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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激情小電影在線觀看 清早驛站東片的貴賓一行

    ?清早,驛站東片的“貴賓”一行即要離開。主事的親自帶人送行,其實“貴賓”人數(shù)倒也并不算多,除中間一輛主車外,前面一輛導(dǎo)車、后面一輛從車而已。但駕車的車夫及跟著的侍從也規(guī)規(guī)矩矩且衣著樸素,都提前候在了車旁。直到辰時一到,“貴賓”方準時出現(xiàn)在驛站門口。

    主事的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卻還是悄悄打量,畢竟機會難得。他雖然只是個小小驛站主事,朝中耳目卻還是有的。他打聽到這兩位“貴賓”是新上任太子太傅之女,次女先不說,嫡長女聽說才貌雙全、傾國傾城,是惜楚第一美人。這次趕在上元節(jié)進京,必是為了太子選妃一事,搞不好她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娘娘。昨日她們?nèi)胱〉臅r候天色已晚,再加上兩人都戴著風帽,他也沒機會瞧見什么。今兒便是最后一次機會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親眼得見未來的皇后娘娘鳳顏,心里就激動不已。可偷眼瞧過去,卻怔了下。兩人仍舊戴著風帽,風帽上墜的面紗幾乎長達膝處,將臉遮了個嚴嚴實實,其實一位,還抱著一只大白鵝!

    唉,看來還是沒有一睹傾國傾城是何等美貌的福氣,驛站主事悄悄嘆了聲,規(guī)規(guī)矩矩的迎了上去??蛇€沒等走近,岔子就來了……

    此刻,遙星正走在前面,回過頭輕聲喚著身后的人,“青喬你怎么了?一早就覺得你心不在焉。”

    她說的沒錯,青喬的確邊走邊回頭看。其實她心里正滴咕著,昨晚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太子獨孤長信就肯這樣回去了?他跑來驛站偷看又是為了什么?明明在上元節(jié)的慶典宴上就能見到啊。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他到底——

    青喬正胡思亂想,忽聽頭頂傳來一聲戲笑,“喂,魚兒要上鉤咯!”

    青喬嚇了一跳,遙星自然也聽到了,本能的回身抬頭看向聲音的出處,與此同時只覺風帽被什么東西鉤住,還沒等她做出反應(yīng),風帽已經(jīng)忽地“飛”走,刺目的陽光就這樣促不及防的籠了下來,耀得遙星瞇了下眼睛,而比陽光更加耀目的,卻是騎在圍墻上、手持一根釣桿,對著她微笑的公子……

    或者說,太子,獨孤長信。

    遙星也一眼認出了獨孤長信,她知道他身為太子,卻被世人嘲笑為“俊美天下第一、頑劣古今無雙”,可當此刻獨孤長信真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他的笑容中蘊著的神彩讓陽光都成了他的陪襯,這一刻的遙星才發(fā)現(xiàn)畫像中的獨孤長信,俊美不及他真人的萬分之一。但遙星竟也產(chǎn)生和青喬同樣的想法,這獨孤長信,不知哪里是與靈素有幾分相似的,但這份相似卻并非體現(xiàn)在五官上,而是氣度和神態(tài)。但是遙星和青喬也明白,他們并無關(guān)系。

    其實出島的這一年來,青喬和遙星被安排熟知了朝中幾乎所有重臣的情況,尤其是圍繞著獨孤長信的,他是承宣帝唯一的兒子。至于堂兄弟,倒的確是有一個,是惜楚朝天江候獨孤安的嫡子獨孤琰凰。

    說到候爺獨孤安,也是個頗悲劇的人物。二十幾年前,惜楚還未建立,當時的皇上是涼帝,昏庸無能、殘暴好色,終日不理朝政,只知尋歡作樂。苛政之下,大將軍獨孤安起兵造反,與其弟獨孤止在京城里應(yīng)外合,一舉奪下政權(quán),改國號惜楚,獨孤安即是如今的承宣帝。承宣帝與涼帝不同,建朝后勵精圖治休養(yǎng)生息,稱得上明君。但即使是明君,也有擔心的事情,他最擔心的,便是他用武力奪來的天下,會被人用武力奪走。所以,獨孤安用了六年的時間將大部分功臣或殺或遣,其中便包括了他的胞弟獨孤止。獨孤止被派駐到了天江,名義上是封了個天江候,實則天江為惜楚最偏遠、條件最惡劣、且長年有外族來犯戰(zhàn)事不斷的北方苦寒之地。

    按說獨孤安去了天江之后,應(yīng)該再不會對承宣帝帶來什么威脅了,可沒想到獨孤安勵精圖治,領(lǐng)兵有方,幾次戰(zhàn)役將常年不斷來犯的外族打得落花流水,把天江治理的一年比一年好。逐漸的,天江候獨孤安威名愈發(fā)叫得響亮,可也因為這樣,再一次為自己帶來了禍事。

    那是十七年前,承宣帝一道旨意,將獨孤安當時僅有六歲的小世子獨孤琰凰召來了京城安置。這一舉動任誰都清楚是什么意思。六歲的獨孤琰凰,由天江候府人人寵愛的世子,淪為了只能困在皇宮中被監(jiān)視被控制的質(zhì)子,一直孱弱多病,這一困、一病,就是十七年,直到當下。

    所以,獨孤琰凰即然是被控制的質(zhì)子,自然無法離開京城,不可能是可在島上和大家相處了一年之久的靈素。

    而獨孤長信也仔細“研究”著遙星,并毫不遮掩眼中的贊賞與驚訝,笑著點頭:“人說素府長女傾國傾城,果然是真的!姑娘,你便是那——啊——”

    獨孤長信身子一歪,啊啊亂叫著直直的摔下圍墻。始作俑者,就是死死擰住他小腿的……大白鵝!

    “快把這該死的畜牲拿走!能打!能打!能打你死到哪里去了!”獨孤長信在地上撲騰著,失了方寸失了風度的高聲求饒求救,而那鵝的戰(zhàn)斗力極強,把他揪下來之后又是一通完全不分部位的狠擰,但凡哪個部位讓它叼住,它不但會死死的咬,它它它它它還會轉(zhuǎn)著圈兒的擰!任由他怎么躲怎么避怎么踢,那鵝一副殺紅了眼的兇樣,簡直不把他擰死就誓不罷休??!

    “能打,快來救命啊——”獨孤長信喊著,可能打依舊沒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面無表情的……素青喬!

    “素青喬!”獨孤長信脫口而出喚出青喬的名字,并氣急敗壞的吼著:“把你養(yǎng)的這畜牲拿開,快給本殿……本公子拿開!能打,救我——”

    獨孤長信的聲音簡直“震徹”長空,可惜,能打并沒出現(xiàn)。在相距驛站足足一里遠的樹林里,能打牽著兩匹馬,在……思考。

    “公子說一定要看清素遙星長什么樣才肯走,還要偷一樣屬于她的貼身之物。貼身之物……貼身……即然是貼身的物件,難道是……肚兜?天啊,公子要偷人家小姐肚兜,那一定得把人家拉進房里啊……天啊……我要不要去守著呢?可是昨晚我回去的時候,公子明顯顯得不高興我在場?。∧俏疫€是走遠一點等著吧,呃,現(xiàn)在夠遠了嗎?應(yīng)該夠吧?要不再遠一點?”能打一邊思考,一邊牽著馬,走向遠方……

    一個時辰后,驛站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三輛馬車均速行進著。打頭的馬車馭位一左一右坐著兩個人,負責馭駕的車夫……是青喬。

    所以說人生真的多變數(shù)……

    前一刻還被大白鵝擰了、到現(xiàn)在還腿疼的獨孤長信,此刻正悠然自得的坐著,一邊遠眺風景一邊斜睨著駕車的素青喬,顯得極其的幸災(zāi)樂禍,“不錯嘛,素小姐果然是名門閨秀,連這等粗活都如此擅長?!?br/>
    青喬貝齒緊咬嘴唇,目視前方,她很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會把獨孤長信踢下馬車。她不敢,并不是因為知道他身份,而是因為她的扳指在他手里!方才在驛站明明是她占上峰,卻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獨孤長信示出了昨晚從她那里偷到的扳指,威脅若不帶他一路,他便吞了扳指再排出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青喬就七竅生煙,這扳指絕不能落到他肚子里?。∮谑蔷退统闪塑嚪颉?br/>
    獨孤長信見青喬不理他,心里暗樂又舒坦,故意歪了身子端詳著她的側(cè)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語氣說著:“你真的是素青喬?我搶的風帽是素遙星的吧,你們兩個親姐妹,怎么長相差這么多?姐姐傾國傾城,妹妹嘛……”

    獨孤長信刻意拉長了音,又搖頭晃腦的嘆氣,很明顯想表達什么了……

    青喬在心里罵獨孤長信“汪汪你個太陽”已經(jīng)罵了上千次,可此刻只能忍,一不能暴露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二不能讓那扳指被他搶了去!

    “素太傅和夫人聽說已經(jīng)進京了,這會兒急著接你們姐妹二人,是不是沖著水臺燈會上,爭個太子妃當當?”獨孤長信問著,一臉的興致勃勃。

    青喬白了他一眼,仍舊沉默。

    而獨孤長信當然不知道青喬在想什么,可他卻知道自己此刻太!開!心!注視著素青喬的側(cè)臉,只覺她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緊一陣,色彩豐富的緊,一想到此刻把她氣成這個樣子,就覺得自己被那大白鵝欺負的仇總算報回了一成,不過一成當然不夠,想了想,輕咳一聲,慢條斯理的再次開口:“這么安靜干什么,來,唱個曲兒給本殿……本公子聽聽?!?br/>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青喬,她扭過頭,平靜的注視著獨孤長信:“即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有分寸,此刻幫你駕車已令我府上蒙羞。公子,請您——”

    “不過要你唱個曲兒,怎么就氣了呢?”獨孤長信卻笑了起來,一副饒有興趣跟青喬好好聊天的架勢。

    青喬看著獨孤長信俊美無儔卻分明想氣死人的臉,在心里捅了他一萬刀,嘴上卻仍舊只能咬文嚼字,“我父乃當今——”

    “當今太子太傅嘛,我知道啊?!豹毠麻L信仍舊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

    “那你還敢命我唱曲兒!”青喬氣不過,高聲質(zhì)問。

    “為何不能?”

    “唱曲兒解悶的,不都是些——”

    “青樓女子?”獨孤長信笑著,顯得很開心,“你這倒是說對了,青樓女子真真正正是解語花,善解人意、溫柔體貼、見識廣博、為人仗義。素青喬,若你身為男子,你是會欣賞這般的青樓女子,還是會欣賞那些扭捏作態(tài)、攀龍附鳳、嬌生慣養(yǎng)的貴族閨秀呢?”

    青喬怔怔的看著他,嘴巴驚愕的張成一個圓……

    她知道獨孤長信頑劣不堪、知道他常年流連于花街柳巷,她以為這樣的人會是自大狂妄腦滿腸肥油膩膩色瞇瞇??裳矍暗莫毠麻L信一番話,竟全然說出了她真實的想法,獨孤長信,竟是這樣不羈灑脫的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