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每夜的找錢倩和朵朵,但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天楚,錢倩還是沒有下落嗎?”慕思哲看著面容憔悴的齊天楚問道。
齊天楚搖了搖頭,一臉的疲憊!
慕思哲皺了皺眉頭,說:“如果是被劫持了,也應該有消息了!”
“如故是被劫持了,倒還好處理,怕就是怕她故意躲起來不見我!”齊天楚的臉上寫著生無可戀幾個大字。
慕思哲的心也涼了一下,女人果然就是絕情,這么好的感情,說放棄就放棄了,連一個理由都不給。
車子到了墓地,在牧師的帶領(lǐng)下,她把父母合葬,捧了一捧土,灑在了骨灰盒上,眼淚止不住的又流了下來。
人生不怕相隔千山萬水,千山萬水總有想見的時候,但是陰陽兩隔,今生再也不能相見。
牧師也抓起一把土,往骨灰盒上撒,高聲念道:“出于塵土,仍舊要歸于塵土!”
林溫祎傻愣愣地看著那些來幫忙的人,七手八腳的把土鏟到墓坑里,不一會兒骨灰盒就被完全的埋住了。
她坐在墓碑旁,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當初她在這里埋了江永春,現(xiàn)在又埋了她的父母,果然再多的仇恨,只要一死,什么都沒有了。
“別著涼了!”慕思哲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林溫祎的身上,林溫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慕思哲問:
“慕思哲,現(xiàn)在我問你話,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
慕思哲的眼眸看著林溫祎,林溫祎迎上他的眼睛,問:“我父母是中毒身亡的?”
“是!”
“是你下的毒?”
林溫祎的手心有些汗,她有些緊張,萬一慕思哲說是,她要怎么辦?
慕思哲看著林溫祎,心里有些不確定,雖然他恨林振軒這么多日子,他不曾想過要害他們的性命,難道這個女人一點都覺察不出來?
“你覺得呢?”
“你現(xiàn)在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有怎樣,不是又能怎樣?難道人死還能復生?”
“慕思哲,難道真的是你下的毒?”林溫祎暴躁了起來。
“不是!”
慕思哲不想刺激她,思索了半天,林溫祎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
遠處的馬媛媛看到林溫祎,眼睛里都是殺意,這個女人這么命大,居然沒有死?賴三和尖嘴猴還好意思跟自己要錢?
“老九,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狙擊手已經(jīng)出動,很快就能有結(jié)果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老九掛了電話,指著照片跟眼前的兩名狙擊手說:“把這兩個人給干掉!”
“是!”狙擊手不管那個人是善是惡,只要是九爺吩咐的,他們一定不遺余力的去完成。
狙擊手收到命令出去部署,天幕的人得到了消息,說有人要弄死尖嘴猴和賴三,齊天磊讓人給黑風堂的人送信。
“大當家的,天幕的人傳來消息,說有人要弄死賴三爺和尖嘴猴?!?br/>
“天幕的消息?”乾仁昌沉思了一下,天幕的消息一向都很可靠,只是到底是天幕的人要弄死賴三和尖嘴猴,還是真的想齊天楚說的那樣,有人在隔岸觀火?
如果有人在幕后推動黑風堂和天幕的矛盾,恐怕這個人也不簡單。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乾仁昌把手下的人遣了下去,來到了錢倩的房間。
錢倩正在逗弄朵朵,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到乾仁昌也愛理不理的。
乾仁昌知道想要女兒接受自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前來逗弄了朵朵一會兒,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倩倩,你對齊天楚了解多少?”
“不了解!”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端端的提齊天楚做什么?
“呵呵呵……”乾仁昌笑了起來,看起來這個女兒的脾氣還不小,更自己當年很像?!百毁皇窃谠购摭R天楚什么吧?”
錢倩瞪了乾仁昌一眼,說:“別以為我過來,就一定會認你!”
“不要緊,慢慢來!如果你要是不爽齊天楚那小子,我就找人弄死他!”
“你……”錢倩看著乾仁昌,憋的臉通紅。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乾仁昌坐了下來,說:“齊天楚身為天幕的首領(lǐng),想必有很多過人之處,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這么久,能了解他多少!”
錢倩心頭一震,問:“什么天幕?你在說什么?”
“天幕你不知道嗎?”乾仁昌詫異地看著錢倩,難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天幕是一個不亞于黑風堂的組織,而你的丈夫齊天楚,就是天幕的老大,據(jù)我所知,天幕還有一個幕后的終極老大,不過此人隱藏的非常深,鮮為人知?!?br/>
天幕是跟黑風堂一樣的組織,齊天楚是天幕的老大,天幕的背后還有一個老大,那個老大,就是慕思哲!
錢倩驚訝的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乾仁昌。
“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剛剛齊天楚派人送來消息,說有人要弄死賴三和尖嘴猴,我一時判斷不出來到底是天幕的人自導自演,還是真的有幕后的推手,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們面臨的敵人是非??膳碌?!”
“你自己心里都清楚了,干嘛還來問我?”錢倩白了乾仁昌一眼,繼續(xù)逗弄著朵朵,說:“以后關(guān)于齊天楚的事,我一概不想聽!”
“倩倩,你現(xiàn)在雖然想要逃避,但是我一天天的老去,黑風堂遲早要交在你的手上,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來跟我學習打理黑風堂!”
“我不要!”錢倩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開什么玩笑?黑風堂這種提著大刀舔血的地方,她才不要!
“如果你不要,那么朵朵以后就由我來親自撫養(yǎng)!”
“你什么意思?”
“你不干,就讓朵朵來干!”
“你休想!”
“你放心,如果朵朵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她,只是你得給她選擇的余地!”
“你們這群瘋子!”錢倩有些后悔,她怎么想起來投靠在乾仁昌這里,難道就是因為那點血緣嗎?
“我會給朵朵請最好的老師來教她,你拭目以待吧!”
錢倩總算是明白乾仁昌來她這里走這么一遭,說了半天的話在,最終就是想讓自己跟著他學習打理黑風堂,并且拿著朵朵來威脅自己!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