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抓了一對奸夫**。知府大人正審著呢。據(jù)說錦衣衛(wèi)都指揮使都來了。抓了好多的犯人。造孽啊!你說朱小少爺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br/>
老漢回頭看了朱霖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嚇的老漢朝著自己的嘴打了兩巴掌。說道:“看小老兒這張嘴又在胡說了。小少爺別見怪?。 ?br/>
朱霖擺了擺手。轉(zhuǎn)頭對著同樣擠不進(jìn)去的朱成禮說:“朱叔,發(fā)信號。”朱成禮從懷里掏出了一大號沖天炮。點燃,“嗖,啪?!钡囊宦?。上空炸開一朵紅色的煙花。而且還是一大片。朱霖在旁邊跳著腳喊道:“流寇來攻泗城了喲?!边@一嗓子不要緊,一下子散去了大半。那些錦衣衛(wèi)也氣勢洶洶的沖了出來。大吼道:“何人在外邊造謠喧嘩。給我拿下。”
朱霖向前走了兩步,也看到了大堂內(nèi)的場景。兩班衙役中間,中間站著可能是柳如媚的娘家人,正朝著大堂上說著什么。鄭九被五花大綁的給押在那里,腳上給砸上了鐐銬。常鈺霖幾個人全給帶上了巨大的枷鎖。柳如媚好像剛受完刑,癱倒在地上。其余的一眾女子也被繩子捆著給綁成了一串。王君趴在地上,屁股上血肉模糊。明鏡高懸的牌匾下,叼師爺正在和胡知府商議著什么。下首還坐著一位穿著四爪飛龍袍的錦衣衛(wèi)。正手捧茶盞在那里細(xì)細(xì)的品茶。這可能就是那什么錦衣衛(wèi)都指揮使了吧。
朱霖也就是掃了一眼的空檔,沖出來的錦衣衛(wèi)就要拿朱霖。繡春刀已經(jīng)快架到脖子上了。
朱義掏出直刀,“啷”一聲擋了回去。朱成禮拿著朱霖的斬奴劍站在一邊。錦衣衛(wèi)描了一眼朱霖,得,居然還有人敢在大堂門口鬧事。一個百戶樣子的人吹了一下哨子。一眾錦衣衛(wèi)掏出繡春刀把的把朱霖三人圍在中間。那位都指揮使也走了出來,同出來的還有胡知府。胡知府一看是朱霖,瞬間都頭大三圈。心說朱霖這可不是我本意啊。都是這錦衣衛(wèi)指揮使辦的事??!胡知府對著那錦衣衛(wèi)指揮使嘀咕了幾句。指揮使用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了一眼朱霖。說道:“給我拿下,犯上作亂的賊子。尤其是那個毛都沒長齊的賊子?!?br/>
胡知府在那里陰笑一下想道:朱霖啊,朱霖。我可只能這么幫你了吧。不是我不幫。而是幫不了你?。?br/>
錦衣衛(wèi)要拿朱霖,朱義和朱成禮豈能那么輕易的就犯。一前一后把朱霖夾在中間,和錦衣衛(wèi)交起了手。刀光劍影打的朱霖眼花繚亂。這幫錦衣衛(wèi)甚是兇悍啊!不管不顧的往上沖來。這個時候,朱義和朱成禮也顧不得仁慈了。都拿出了看家本事,在那里兇狠的砍殺了。已經(jīng)
砍了幾個錦衣衛(wèi)了,“噗嗤”,朱義又砍翻了一個錦衣衛(wèi)。但是由于朱霖的掣肘,兩人都要防著朱霖被傷到。都離不開朱霖身邊三步。身形伸展不開。
那都指揮使看到這樣的情況后,對著后面大吼一聲:“都給我上,要死的不要活的。”在都指揮使后面的幾個穿黑衣服的瞬間就加入了戰(zhàn)團(tuán)。朱義的壓力更大了,手忙腳亂的阻擋著往身上刺來的劍。朱成禮也不輕松,左擋右支。這時,大堂內(nèi),一聲大吼:“少爺勿慌,鄭九來也。”鄭九不知道怎么掙脫了繩子。雖然帶著腳鐐,但是仍然搶了一根水火棍從大堂內(nèi)殺將出來,都指揮使抽出繡春刀就和鄭九打在一起。鄭九雙眼通紅,水火棍舞動起來,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如果不是腳鐐的限制,都指揮應(yīng)該不是鄭九的對手。這不,鄭九帶著腳鐐依然和都指揮使戰(zhàn)的平分秋色。
這外邊已經(jīng)很緊急了,朱義身上已經(jīng)被劃了好幾道傷口了。朱成禮也在勉強擋著。多虧了朱霖的那把寶劍,削鐵如泥。繡春刀碰上不斷就折。朱霖大聲的喊出自己的身份,可是那些錦衣衛(wèi)給聾子一樣沒有理會。錦衣衛(wèi)給吃了**一樣的往上擁來。朱霖已經(jīng)慌了。人怎么還不到呢,再不到,我命休矣。
朱義已經(jīng)被那幾個穿黑衣的給擒了。繡春刀往朱義脖子上一架。對著朱霖和朱成禮用破鑼嗓子喊道:“賊人勿動,否則殺了他?!敝斐啥Y一看,長嘆一聲:“大勢去矣?!闭f著把劍插在了地上。一塊青石板頓時四分五裂。朱霖伸手拿過寶劍,往自己的脖子上就要抹去。事情大條了,對抗天子親軍錦衣衛(wèi),那就是謀反的大罪,誰也救不了我了。算了,反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大聲說道:“別了,這個世界,別了,恩師,別了,朱叔。二哥。愿我們來世再相見吧。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和他們無關(guān)。放了他們!”
“小小年紀(jì)就是條漢子,你倒是快點按下去??!本百戶做主給你留個全尸。”一個錦衣衛(wèi)陰笑的說道。
“少爺不要”朱成禮被兩個錦衣衛(wèi)架住,掙扎著在那里大聲的吼道。
“三弟,不要??!”朱義也在掙扎大吼道。朱霖深深的望了一眼朱義。眼里充滿了留戀。拿劍的手在哆嗦著。狠了狠心,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按了下去。
“啊”鄭九在里面發(fā)出一聲大吼。這吼聲,如一聲炸雷般在朱霖耳朵旁炸響。震的朱霖的劍掉落地上。震的那幫錦衣衛(wèi)慌忙用手去捂耳朵。震的天搖地動,震的胡知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朱義也給震楞了。幾個黑衣人給震的瞬間口鼻流血,在那里呆呆的站著。朱成禮楞了一下。也大吼了一聲:“?。∩贍?。有我們在,沒人傷害的了你。包括你自己。”從腰里抽出軟劍,趁著大家愣神的機會殺進(jìn)了大堂。
都指揮使被吼聲震的往后退了好幾步,頭上的紗帽也被震歪了,狼狽不堪的拿著繡春刀拄著地,一屋子的衙役給震的東倒西歪,口鼻流血。這都算是好的。那些女人直接暈了過去。當(dāng)然也包括柳如媚的娘家人。叼師爺被震的躲在桌案下瑟瑟發(fā)抖。明鏡高懸的鏡子都給震歪了。
“好啊!不虧是東廠五虎之一。獅子吼的功夫終于見識到了。鄭九,你受死吧!”說著就拿起繡春刀朝鄭九砍去,眼睜睜的刀已經(jīng)快砍刀鄭九了。忽然大腿上一涼,吃痛之下往下一跪。繡春刀在鄭九胸前兩寸滑了下去。一把軟劍繞到都指揮的脖子上。朱成禮過來一把把都指揮使提了起來。鄭九伸手把繡春刀拿在了手里架在都指揮使得脖子上說道:“讓外邊的人!放了朱霖!”
都指揮使用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往外吐了一口血沫說道:“好,我放!全軍聽令。宰了朱霖!”
鄭九一聽,用刀直接就往那指揮使脖子上砍去。但是被朱成禮擋開了。對著鄭九吼道:“找的麻煩還不夠嘛?!?br/>
朱成禮對著外邊的喊道:“你們的指揮使在我們手里。放了朱霖,放了你們的指揮使。不放,大不了同歸于盡?!?br/>
剛才朱成禮沖出去那一霎那,朱義也反應(yīng)了過來,拿起刀把押著自己的兩個錦衣衛(wèi)砍倒,往前躍了幾步,緊緊的把朱霖護(hù)著。朱霖也拿著寶劍靠著朱義的背在那里戒備著。反應(yīng)過來的錦衣衛(wèi)團(tuán)團(tuán)把他們圍住。幾個穿黑衣服被朱成禮挑倒了兩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F(xiàn)在還在那里楞著。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錦衣衛(wèi)聽到指揮使得聲音,剛要動。就聽見了朱成禮的話,又都不動了。這下如何是好呀!
就在那里僵持著。突然屋里傳來“殺了朱霖!”接著就是“啪”的一聲響。接著就是傳來朱成禮的話:“都不許動,再動,你們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命休矣!”
這時幾個黑衣人反應(yīng)過來,退入大堂解救他們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去了。朱霖被圍,看不見里面的情形,只聽見里面又打斗了起來。
錦衣衛(wèi)越圍越緊,只要一出刀,都能夠到朱霖了。朱霖能感覺到二哥的身體都在顫抖。心里不由的緊張了起來?!膀T兵隊都有!三三沖鋒!”遠(yuǎn)處傳來吼聲。青石板的路面都震動了起來。朱霖聽見這吼聲,眼淚都下來了。自己的人終于來了。這下輪到錦衣衛(wèi)慌張了,在這大街上,都是步兵,連弓箭都沒有。遇到騎兵沖鋒那就是一個死字。百米的距離,騎兵大約就兩分鐘就能沖到跟前。錦衣衛(wèi)不傻,知道很難抵擋。慌忙的都退入大堂里。那吹哨子的錦衣衛(wèi)百戶想立功還是想怎么著,帶著幾人向前來抓朱霖,朱義拼盡全力抵擋了幾下。騎兵就沖到跟前了,左手持長槍,右手騎兵刀的騎兵呼嘯而來,用長槍把那吹哨子的百戶一下子就給捅飛了。騎兵放棄長槍。沖了過去。另外幾個錦衣衛(wèi)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依次被長槍捅死。
幾個騎兵沖過去以后,放慢馬速兜轉(zhuǎn)回來。朱霖這才反應(yīng)過來。沈墨帶著幾十人的騎兵隊挑著一個朱字的大纛,還有千古第一仁義旗。往朱霖這邊走來。還未到近前,沈墨翻身下馬,跑到朱霖跟前一跪說道:“少爺,救主來遲。請少爺責(z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