夏霖安走過去,“早上好?!?br/>
傅奕明視線從手中的報紙離開,看了她一眼,氣色還算好,說明睡得還好,然后望向她的腳踝,已經(jīng)不腫了,他淡淡地開口道:“過來吃早餐吧?!?br/>
夏霖安全程一言未發(fā)。
“待會我送你去上班?!备缔让髯宰髦鲝埖卣f。
夏霖安也不矯情拒絕,有人送她上班,還可以省一筆車馬費。
目送夏霖安走進公司之后,傅奕明出聲:“去葉家?!毖鄣咨畈豢梢?。
王易函立馬啟動車子,往目標行駛。他知道,老板口中的葉家,就是葉若歡的舅舅。
因為前幾天被人上門討債,葉強跟徐桂紅這幾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門,有人敲門也不敢應。
葉強在家里走來走去,費勁心思地打著葉若歡的電話,但一個也沒接,“這臭丫頭,以前對她這么好,現(xiàn)在一點用處都沒有!”
徐桂紅剜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都怪你自己太沒用!我都做了什么孽,當年竟然嫁給你了!”徐桂紅指著葉強破口大罵。
葉強面子放不下,正想反駁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敲門聲。
徐桂紅:“你去開門!”
葉強擔心是別人上來討債的,推脫說:“我不去,要開你自己開?!?br/>
徐桂紅直接上前擰著葉強的耳朵,威脅說:“你去不去!?”
“哎、哎、哎,放手,放手,我去開還不行嘛!”葉強求饒道。
他一邊揉著被擰疼了的耳朵,一邊踢著拖鞋,打開門鎖,透過門縫,仔細地問:“誰呢?”
“葉先生,我叫王助理,代我們老板上來見一面?!蓖跄蜌獾氐馈?br/>
葉強一聽,不是討債的人,立馬松開保險栓,打開門,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一臉笑意,倒像是個助理的模樣。
他問:“你家老板是誰?還有,你來我家干什么?”
王易函只笑笑,不作答,作了一個“請”的手勢,把示意葉強過去。
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跟這里的環(huán)境明顯不符,他定睛一看,車里的男人,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葉強過去之后,才終于看清了這個男人,這一身行頭,明眼人一看不是有錢就是有勢。他狗腿地靠近一點,賠笑著問:“這位老板,您找我有何貴干?”
傅奕明點起了手中的煙,吞云吐霧之間,看了他一眼,好久才開口,“你就是葉朔的父親?”
提起葉朔,葉強覺得這是個賠錢兒子,他臉色立馬變得不好起來,想發(fā)火卻又不敢,只好憋屈地說:“是?!?br/>
傅奕明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睛微瞇,露出危險的光芒,哪有父親這樣對自己兒子的?他一把丟掉了煙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遞給葉強。
葉強一眼認出那是支票,雙眼發(fā)光,情不自禁地就伸出手去拿。
“這足夠你拿去還債了,但我的條件只有一個,”他見葉強立馬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那張支票,又將手縮了回來,“以后不許打擾葉朔和葉若歡兩人,否則……后果你知道的。”傅奕明眼底深沉,露出威脅之意。
葉強抖了一下,突然覺得好冷,他激靈道:“不會不會,我立刻消失,永遠不會回來打擾他們,我發(fā)誓。”
“記住你說的話。”傅奕明丟下支票,就上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