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他?
不應該啊!
他被解雇的事情只告訴了他……
撓了撓頭,跟著進了餐廳,桌子上已經(jīng)擺放好了兩份精致的早餐,早餐的旁邊各放著一杯牛奶。
不過,他的注意力又放在了他的手套上,怎么又帶手套了?
剛才竟然只顧著去看他的眼睛,忽略了他的手套。
他緊跟著坐在了他的對面,拿起餐盤里的吐司,咬了一口,邊咀嚼著邊問出了長久以來的問題。
“郁笙,為什么你一直要帶手套?。俊?br/>
明明手型那么好看,他要有那么一雙手該多好。
晃了晃頭,又在吐司上咬了一口,端起了右手邊擺放的牛奶,灌了一口,牛奶剛?cè)肟?,神色微怔?br/>
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他當即將嘴里的咽了下去,重新抿了一點,還真的有點腥腥的味道。
“郁笙,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的牛奶味道有點不對勁啊?”說話間,他將牛奶杯放在桌子上,眼中閃過一抹嫌棄,真的好難喝。
“有嗎?”言郁笙繼續(xù)著吃東西的動作,挑唇反問。
似是不相信他的話,拿起自己面前的牛奶杯,輕啐了一口,含在口中細細品嘗,然后才咽下,隨即笑著搖頭。
瑰色的唇邊染上了一抹奶白,墨淺看著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
他移開目光的瞬間,言郁笙掩藏在黑瞳中的金眸極速閃過詭異的流光,想到今天早上的行為,無聲笑了。
快速吃完盤子里的吐司,迅速的起身離開了家。
——
剛到公司門口,墨淺就被人擋住了去路,一揚眸,就見上次對他趾高氣昂的經(jīng)理此刻灰頭土臉的站在他面前,一臉的怒氣,使得臉上垂下來的松弛的肉皮跟著一顫一顫的。
墨淺本著畢竟同一家公司出來的,叫了一聲‘經(jīng)理’。
誰想,引來了那人的極致怒罵,甚至已經(jīng)掄起鐵拳要朝著他揮過去。
幸虧眼疾手快,墨淺向旁側(cè)跳開,還沒有等他緩一口氣,那人又不講道理的揮著拳頭撲了過來。
嘴里一直嚷嚷著,都是因為墨淺,他才會丟失這份工作,罵他就是被富婆包養(yǎng)了的小白臉,社會的蛀蟲殘渣。
即便再怎么不惹事情的性子,墨淺都有些憤怒了。
對于自己占了他經(jīng)理位置一事,他雖然還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是畢竟是自己有虧于他,可一碼事歸一碼事,為什么要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二人迅速的扭打作一團,不過,墨淺明顯的要占下風,不一會兒,臉上就被挨了幾拳,臉頰處很快的就腫起了兩坨青紫,可見對方真的是下了狠的力道。
往來的人看見這一幕,大都選擇了沉默,有心想要上前幫忙的,在那人揮動著拳頭虛晃間也被嚇到了,看看那鐵一般的拳頭,可不是任何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老子今天離開這里,也得讓你這小白臉嘗嘗騎在老子頭上的滋味,很爽是不是?老子再讓你爽。”一腳直踹向墨淺的腹部。
渾身疼痛的墨淺,行動有一瞬的遲緩,躲及無能,閃身間,被踹在了腰側(cè),口中溢出一陣痛呼,整個人朝著地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