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知深說不回來,果真沒有回來,而且還是連著幾天,徹夜未歸。
“余小姐,先生他.....”
“他忙,不回來應該的?!庇嗨S便說幾句敷衍傭人,該吃吃該喝喝,不會虧待自己,有空還會讓鋼琴老師過來坐坐。
見余霜這樣,那些傭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第五天的時候,馮知深終于回來了,面容疲倦,眼中深沉一片,似乎是心情不太好,進屋,直接走到余霜面前。
余霜看了他一眼,問道:“吃過嗎,沒吃我讓傭人準備?!?br/>
“不用?!瘪T知深說,語氣停頓了一下:“收拾下,我?guī)闳メt(yī)院做檢查,看看胎兒發(fā)育的好不好?!?br/>
“不是有家庭醫(yī)生嗎,去什么醫(yī)院?!庇嗨櫭?,馮老爺那邊派了最好家庭醫(yī)生給他們,每隔半個月,家庭醫(yī)生就會過來給余霜做檢查。
“家庭醫(yī)生說不定也有疏忽的時候?!瘪T知深似乎有些不悅了,直接把余霜給抱起來,讓傭人拿上大衣跟帽子。
到醫(yī)院后,余霜硬是被扶著去做了一系列檢查,甚至還有羊水刺穿。
最后,她被安排到住院部暫時住下。
“馮知深,你在做什么?”余霜覺得做檢查是假,馮知深肯定在騙自己,心里沒有來有些恐慌,“我要回去,才不要住在醫(yī)院。”
“醫(yī)生說還要檢查,先在醫(yī)院住下。”馮知深說完就走,就讓跟著來的兩個傭人照顧余霜,看似是照料,卻不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馮知深做什么,是不是要她打胎?
余霜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里焦躁不安。
將近六個月的相處,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孩子,產(chǎn)生了依賴,如果馮知深要她打掉孩子,她一定會瘋的。
晚上睡覺時,余霜隱隱聽到兩個傭人在悄悄說著什么,說馮小姐回來了,也在這個醫(yī)院,馮先生是去照顧馮小姐的,還有.....
“馮小姐帶的那個小男孩聽說是先生的,得了急性白血病?!?br/>
“天哪,那給余小姐做羊水刺穿,是想拿.....”
“哎喲,少說點,這些被余小姐聽到可不好!”
什么!
余霜如遭晴天霹靂,整個人都愣住了。
早晨醒來后,余霜對比較大嘴巴的那個傭人旁敲側擊,才了解,原來馮唯愛是馮家領養(yǎng)的女兒,跟馮知深是青梅竹馬,出國四五年才回來。
“怎,怎么會.....”悄悄問過專業(yè)人士后,余霜渾身發(fā)軟,幾乎倒下。
原來馮唯愛的孩子得了急性白血病,一定要至親的人捐獻骨髓,馮知深應該跟孩子配對沒成功,所以把注意打到余霜肚子里的孩子上!
不,絕對不可以!
余霜避開人群,一手捂著肚子,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
肚子里這個是她的孩子,她的寶貝,她絕對不會讓馮知深來利用她的孩子!
結果余霜還沒跑出住院部就被傭人拽了回去,沒一會,馮知深也來了,面對她時臉色有些復雜,手中緊緊捏著一張化驗單。
“馮先生,不要!”余霜撲了上去,抓著馮知深的衣領,哭道:“我知道你跟馮唯愛關系匪淺,但是這也是你的孩子啊,求求你了!”
難道馮唯愛的孩子是人,她未出世的孩子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