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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操穴 琥珀與華飛廉兩人來到莫名樓

    ?更新時間:2014-02-16

    琥珀與華飛廉兩人來到莫名樓前的一片空地上。

    沒有正經(jīng)的擂臺,沒有比武的規(guī)則,沒有評審的裁判,兩個人就立在了空地兩邊,隨時準備出手。

    而水泠汐已經(jīng)一改之前的郁悶和無奈,反而興致勃勃起來。

    再怎么說,水泠汐也只有十七八歲,若是普通女孩兒,那正是愛玩的年紀。

    明風閣飛字堂堂主華飛廉與泠汐宮白虎位水琥珀在莫名樓前比武的消息,飛快地傳播到明風閣的每一個角落。

    別忘了,這還是明焰風大喜的日子,許多賓客還沒有離去,江湖人士與朝廷命官魚龍混雜。

    江湖人鎖在意的,自然就是武功二字。誰的功夫高,誰的拳頭硬,誰的底氣就足,話語權(quán)就高。

    這是武林不成文的規(guī)矩。

    而朝堂之上,卻對明焰風的這個明風閣很有興趣。

    所以許多江湖中人聞訊而來,許多朝廷官員聽風而至。

    看著這些陸陸續(xù)續(xù)趕來的人,明焰風有些不快,但也沒必要將他們趕走。于是,吩咐下人給水泠汐找來一塊面紗帶上。

    一來,當日神韻山上那么多人看著水泠汐,此時若是被認出多少會有些麻煩;二來,明焰風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

    水泠汐也不介意,任由明焰風為自己覆上面紗。

    而空地中間這邊,華飛廉有些頭疼。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切磋”,若是輸了,可就不只是自己和滕夜不能免罰的事了。

    事關(guān)明風閣的臉面,也由不得他不多想想。

    琥珀卻不會顧及那些。泠汐宮的人從一開始都是以生存為第一前提,至于面子不面子的事,他無所謂。因為水泠汐不在乎,所以水琮琤以及他們這些人都不在乎。

    名利于他們來說,都是天邊的浮云,不然,水泠汐也不會甘心隱姓埋名做個小小的琴師。

    琥珀邀戰(zhàn)華飛廉,原因只有一個,華飛廉是豐憶的養(yǎng)子。

    由于水泠汐和當初與水泠汐一起建立泠汐宮的那人的關(guān)系,他們的武學(xué)多多少少都跟豐憶大俠有些淵源。而琥珀這些年來潛心鉆研武學(xué)一道,他想通過華飛廉試試,自己究竟有沒有青出于藍。

    華飛廉將洞簫從腰間去下,拉開一個架勢:“琥珀公子,承讓。”

    琥珀從來不去管那些繁文縟節(jié),在他的概念里,打架就是打架,承讓來承讓去的好不做作。所以琥珀只是橫劍在手,微微一點頭:“你先請吧?!?br/>
    不是琥珀客套,只是華飛廉拿簫的樣子實在不得不讓他想起當年那人,所以想先探探對方底細。

    旁邊觀戰(zhàn)的水泠汐卻是呆呆地看著華飛廉,像是看入了迷。

    華飛廉不再客套,他深知泠汐宮武功第一的琥珀絕對是個頂尖的對手,既然對方給了他先手的機會,他也不必再謙讓。

    看到華飛廉將洞簫放到嘴邊,明焰風攬過水泠汐,為她注入一絲絲內(nèi)力,以令她避免受到簫聲傷害。

    白牙這也才響起,趕緊驅(qū)散圍觀的人。讓不會武功和武功差一些的人退遠一些以免遭波及。

    華飛廉的簫聲響起,聽到簫聲的人皆是一震。

    琥珀一時間竟然失了神。

    知道華飛廉的簫聲轉(zhuǎn)急,化作無形的利刃向他攻過來的時候,琥珀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立刻運氣內(nèi)力抵擋。

    琥珀自然不會讓自己一直被動防御,將內(nèi)力提起抵消簫聲的干擾后,他立刻提劍飛身沖向華飛廉。

    華飛廉自然也不是只會吹吹簫,在琥珀離開自己原來位置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動了起來。

    華飛廉的計劃是,在對方近身前,盡量消耗對方。

    可是,琥珀并沒有臆想中的疲于奔命,他竟然踩著簫聲中的節(jié)奏,將消耗降到了最低。

    琥珀微微一笑:“我汐年妹子的琴,加上那人的簫……在這樣的熏陶下,我又怎么能一點樂感都沒有呢。”

    話音剛落,琥珀已經(jīng)到了華飛廉面前。

    華飛廉神色凜然,不再吹奏,而是舉簫擋劍。

    聽起來有些荒謬,畢竟簫怎么可能擋住琥珀的劍呢。

    但華飛廉的簫并不是普通的竹簫,而是精碳鍛造而成,堅不可摧。再加上華飛廉灌注的內(nèi)力,一時間,兩人打得也是難解難分。

    水泠汐一直在看著華飛廉,而明焰風卻更多的在注意著水泠汐。

    明焰風本以為,水泠汐是因為知道華飛廉是豐憶的養(yǎng)子才這樣,但這么看來,也不盡然。

    水泠汐的表情就像……就像是在華飛廉身上找著別人的影子。

    想到這里,明焰風一驚,剛剛琥珀說了什么來著,“我汐年妹子的琴,加上那人的簫……”那人的簫?那人?

    琥珀說的是誰?

    明焰風想讓自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他說過不會過問水泠汐的過去,可他卻會不受自己控制的去想,“那人”到底是誰。

    要用自己的方法去查嗎?

    連琥珀都用“那人”來稱呼,想必這人在泠汐宮也算是個禁忌,這樣,即使查到了,也會驚動泠汐宮的人。聰明如水泠汐,一旦有了風聲,她會猜不到是自己在調(diào)查她嗎?

    明焰風不想讓水泠汐對他有什么負面看法,只好放棄。

    但他也不會甘心就這么什么都不知道,他早晚會弄清楚的。

    明焰風突然覺得,這有點不像他自己。他做事,雖然深思熟慮是必然的,但這么瞻前顧后,還是頭一回。

    可偏偏,他還心甘情愿。

    水泠汐,她到底有什么魔力?

    喜歡上她了嗎?如果這一生一定要愛上一個人,明焰風想,不是當年讓他怦然心動的瀠洄公主,那么就一定是眼前的水泠汐。

    明焰風微微一笑。

    ……

    水泠汐終于將心神放在的現(xiàn)在的比賽中,她看得開心,明焰風看她也開心。

    水泠汐一邊看著一邊口中還念念有詞:“嗯,琥珀哥哥的伸手又精進了,哎呀,飛廉這下?lián)醯恼娌诲e呀……咦?這一劍居然也攔下了?啊,真可惜,琥珀哥哥的劍只是個普通鍛造師鍛造的凡品,跟飛廉的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在武器上差了不止一截啊。”

    明焰風聞言也將看起了琥珀和華飛廉的比試,果然,琥珀手中的劍只是隨處可見的普通貨,不僅比不得他手中的玄英劍,甚至明風閣許多副堂主甚至以下的人員的武器,都比琥珀手中的那把強上不少。

    可偏偏琥珀還占了上風。

    明焰風心中贊嘆,這琥珀的身手,怕是與明焰風自己不相上下。

    只是虧在那把劍上,手持這把破劍的琥珀,一定不是身為玄英劍主人的明焰風的對手。

    面對普通的對手,琥珀拿著這把破劍也可以笑傲群雄了,但是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哪怕差上一點點,那也是天差地別。

    明焰風和水泠汐兩人看得還算是津津有味,可是在場的其他人中的大多數(shù),卻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在大部分人眼中,幾乎只能看到兩人的殘影,之間劍影略過、人影翻飛,卻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只覺得,太快了!這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另外一種層次,許多江湖人士嘆為觀止。

    有心的人突然想到了,神韻山上的那場比武大會。

    當時那么多人聯(lián)合抨擊泠汐宮的那位年輕的宮主,現(xiàn)在想來,那是人家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

    如果當時就派了琥珀這樣的高手來……許多人開始冒起冷汗了。

    泠汐宮,似乎每一次出場都是一次驚艷啊。

    神韻山上的談笑自若,面對瘟疫時的妙手仁心,這里又和明風閣第一堂主華飛廉打的難解難分……

    難解難分?不,眨眼間,兩人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在眾人眼花繚亂之際,兩個人突然靜止在了場地中間。

    動靜變化的太快,許多人甚至還有些怔忡。

    琥珀的劍尖抵在華飛廉的咽喉,華飛廉的簫卻似正要格擋開琥珀的劍。

    華飛廉輸了。

    這早在水泠汐的意料之中,出于對水泠汐的信任,明焰風對這結(jié)果也毫不意外。再加上比試過程中,明焰風就發(fā)現(xiàn)琥珀的身手與自己不相上下,那華飛廉輸了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圍觀的人卻不這么想。

    明風閣第一堂——飛字堂堂主華飛廉的身手,許多人都是領(lǐng)教過的。

    在大多的人心中,那已經(jīng)是一種窮極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度。

    可是這樣的華飛廉,卻輸給了泠汐宮的琥珀。

    泠汐宮,究竟有多強?

    人群中,有個年輕英俊的小生倒吸了一口冷氣。

    當日,明焰風以一把折扇劃去他劍中的力道讓他震驚不已,以為這世上就只有這一個明焰風。

    原來,還是他孤陋寡聞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琥珀這樣一位頂尖高手。

    這年輕小生緊緊攥住了拳頭,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別人看不出名堂,他又怎會看不出?他也是劍術(shù)也是在同輩人中未曾有過敵手,甚至讓多少武林前輩敗于自己的劍下。

    他一度以為,魂劍門就是劍術(shù)的巔峰之所在了!

    可是,什么武林盟主!在明焰風與這琥珀面前,分明不堪一擊!

    這小生,正是神韻山力挫群雄的新一代武林盟主、與水泠汐有點小糾紛的蘭鳶的夫婿——魂劍門,葉煙俠。

    而這邊場上,琥珀輕輕放下手中的劍,搖了搖頭:“你終究還是不如他?!?br/>
    (小莫今天要出國,但縱橫沒有定時發(fā)布……存稿剛剛夠這幾天的,但是只有在找到ifi的時候才能發(fā),所以更新時間不能確定,大家見諒。:小莫昨天凌晨坐飛機回老家,今天凌晨坐飛機回來,然后中午又要坐飛機走,真是無比辛酸的過程,兩天加一起也沒睡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