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人?水雪彥心驚過后陷入深思。
水雪彥擰干毛巾,擦拭著他臉上的汗水,手一碰觸到他燙得嚇人的體溫,事情變得很不妙。好在醫(yī)藥箱內(nèi)配有退燒藥,看了看日期,沒問題后。端著一杯開水,愣愣地坐在床頭,苦思著昏睡中布雷爾該如何吃藥。
水雪彥無奈地拍了拍額頭,有些不滿地自語:“哎!看來我上輩子欠了你很多債?!?br/>
終于將他安排妥當(dāng)了。她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水雪彥趕緊到浴室內(nèi),沖了一個澡。
在衣柜內(nèi)找到一件大大地男性襯衫往身上一套。隨后將自己的衣服和布雷爾地分開放人洗衣機內(nèi)。做完這一切,水雪彥已筋疲力盡。
“不!”
一聲凄厲的吶喊從房間內(nèi)傳出。水雪彥匆忙地丟下手中的東西沖向內(nèi)屋,奔到他的身邊。
“不!不要……媽媽……爸爸……”布雷爾躺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大聲哭喊著,緊閉的雙眼證明了他依然在睡夢之中。
“布雷爾。”她伸手搖他。
“媽媽,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丟下我,媽媽……”
“布雷爾?!彼プ∷诳罩泻鷣y揮舞的手,按住他的肩膀以制止他翻來覆去,且因無形的痛苦而不斷扭動的身體,然而在睡夢中的他卻像是將她當(dāng)成了敵人似的,除了掙扎得更激烈之外,歇斯底里的叫喊亦更加尖銳與凄厲。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我怕……”
“布雷爾!醒醒啊!布雷爾!醒醒!”迫于無奈,水雪彥想要搖醒他,但礙于他的傷口,不敢太過用力,只要扯開嗓門用吼聲強迫性的命令他醒過來。
驀地,布雷爾像是被閃電擊中般,在一個震顫之后緩緩的睜開,那雙被淚水洗滌得晶亮的眼眸,目無焦距的望著她。
“你沒事吧?”一見他醒來,水雪彥關(guān)切地問道。
布雷爾沒有回答,卻用一對茫然無神的受傷眼眸緊緊瞅著她。
“你沒事吧?”他的樣子讓她有些擔(dān)心,不自覺地放軟聲音再度開口問,卻不知道她這回開口時的表情與聲音透露出太多太多的關(guān)切與擔(dān)心。
一滴、兩滴……無數(shù)滴淚水自他的眼眶流出……
“媽媽……不要離開我……我會乖乖的……不要丟下我……不要……”嘶啞的嗓音承載了哀求與恐懼,那雙無聲地眼瞳含露內(nèi)心的脆弱與無助。
她知道這時的他依然處在昏迷之中,而此時的他脆弱無比。不知道他的過往,不清楚的身世,僅從這只字片語中,她儼然能感觸到他過往的灰暗與凄苦。
水雪彥不由自主地蹙起了心痛的眉頭,看著就像被折斷羽翼的雛鷹無助而脆弱。
“媽媽……我乖乖……乖乖的……不要丟下我……不要走……”
聲聲地哀求……她再也壓抑不住將他緊緊地抱住……
“不走,我會不走?!鳖澏兜纳碥|在擁入她懷中的那一刻,瞬間停了下來,她以無比溫柔的動作輕拍著她,不斷地輕聲安撫著他。
在他平靜后,雙眸重新地闔上。她將他安置回床上,細心地替他蓋好被子,怎知就在她蓋好被子伸回手時,手臂被人緊緊地拽住。
她看了一眼緊閉著雙眼的布雷爾,想要撥開他的手,怎知他反而越握越緊。那張蒼白的臉龐有些不安,從他糾結(jié)的眉頭與微紊亂的呼吸感受到,不知不覺抽回了另一雙手,不去撥弄而是用指尖拂平他緊皺的眉心。
日出東方!布雷爾睜開眼,敏銳地感知察覺到屋內(nèi)有人。當(dāng)他看到床邊與自己雙手緊握的水雪彥時,朦朦朧朧之中似有一雙溫暖柔嫩的手握住了自己,還蕩漾地她好聽的聲音。
布雷爾迷茫著,不知在想些什么?在意識到水雪彥蘇醒時,眼里的茫然之色,很快的消失無終。
“早安!”
映入眼眸里就是布雷爾那張俊美的笑臉,看了一眼屋外,才知道自己這一睡,就是一夜。
水雪彥沒好氣白他一眼,揉了揉酸澀地雙手。
“咕嚕嚕”的聲音從兩人的腹中響起。這才意識到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進過食。不知道,木屋內(nèi)有沒有吃的。
打開冰箱,里面有一些罐頭,幾個雞蛋,其他什么都沒有。也對,如果里面什么都有,那就奇怪了。
用僅有的一點食料,簡單地解決了自己的民生問題。端著一碗,送到臥室。
“屋里沒什么東西可吃的,先喝點粥吧。”
布雷爾沒有接手的意思,反而揪著水雪彥。
“另外一只手,是不是想讓我廢了?”水雪彥惡狠狠地說道。這家伙,難不成還想我喂你,想得到挺美。
“joy!我現(xiàn)在是病人?!?br/>
水雪彥懶得和他痞,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你不吃,我就倒了?!?br/>
“別!我自己吃就是了?!辈祭谞柊г沟乜戳怂谎?,好似水雪彥對他做了一件天大的對不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