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他,估計已經(jīng)足夠強大了吧?!?br/>
蘇棄觀測完渡劫弟子后,發(fā)現(xiàn)停留在慕劍廣場尚未突破的弟子正閉目修行,感悟劍道奧秘,如此絕佳機會,他們似乎并不想錯過。
甚至渡劫完畢的弟子,也都很自然地融入到鞏固修為的悟道狀態(tài),互不打擾,共參大道。
陳凡以天命派秘法施展觀氣運道之術(shù),為弟子們渡劫增添一層保險。
“前輩,師父醒了?!?br/>
蘇棄跟隨青寒邁入劍帝大殿,十三根劍柱依舊穩(wěn)固,殿頂壁畫依然壓抑,伴著藍色海浪與沉悶鈴鐺,劍匣老人暴跳如雷跑了過來,一把將蘇棄腰間纏著的長老令搶了過去,恨得牙癢癢。
“我已經(jīng)成為行塵派的長老,師父,你要去哪兒?”
“連我弟子都敢搶,師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為師這就去找?guī)煹苌钊胝務(wù)?。?br/>
劍匣老人一溜煙便沒了影,青寒、青云都捂著臉,真不想承認此人是他們師父。
“兩位師兄,有件事情需要你們幫忙?!?br/>
蘇棄將廢除常望派、新增雜役弟子的事情說了一遍,甚至將這樣做的初衷、后續(xù)安排都進行了規(guī)劃與講解。
青寒聽得有些出神,他是真不怎么懂這些彎彎繞繞,讓他做些簡單的事情還行,若讓他管理清幽劍宗,他寧愿做個甩手掌柜。
而青云卻雙眼放光,十分贊同,認為前輩的計劃非但可以實行,而且未來可期。
“前輩,那我去為雜役弟子安排新的去處,順便規(guī)劃弟子晉級制度。”
眼見青云斗志洋洋離去,青寒也不想落后,只是思索半天,也不知該做什么,本來他應(yīng)該是圣人之下的第一戰(zhàn)力,師父重傷后,便該他出馬,結(jié)果前輩出場,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清幽劍宗當場通殺。
“師兄,幽藍師姐那里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一些麻煩,不如你去看看?!?br/>
“前輩請放心,青寒現(xiàn)在就去保護師妹?!?br/>
嗖的一下,青寒消失不見,整個劍帝大殿恢復(fù)寂靜,唯有海浪與鈴鐺聲沉悶壓抑。
“你說過再次相見會將一切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算相見了嗎?”
未得到回應(yīng)的蘇棄搖頭苦笑,轉(zhuǎn)身便欲開啟荒古劍仙墓,結(jié)果嘗試幾次居然都打不開。
“這海浪與鈴鐺聲是只有我能聽到,還是來此之人都能聽到?”
蘇棄打了個哆嗦,直至走出劍帝大殿,那種縈繞耳畔的潮汐與悶響才遠去。
長舒一口氣,驅(qū)散心頭陰霾,蘇棄在遮蔽陣掩飾下踏入了開啟的古墓入口。
“汪汪汪!”
小黑狗久不見狗主人,一溜煙便跑了過來,以蘇棄為圓心撒著歡地跑,沒毛尾巴瘋狂擺動,像是在說久別重逢甚是想念,可蘇棄只是稍微移開了點視線,小黑狗便如平拋出去的球,瞄準出口便沖了出去。
“墨染這家伙,算了,隨它去吧?!?br/>
狗天性喜玩,蘇棄關(guān)了它幾天,恐怕已經(jīng)悶死它了。
“呆毛過來?!?br/>
白毛球打著旋就飄到了蘇棄的頭上,拍動翅膀道:“主銀,呆毛還想坐船,還想喝酒?!?br/>
蘇棄將頭上白毛球抱在懷里瞅了兩眼,頓時驚訝起來:“呆毛,你吃什么了?怎么大了一圈?!?br/>
“主銀,呆毛、沒、沒吃東西,嗝~”
“還說沒吃,你都打嗝了!”
蘇棄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果然,當喚錦鳳雪過來時,對方老遠便投來了幽怨的眼神,僅是快跑過來的路上,便嘆了至少十次氣。
“圣王,再這樣下去,圣門可以解散了啊。”
“有這么嚴重?一只狗和一只毛球而已。”
“而已?。俊?br/>
錦鳳雪深吸一口氣,剛剛一吼險些缺氧,這段時間她不斷計算圣門的損失與需求,腦袋難免昏昏沉沉,可是圣王的兩只寵物,屬實是有些欠揍。
菜園子里絕大多數(shù)都是靈植、仙根,十分珍貴,對弟子們的修行有極大裨益,牲畜圈里的牲畜也都是一些純種野獸,肉質(zhì)極其鮮美與滋補,對弟子補血療傷有大用處。
可現(xiàn)在,菜園子里一片狼藉,有些仙根都被啃壞,牲畜圈更是不忍直視,一些純種野獸缺胳膊少腿,慘不忍睹。
“圣王,圣門一百九十六億源石虧損尚未填補,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此等狀況,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剛剛我已將靈植園與獸圈的損失統(tǒng)計出來了,總共損失五百億,加上原本的一百九十六億,現(xiàn)在的圣門,圣王必須現(xiàn)在給出解決方案,否則圣門可以即刻解散了?!?br/>
蘇棄瞠目:“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嗎?”
錦鳳雪斬釘截鐵道:“圣王不信盡可去查,我錦鳳雪對道心發(fā)誓,先前所說一字不差,盡是真實,如若有錯,道崩人隕。”
小毛球被揉搓成球扔了出去,蘇棄一揮衣袖通過通道登上了圣山。
每一次登山蘇棄都有不同感悟,或許是因為每次來的目的并不相同。
“圣王。”
顧蒼鶴雙手合十,行禮后便又掃起了臺階,正如過去那些年。
山上綠樹成蔭,落葉卻也漸多,院門前的石雕獅子略顯落寞,雷擊木做的漆黑木門沉重壓抑。
敲了兩下門,門內(nèi)、門外便如兩個世界,隔開了過去未來、生離死別。
推開門后,花盆里紅中帶紫的曼珠沙華搖擺了一下,似在歡迎蘇棄。
蘇棄學著未央姐的樣子為幾盆花澆灌,本來浮躁的心也慢慢平復(fù)下來。
“是多寶嗎?”
正在接受全方位按摩的多寶大帝瞬間支棱起耳朵,揮手令姑娘們縮回畫卷,肥嘟嘟的嚴肅臉上頓時綻放開如菊花般燦爛的笑容:“小蘇兄弟,盡可放心,溪柳鎮(zhèn)的大伯一家皆已搬入飛仙城中,絕不會出事?!?br/>
蘇棄猶豫片刻,笑道:“那就多謝小寶了,再見面我會嘗試為你祛除血印,但現(xiàn)在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br/>
“都是兄弟,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都沒問題?!?br/>
多寶肚子上肥肉一顫一顫,高興壞了,詭異血手印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如今小蘇兄弟終于要手下留情,真是太好了。
“妖邪門最近內(nèi)耗嚴重,急需一條生財之道……”
蘇棄還未說完,多寶那傻笑聲便通過傳音石傳了過來:“嘿嘿,兄弟你盡管放心,之前未央小姐已同我談妥,她以一張名單換取散修協(xié)會三成利潤,而身為創(chuàng)始元老之一的小兄弟也可獨占一成利潤,最后加上分紅,總共是五百億源石,小蘇兄弟,我要怎么給你呀?!?br/>
“送到清幽劍宗吧?!?br/>
多寶仙帝臉上肥肉一顫,脫口道:“蘇兄弟,那場大戰(zhàn)不會也是你策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