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顧欣然并不滿意。
也并不相信。
她遲疑了好一會,再次詢問。
“我給你那么多的錢,你就給我這個答案?你想不想要尾款?”
顧欣然瞇著眼睛,指尖也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機。
電話那頭的人十分篤定,即便是雇主有所懷疑,也沒亂了陣腳。
“我說大老板,這件事情可貨真價實,他們兩個人在這酒店的包廂里足足待了一天一夜!酒店的記錄我也已經(jīng)給你看了?!?br/>
“你該不會是認(rèn)為我這一切全都是造假的吧?”
對方連珠炮似的話,徹底讓顧欣然沒了話語權(quán)。
猶豫了片刻之后,顧欣然還是承諾答應(yīng)對方結(jié)尾款。
“大老板就是爽快,對了,如果大老板現(xiàn)在去酒店里堵人,說不定能撞見他們。”
對方特意提醒了一句,才掛了電話。
顧欣然的指尖不自覺的收緊,指尖泛白,卻全然不知。
她眼里竟是泛起了猩紅色。
猶豫了片刻之后,她還是打車來到酒店的附近。
從晚上一直等到早上,果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酒店里緩慢的走出。
果然是她!
憑什么!
正在怒火之中的顧欣然已然顧不及什么,飛速地下了車。
“啪!”
二話不說,反手就給對方來了一個巴掌。
剛剛睡醒,從酒店里出來的沈月,低頭正擺弄著手機,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巴掌給整懵了。
白皙軟嫩的臉頰,瞬間通紅一片,還腫的老高,看上去更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惜。
大清早路過的路人很少。
即便有,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是嚇得紛紛逃竄。
都不約而同的擔(dān)心,萬一這里多停留一會兒,在被殃及池魚。
“狐貍精!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說吧,要多少錢?”
哈?
沈月當(dāng)場震驚了。
她確實是在自己的腦袋里,想過會有這樣的名場面。
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情敵!
真是可笑!
哦,還有可能對方根本就不算是自己的情敵!
“顧小姐這么大早忘記吃藥了?”
即便是挨了一巴掌沈月也不老實。
故意開口冷嘲道。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顧欣然突然高調(diào)地說道,同時也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緊不慢的吐出這幾個字。
雖然看上去只有僅僅幾個字,但很明顯極具有侮辱性。
沈月瞇著眼睛打量著對方,內(nèi)心則是一番嘲諷。
這女人可真大方!
但是她應(yīng)該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吧?
沈月知道面前人是什么出身,不過即便如此,恐怕也禁不住她這個獅子大開口吧。
只見沈月緩慢的雙手環(huán)胸,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問道:“你確定要我開口?”
她的言語之間也帶著諷刺。
不過顧欣然并非是傻子,剛才的那句話也不過是故意這么說的。
“要知道我給你錢那是給你面子!現(xiàn)在圈子里誰不知道,你就是個爛貨!還想和我爭?”
“白承柯對你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鳖櫺廊簧斐鲂揲L的手指,用力的戳著沈月的肩膀頭,似乎正在慎重的警告。
然而沈月毫不以為然,反手拍開了,對方的手背無辜的說道:“話好像說反了吧?”
這突如其來的反駁,打了對方措手不及。
印象之中沈月就是一個軟包子任人欺負(fù),任人宰割。
怎么今日卻有所不同?
“知道我為什么從這個地方出來嗎?”沈月突然之間笑著說道。
但她并不打算直接撕破臉皮,而是不緊不慢的走上前故意靠在對方的耳邊說道。
“那是因為昨天呢,白總對我萬般的溫柔……白總真猛!”
沈月的這一番話,頓時讓顧欣然臉色爆紅。
顧欣然往后退了好幾步伸手指了指面前的人,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你!你!你個不要臉皮的下賤貨色!”
“必然是你勾引著他!”
顧欣然一邊要保持著自己的人設(shè),另一邊還得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脾氣,真的是難受至極。
眼瞅著對方急的都快要掉出了眼淚,只不過沈月根本就不打算就此放過。
“反正不管怎么樣,你這福是享受不到的?!?br/>
說完沈月對其招了招手,又挑釁的吐了吐舌頭。
一路小跑的奔向早就已經(jīng)叫好的那輛車子面前。
等到對方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早就已經(jīng)消失了。
顧欣然氣的直跺腳。
“該死的東西!”
即便如此,顧欣然也并沒有就此放過。
反而依舊打了個電話,讓人繼續(xù)跟著沈月要查出所有的蹤跡。
不僅如此,還要將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老朋友,這事可是要加錢的……”
顧欣然直接將電話之前害沈月受傷的人。
“廢話,我是缺錢的人嗎?”
聽到這里對方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的話,他也不會繼續(xù)畏畏縮縮。
當(dāng)場答應(yīng)了下來。
掛了電話之后,顧欣然的情緒這才有所好轉(zhuǎn)。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她還是想繼續(xù)拜訪白夫人。
這一次她很乖巧給白夫人打了一通電話,婉轉(zhuǎn)的想要表達(dá)著自己和對方見面的意愿。
同時也希望一起出來逛逛街什么的。
女人嘛,無非就是逛街買衣服買吃的。
然而白夫人在電話那頭卻十分的不好意思。
“那個,欣然,真的非常抱歉,今天我可能有些事情,不能作陪了?!?br/>
白夫人委婉的說道。
而這句話,反倒是讓電話那頭的顧欣然產(chǎn)生了一些疑慮。
“白夫人您若是有什么話就盡管說吧。”
聽到此處,白夫人聲聲嘆息,過了片刻之后這才說道。
“欣然,是個好女孩,可是……咱們兩家之間的事情暫且先擱一擱吧?!?br/>
顧欣然心中頓時炸裂。
好不容易自己和白承柯兩個人有了點情,而且平日里接觸的也有些多了。
眼見著即將水到渠成。
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
恐怕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白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顧欣然略顯著急的問道。
白夫人也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委屈,遲疑片刻之后才娓娓道來。
“因為這件事情白承柯都不愿意回家了,這件事不如就暫緩吧,怎么著也得照顧著他的情緒,興許最近公司太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