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明白了始終的賀星,卻沒辦法張口向云宿解釋清楚這一切。
“喵嗚喵嗚~”
既然口頭不能解釋,它只好用行動。
在林慕思不注意時,賀星再次猛撲到了林慕思身上,它尖利的獠牙張開,再次把林慕思嚇的狂叫。
引起一陣騷亂。
在場的人無不用手捂住胸口,看向達芬奇時眼底盡是驚恐。
云宿擰眉,神情漠然。
他看得出來,達芬奇并沒有真的打算傷害林慕思,它只是為了嚇唬人。
貓的反應(yīng)力是人的九倍,如果它真的發(fā)瘋想咬林慕思,林慕思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然而,達芬奇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嚇唬林慕思。
云宿擰緊了眉頭,陷入深思。
魏旭好雖然被達芬奇咬過,但那是他手賤,這次不一樣,林慕思根本沒惹達芬奇,達芬奇就上去咬人。
達芬奇有定期去寵物醫(yī)院檢查過,它不是只瘋癲的貓。
那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想起達芬奇委屈可憐的神情,魏旭好眼神凌冽,朝被達芬奇逼近角落,被嚇的瑟瑟發(fā)抖的林慕思看去。
“林慕思,魏夫人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達芬奇的性子他摸得比較清楚,冷漠時人不惹它它不會無故惹別人。
在場那么多人,達芬奇沒對別人發(fā)狂,卻對林慕思步步緊逼。
這其中發(fā)生的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魏旭眼眸也順便冰涼起來,要是達芬奇害的他母親落水,可以把錯處歸于達芬奇獸性大發(fā)上,如果不是達芬奇,那就是有人故意傷害他母親。
人心可比牲畜可怕多了。
那樣的話,那個人他絕對不能放過。
聽到魏旭好一語中的的話,林慕思心跳的飛快。
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這件事她絕對不能承認。
“不,不是我,我在宴會上做出這種事不是砸自己的場子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為什么要干?”
這話說的也沒錯處。
在場的其他人也比較贊同林慕思的話。
“聽說林慕思為這次游輪晚宴準備了好久呢,花費了好大一番心思?!?br/>
“再說林慕思也沒道理傷害魏夫人???”
“確實是這個道理?!?br/>
看著現(xiàn)場都是相信林慕思的人,賀星心底再次失落。
好在魏旭好還相信它,為了證明什么,它沒有再纏著林慕思,而是轉(zhuǎn)身跳到了魏旭好懷里,搖擺著尾巴瘋狂的舔舐著他的下巴。
這個舉動說明了一個事實。
云宿眼眸深沉難辨喜怒,他想,他已經(jīng)清楚了,這件事肯定和林慕思脫不了干系。
魏旭好抱住達芬奇,眼底也流露出一抹寵溺。
這小家伙,總算肯和他親熱親熱了。
“林慕思,這件事,你跑不掉的。”
魏旭好這么說著,云宿已經(jīng)打過了一通電話回來了。
林慕思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怎么回事,她明明什么破綻都沒露出來,魏旭好憑什么相信那只死貓。
“你寧愿相信一只畜生都不相信我的話么?這只死貓一句話都沒說,你們憑什么那么相信它?”
林慕思聲嘶力竭的喊叫著。
“太荒謬了!”
“是啊,一只貓能知道什么,他們這么快就把罪定到了林慕思身上,也太草率了?!?br/>
“誰知道呢,估計是看云宿在,仗勢欺人唄?!?br/>
聽到仗勢欺人這個詞,突然激起了在場人的憤怒似的,大家就開始咄咄不休的訴說著達芬奇靠著云宿做的那些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像是站在道德至高點上的譴責(zé),并且不需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zé)任。
云宿云淡風(fēng)輕的掃過在場人一眼,他的神情極其冷漠,那眼神明明沒任何情緒,卻像宛如地獄的修羅般可怕。
被他這么一掃,他們后背冒起一陣冷汗,在場的人頓時噤聲。
“既然你們說達芬奇是仗勢欺人,我是不是要證實一下,不然也對不起你們嘴碎了那么久?!?br/>
云宿狠厲的冷呵。
話音落下,頃刻間,他的身后迅速圍攏來一大批黑衣保鏢,黑衣保鏢們身材魁梧,氣勢恢弘,數(shù)量龐大。
保鏢們鉆進宴會大廳后,迅速將整個大廳塞滿。
在場的千金小姐們哪里見過這種龐大的場面,全部害怕的蹲在了地上,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
這時,誰都不敢出聲多說一個字。
云宿顯然生氣了,云宿的地位,在江城無需多言,她們都高攀不起。
林慕思臉色蒼白如紙,被兩個保鏢扣押住的她,神情出現(xiàn)一絲崩裂。
她動了動胳膊想掙脫扣住她胳膊的保鏢,發(fā)現(xiàn)掙脫不掉,她不敢置信的朝云宿看去。
“云宿哥哥,你快讓他們放開我,魏夫人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林慕思楚楚可憐的哽咽。
以為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模樣,云宿會大發(fā)慈悲放過她,誰知道云宿的視線都懶得在她臉上停留一秒,對她嘰嘰喳喳的聲音甚至出現(xiàn)了一抹厭煩。
注意到云宿不耐煩的神情,林慕思知道,再說下去對她有害無益,當(dāng)即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不是你說了算?!?br/>
這時,游輪上的工作人員和端茶送水的服務(wù)員都被押了過來,看著蹲在地上一屋子的人,云宿冷淡吩咐,“今天的事情不查清楚,一個都別想走。”
他極具壓迫感的幽冷嗓音一出,在場的人無不豎起了汗毛。
云宿是怎樣的人物,他們怎么會不知道。
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惹到了這尊大佛。
工作人員們像個鵪鶉般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男人的怒氣中傷到。
這時,林慕思瞧著混亂不堪的場面,殘存的理智快要被折磨的虛無,她絕不能讓云宿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不然云宿肯定會討厭她的。
她還打算讓媽咪和伯伯聊聊,讓她嫁給云宿。
這種事情,怎么能就此功虧一簣呢。
她決不允許。
“云宿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看我不夠難堪,想當(dāng)眾打我的臉么?”
事情鬧成那么大,林慕思臉上確實無光。
但是,聽到林慕思的話,云宿神情沒有發(fā)生一絲變化,冷漠的像個雕塑。
“你打我的臉時,就沒想過后果么?”
他幽冷的嗓音傳來,林慕思身體不可遏止的抖了抖。
打他的臉?
是指陷害達芬奇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