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她聽著那道熟悉的男聲說道:“我?。。。那你又是誰?。。。。江淼喝多了,我送她回家。。。。我們在哪里?。。。。。在#&小區(qū)。。。。”
不一會,江淼就感覺身旁響了一下,一股涼風直接吹得她睡意渙散,她茫然的把眼睛睜開一道縫,往外看去,就見身旁的車門四敞大開著,一個有些陌生的背影站在她身前:“原來是你?你怎么會在這?”
“這話好像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江淼怎么會和你在一起?”
一聽到這個聲音,江淼頓時一愣,管仲?
不等她多想,就覺得眼前一暗,被人拎小雞似的從車里拽了出去,緊接著便撞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哎!你要干什么?”她聽到那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問道。
“我還想問問你,大晚上的,你和我的女人在一起想要做什么?”管仲語氣冷冰冰的響起。
“你的女人?”
江淼下巴猛然被人捏住,她聽著管仲陰惻惻,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江淼,你告訴他,我是誰!”
管仲是誰?
江淼歪著腦袋,想了想,答道:“管仲就是個煞筆?!?br/>
然后一切聲音都停止了,她只覺得腰間一緊,腳下一輕,身子好像在風中漂浮旋轉,又被什么硬邦邦的東西直接壓在了肚子上,全身血液瞬間涌上頭頂,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溫熱的水撲頭蓋臉的澆下來,江淼嗆得猛烈咳嗽,她茫然的睜開眼睛,正對上管仲慍怒的目光。
江淼轉動著眼珠看了看四周,這才發(fā)現她被管仲放在了浴缸里,而他手里則拿著扔在噴水的淋浴頭。
江淼伸手在臉上胡亂抹了兩下,意識開始慢慢變得清醒,她隱約著記起好像在歌廳有點喝多了,被一個認識的人送了回來。
管仲看著她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黏貼在臉上,想伸手幫她拂開,指尖還不等觸碰到她的臉頰,江淼便側過頭,避開了他的手。
管仲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冷聲問道:“你在耍什么脾氣?”
江淼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睛,低下頭,顯得很是失落。
管仲揣摩不明她的心思,盯著她看了一會,問道:“你晚上和誰呆在一起?”
江淼側頭看了眼他按在肩膀上的手,有些疼呢。
管仲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松了手勁:“我問你話呢!你晚上下班了,和誰出去的?”
江淼輕輕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唱歌了。”
管仲松開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為什么不回家,一個人去唱歌?”
江淼移開視線,不肯和他對視。
管仲無奈,指尖微微用力,又問了一遍:“我哪里又做的讓你不滿意了?把話說清楚,我不喜歡用猜的!”
江淼下巴被捏得生疼,見管仲咄咄逼人的樣子,抿著嘴,看向他的目光中慢慢夾雜起一絲裹著水氣的委屈:“你那個朋友,叫什么名字?”
管仲一愣,他原本以為江淼是和那個男人出去喝酒,心頭火氣,此時聽她這般哀怨的詢問,只覺心尖的那股子小火苗瞬間熄滅,一絲淡淡的愉悅順著心底里的縫隙搖搖曳曳的往上飄蕩。
江淼等了一會,也不見他回答,忍不住重復了一遍:“她,她叫什么?”
管仲松開手,突然笑了,他輕輕搖了搖頭:“你問這個做什么?”
江淼眼中涌起毫不掩飾的失望,她垂下眼瞼,盯著浴缸里清澈的水面:“不說,算了。”
管仲伸手拂開她臉上垂掛的發(fā)絲,江淼微微側頭,卻被他捏緊了下巴,只能硬挺著脖子,任由他一下下把頭發(fā)拂開,露出酒醉后被溫水蒸騰有些泛著紅暈的臉頰。
管仲低頭看著她,嘴里發(fā)出一聲輕笑:“長得瘦瘦小小,脾氣倒是挺大!”
江淼耷拉著眼皮,不吭聲。
管仲瞅著她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沾成一簇簇,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撥弄了兩下,感覺到指下纖薄的眼皮微微顫動,不由心情大好:“我那個朋友叫李晴,就是公關部的李部長,她離婚后一個人帶著孩子,挺不容易的,有時候遇到什么難事了,會來找我。”
江淼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開始后悔了,她覺得她現在整個一上趕子找虐呢!
她閉上眼睛,不愿意再聽管仲往下說。
管仲卻好像刻意似的,低下頭,緊貼著她耳根一字一句道:“但是我也只是幫助過她,我們沒有別的什么。”
江淼猛然抬起頭,醉酒后有些泛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管仲。
管仲看著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突然就覺得憋悶了一晚上的怒火徹底煙消云散,他好笑的挪動指尖摸了摸江淼沾了水越發(fā)滑?膩的下巴:“我昨天晚上真的只是送她去了醫(yī)院,陪著她看病,其他什么都沒發(fā)生。”
江淼看著管仲眼中濃郁的戲虐,臉紅了,她眼神飄忽著不敢往管仲臉上落。
管仲笑瞇瞇的彎了眼角,輕輕親了她眼睛一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寵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就來問我,別一個人出去。”
江淼耳尖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管仲輕輕揉了揉她的耳朵,目光慢慢變得鋒銳:“你今晚既然是自己出去玩的,那為什么會是他送你回來?”
江淼一愣,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管仲,皺眉想了半天,只記得好像是有一個聲音熟悉的男人送自己回來,但是那個人是誰,她卻半點印象也沒有。
管仲提醒她:“你和那個叫李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哥?
江淼恍然大悟,原來晚上遇到的居然會是李哥,她想著,李哥不是已經去外地了么?什么時候又回來的?
她又記起李哥說過有個遠房妹妹在本地上班,還和她是一個公司的,估計是又被他媽逼著過來看人了。
管仲眼見著她眼神飄忽著有些走神,心頭不悅,輕咳一聲,喚回她的注意力:“為什么會是他送你回來?”
江淼想了想,才說道:“應該是剛巧碰到了?!?br/>
管仲皺眉:“以后離他遠點,聽到沒?”
江淼心情好轉,此時聽到管仲的話,便順從的點了點頭。
管仲語氣稍緩:“身上都濕了,順便沖個澡吧,一會再吃點醒酒藥,省得明早頭疼?!?br/>
江淼點頭,眼睛盯著管仲。
管仲看著她,揚起嘴角:“瞅我干嘛,我工作了一天,也得洗個澡。”
江淼瞄著他:“我先洗。”
管仲笑得壞壞的:“好啊,你洗我看著?!?br/>
江淼瞪大眼睛:“那你先洗?!?br/>
管仲伸手撓了撓頭發(fā):“你想看?”
江淼立馬搖頭。
管仲大手一撈,把她按在懷里:“要不還是一起洗吧,人多熱鬧?!?br/>
江淼開始還試圖掙扎了兩下,掙吧掙吧,就把管仲弄起了火,洗澡直接變了質,等到管仲徹底滅了火,江淼已經全身酸軟,動彈不得了。
她老實巴交的任由管仲幫著沖洗凈身子,抱著塞進被窩,挪了挪身子尋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縮在管仲懷里,任由他幫著擦干頭發(fā),閉著眼睛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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