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邋里邋遢的男人,居然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看她,蘇淺淺怎能不惱??蛇@個男人是余小帆他介紹過來的,蘇淺淺不能發(fā)作,只好強忍住心頭的不快。
“敢問先生怎么稱呼?余大師如今身在何處?”蕭明發(fā)畢恭畢敬道。
“叫我‘瘋子’就好,余大師此時身在何處,我也不知。不過他說他辦完事很快就會回來!”余小帆玩角色扮演有些上癮,尤其是看到蘇淺淺想惱又不敢惱的小表情,真想戲弄她一番?!安蝗缱屛遗氵@位美麗的小姐等余大師回來,如何?”
說完,“瘋子”再次打量著蘇淺淺,蘇淺淺此時已經(jīng)惱得臉都紅了,冷冷道,“不必了,既然小帆有事出去了,我不舒服,先回房休息!”
余小帆看著頭也不回氣呼呼離開的蘇淺淺,強忍著笑意,和蕭明發(fā)繼續(xù)寒暄了幾句,就準備離開找一個地方換回原來的身份。
就在余小帆離開很遠打算卸掉易容,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蕭明發(fā)打過來的。
蕭明發(fā)的聲音似乎很是焦急,“余大師,剛才您請過來的一位叫‘瘋子’的先生把蘇小姐氣回了房間,可我剛才去敲您的房間門想叫上蘇小姐一起去吃飯,結(jié)果房間內(nèi)沒人回應!”
“是不是淺淺她在浴室,沒有聽到敲門聲?”余小帆不愿往壞的地方想。
“不是,余大師您聽我說!”蕭明發(fā)真的快急瘋了,“我敲了好一會兒,覺得不對勁,就叫來服務生拿鑰匙來開門。房間內(nèi)有打斗的痕跡,蘇小姐真的不見了!”
“好,我知道了!”說完,余小帆啪的掛斷電話,望著鏡子中的瘋子形象,余小帆本想迅速恢復原貌,忽然心念一動,沒有卸掉妝容直接快速離開這里。
這是緬甸,他不適合用他余小帆的身份太過暴露自己的身份,蘇淺淺已經(jīng)是修煉者,按道理一般人都動不了她??伤F(xiàn)在悄然無聲的在酒店房間內(nèi)消失,證明敵人不是一般人,也是修煉者,至于人家達到了什么樣的境界,他現(xiàn)在不敢斷定。
余小帆趕回酒店,蕭明發(fā)看到來人是瘋子,很是詫異,“余大師呢?”
“他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讓我先替他打點這里?!?br/>
蕭明發(fā)狐疑的看向“瘋子”,太奇怪了,余小帆第一次來緬甸,怎么可能在緬甸有這么奇怪的朋友。
余小帆一句話直接斷了蕭明發(fā)所有的想象,“我是看他同為華夏人才幫他,放心,他給的報酬豐厚,值得我冒這次險?!?br/>
原來如此!蕭明發(fā)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再對“瘋子”的身份產(chǎn)生懷疑。
“監(jiān)控,樓梯口的監(jiān)控調(diào)看過沒?”余小帆視察過現(xiàn)場一番后,問道。
“看過了,就只有蘇小姐進入房間的視頻,之后這個房間沒有任何人進出過,直到我來敲門?!笔捗靼l(fā)老實交代,他急得額頭都布滿細細汗珠,蘇小姐一看就是余大師的女朋友,余大師是他的師父,蘇小姐相當于他的師娘。
他居然在師父不在的時候把師娘丟了!蕭明發(fā)沒法原諒自己,“我還是給余大師再打個電話吧,這情況說不定您也難以應付,得他本人回來應對!”
余小帆趕緊阻止,要是蕭明發(fā)此時打電話,他這“瘋子”的身份不就穿幫了嗎?余小帆佯裝生氣,“既然余先生委派我來處理這事,說明他相信我的能力!你這會兒給他打電話,豈不是會打擾到辦正事?”
被余小帆這么一說,蕭明發(fā)猶豫不決,這電話到底還打不打。余小帆拍了拍蕭明發(fā)的肩膀,“放心吧,那位蘇小姐,我會把她毫發(fā)無損的帶回來!”
說完,余小帆像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不見,留下一臉錯愕的蕭明發(fā)傻傻站在原地,看來這個“瘋子”真有兩把刷子,居然跑得這么塊。
余小帆此時心中有一股無法磨滅的怒火,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敢對他六界仙尊的女人動手,看來真是活膩了!
之前,他在賭石大會上就感受到了好幾股蠢蠢欲動的強大勢力,只是當初他單純覺得那些人和他一樣都是為賭石大會而來,他沒必要去叨擾他們而暴露自己的實力。
可如今他沒有主動招惹他們,這些人倒是先招惹到他的人,豈能原諒他們!
余小帆閉上眼讓自己感受之前感受到的那幾股強大力量此時在何處,有幾個他之前感受到的強大勢力,如今還在酒店里。
余小帆相信,這群人不會傻到綁架了蘇淺淺,還傻乎乎的留在原來的酒店,一般都是狡兔三窟,將她藏到其他隱秘的地方。
余小帆用盡所有神識,終于感受到一股離酒店越來越遠的強大力量。
“就是你們了!”余小帆迅速朝著那股離去的強大力量趕過去。
那群人離開的速度絲毫不比余小帆遜色,余小帆覺得身上真氣都用得差不多時,還沒趕上那群人。
“我艸!碰上對手了!”余小帆心中大罵道,就在他感覺馬上要追到他們時,忽然余小帆被一股力量給彈了好遠。
還好他定力強,不然就被這股力量彈到地上了。余小帆終于停下步伐,仔細打量,很是感慨,他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這么精妙的法陣了,難怪他會被這個陣法給撞飛。
忽然有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悄悄走到余小帆面前,看似不注意的從他身邊走過,卻在他耳畔輕聲說了一句,“你是從哪來的,趕緊離開!這里是軍事軍地,小心被誤傷到!”
這里是軍事重地?余小帆不解的往下只剩后背的男人,剛才這個男人說的話是華夏國話,這說明人家和他同為華夏人。
那群抓走淺淺的人呢?難道也是華夏人。
“等等,是你們嗎?”余小帆叫住離開的男人。
男人不可思議的回頭望著余小帆,“你居然聽得到我說的話!說吧,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是修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