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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松看完改裝全過程轉(zhuǎn)頭找岳錚,卻見這里又開進來不少車輛,全都排在后面等著改裝,更有不少人或蹲或坐或站在一旁,低聲聊天。
岳錚正站在一邊,和兩個身穿警服的男人低聲說話,許松只好上車掉頭,開到他們旁邊:“岳哥。”
“喲,這就是你弟?”一個穿著警服的人笑嘻嘻地看著車內(nèi)許松,沖岳錚抬抬下巴。
另一個也笑著向岳錚道:“怎么之前也不讓我們見見?要不是遇上這回這事,怕是還不讓我們見吧?”
岳錚也不理會他們打趣,簡單介紹道:“這是王安、趙恩義,我刑警隊同事。這是許松,之前在b市上大學(xué)。”
許松連忙向二人道:“王哥、趙哥。”
“唉,現(xiàn)在也沒法說聚聚吃飯什么的了,等回頭到了s市,要是那邊情況好的話,有機會大家一起吃頓飯?!?br/>
許松連忙向兩人道謝,心中雖有不解,但不知道岳錚是怎么和他同事介紹的自己,便沒多話。
“行,明天早上北口見,我們今天還有事。”岳錚向二人打了聲招呼,轉(zhuǎn)身上車,許松連忙讓開,坐到副駕駛位。
“岳哥,剛才那兩位也要去s市?”在出口處領(lǐng)到備用蓄電池、備用汽油等東西離開后,許松才好奇地問道。
“嗯,明天除部隊、武警隊的車外,刑警隊也要派兩輛車,這次要去s市的人數(shù)比較多,所以上面加派了不少人手?!痹厘P一面說著,一面遞給許松一章單子,“這是后面那幾箱東西的單子,一會兒咱們找地方停下來檢查一下?!?br/>
許松看著上面的目錄隨口問道:“怎么剛才不檢查?要是少些什么怎么辦?”
“每輛車分到的東西不一樣,咱們的東西是按刑警隊標準配給,那里人多眼雜,容易生事。”
“哦,明白,我一會兒就查。”許松連忙點頭,心下不由十分感激,“要是沒有你,我估計連這些東西都找不著,更不可能領(lǐng)到補給品?!眴巫由衔淦髦惖臇|西就不用說了,還有一些如巧克力、便攜凈水器之類的東西,恐怕現(xiàn)在自己就算想找,都未必能找得到。
“沒關(guān)系?!痹厘P似乎不太適應(yīng)被許松道謝,頓了頓,又解釋道,“異能者也能領(lǐng)到東西,但只有食物、水,沒有熱武器。異能者雖然也能帶人上路,但帶人的異能者只能自備車輛,車輛軍方不負責(zé)改裝,補給品也只有一份?!?br/>
畢竟,車隊主要目的是送某一部分人到達s市,不趕走那些關(guān)系者已經(jīng)很客氣了,但卻也無法提供更多幫助,畢竟資源有限,y市還有這么多災(zāi)民要妥善安置呢。
許松越發(fā)覺得自己能跟岳錚一起走簡直太幸運了,武器是雙人份,物資也是雙人份!再加上車上原有收集來的物資……簡直不能更奢侈。
車子一路開回避難所附近,岳錚準備從這里開進市區(qū),再收集一些物資,但當(dāng)車開到附近時,前方正有一群人在路中央爭吵扭打。
兩人靠著車窗向外看去,那邊幾個人已經(jīng)追追打打鬧到了車邊。
一個男人一臉抓痕的想要甩開身邊死纏著自己的女人,那女人死拉著他的胳膊,頭發(fā)散亂形同瘋子,后腰死力地往地上坐,大哭大叫:“你還我兒子的命!還我兒子命來!”
男人一身狼狽,滿臉通紅,想使力卻又不敢:“我又不是故意的!”
“過失殺人還要判刑呢!”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唯恐天下不亂地喊了一句,那個女人聞聲鬧得更兇了。
幾個男男女女從遠處引著附近維持秩序的軍人過來,一個帶著眼罩、眼罩上都是血的男人指著撕扯中的兩人:“解放軍同志,就是那個人!”
另外幾個人也一致點頭:“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晚上就是他,用大石桌子砸死砸傷好多人!”
男人一下子急了:“我昨天晚上是為了救人!要不是我,昨天的喪尸還死不了!”
“真想救人你躲什么???要不是被人認出來,你敢出來說你是昨天晚上殺了喪尸、又殺了那么多老百姓的人么?!”一人憤憤不平道,他身上被石桌子迸出來的石塊打出好幾個血洞來,可不能放過他!
“就是就是!敢么敢么!”
男人一臉急切:“我昨天真是為了救人,我、我……”
“他力氣那么大,連石桌子石凳子都能揮起來,別已經(jīng)是怪物了吧?”不知是誰,忽然高聲說了一句。
“他胳膊上有傷!我昨天晚上看見了!那個喪尸把他胳膊劃破了!”
“傳染了傳染了!他不是人,是喪尸!”
“難怪他藏起來,是為了晚上偷偷吃人吧!”
“那么大的力氣,別早就變成喪尸了吧!”
人群一下子憤慨起來,不知誰打的頭,向那人丟起石頭,又有昨天晚上因他失手誤傷而失去親人的人,隨手拿起碎磚、鐵棍,向他打去。那人拼命向后跑著,腰上卻被那個瘋狂的女人死死抱住,一時間頭、臉、身上,不知被打了多少下。
“住手!都住手!”被拉來的軍人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是異能者,連忙制止眾人的過激行為,可民憤已起,多日來的恐懼、失去親朋的悲憤、昨夜的恐慌,都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那個力量變異的男人此時成了他們最好的發(fā)泄口。
發(fā)現(xiàn)情況似乎有些失控時,岳錚就已經(jīng)打車朝便道開去,等離開暴走的人群后,其他維持秩序的警察、軍人發(fā)現(xiàn)不對連忙圍攏過來,一面趕走看熱鬧的人群,一面向人堆里沖。
兩人又開遠一些后,聽到后面?zhèn)鱽韺μ禅Q槍的聲音。
不一會兒,人群才漸漸散開,醫(yī)療人員抬著擔(dān)架小跑進人群,那個力量變異者一臉一身的血,已經(jīng)昏迷過去。
兩人心有余悸地對視一眼,這件事,實在無法說清孰是孰非……
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語,直到開到一家水站門口。這家水站已經(jīng)被人光顧過了,但好在里面還有少量存貨,兩人又各拎出一桶水,放到后面車廂中。
許松看著手機上市內(nèi)地圖給岳錚指路,雖然現(xiàn)在無法給本市以外的地方打電話、網(wǎng)路也中斷了,但好在已經(jīng)下載的地圖還可以看。
兩人一路探索到市中心的星城商廈,這個商場是由兩個商場鏈接而成,一二層中間有通路,但三層以上是連在一起的,車子就??康揭粚拥闹虚g。
這次二人的目標是一些備用的襯衣內(nèi)衣,讓兩人欣慰的是,在掃蕩了男裝區(qū)之后,兩人又在一層發(fā)現(xiàn)一家糖果店,里面巧克力、棒棒糖之類的零食散落一地。缺乏食物的時候,這些高熱量、高糖分、易蛀牙的可都是好東西?。?br/>
拿著東西下樓,兩人準備開車再去其他地方掃蕩一圈,卻意外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一下子陰了下來。
“現(xiàn)在才剛十一點,天怎么黑了?”許松一愣,連忙看表。
“要下雨?”岳錚放好東西后皺眉向外走了幾步。
漫天都是灰黑色的云,大片大片布滿天空,將太陽遮擋得密不透風(fēng),空氣中濕氣濃重起來,壓抑得讓人呼吸沉重。七月的天,y市這里原本還沒到多雨的時候,但偶有雷雨到也并不讓人意外。
“咱們怎么辦?還繼續(xù)走么?”這樣的天氣讓許松心底隱隱不安,總覺得似乎繼續(xù)出行的話,會遇到大麻煩。
岳錚和他的感覺相差無幾,沉默搖頭:“先等等,看看情況吧。路況本就不好,再遇到大雨,容易出意外。”
向左右商場大門處看看,許松拉拉岳錚的袖子:“一會咱們小心點,保不齊……商場里面會有什么東西藏著?!眲倓偺鞖夂茫瑑扇诉M入商場后并沒有故意去陰暗角落找東西,但他們無法確定,這里到底有沒有藏著活尸。
現(xiàn)在天氣猛得黑了下來,如果那些東西聞到人類的氣息,很有可能大白天就暴起傷人。
天空被陰云布滿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避難所今天一大早就有部隊派送了大批帳篷過來,但卻依舊無法做到所有人都能有落腳處。
這會兒看到天陰下來,那些原本想要回家、卻被親人勸住的人不由暗暗后悔。有車的人更是連忙跑到自家車上,躲避著這場眼見就要傾盆而下的大雨。
不過五分鐘之后,大雨如約而至。但讓人意外的是,天上掉下來的不僅僅是雨,還有板栗大小的——冰雹。
“噼、啪、噼里啪啦……”
避難所瞬間慘呼一片,冰雹砸得帳篷倒塌,令原本躲在帳篷里的人紛紛逃了出來。人們頭頂鍋碗瓢盆,卻依舊被打得頭破血流。路邊汽車車窗被打破、車頂砸得這凹一塊、那癟一處。車里的人反應(yīng)過來后,慌不擇路發(fā)動汽車,想要找到能避難的建筑物,卻往往反而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在雨幕中四處亂跑的行人。
目瞪口呆地看著砸在車前不遠處落地的冰雹,岳錚發(fā)動汽車,連忙向后退了一些。不知想起什么,看向已經(jīng)驚呆住了的許松:“我記得你剛才在樓上拿過羽絨衣?”
許松大腦木木地點頭:“還有保暖內(nèi)衣……”因為不知道自己去b市到底要花多長時間,本著未雨綢繆的打算,許松特意拿了一些冬季服裝,當(dāng)然,是挑得最好、最貴的拿。
岳錚默默點頭,抬手下意識摸摸他的頭:“我覺得,就算外面突然下起雪來,也不是沒可能?!?br/>
被他摸到頭上,許松有些別扭的匆匆掃了他一眼,卻并沒躲開他的手,又看著外面那噼噼啪啪的冰雹舞,沉默了一會兒:“對,就算突然下起刀子不是沒可能……”
昨夜的騷亂,讓一部分人一大早就起了回家躲避的心思,這會兒,有不少車輛正在市區(qū)亂轉(zhuǎn)、尋找物資,以及適合居住的地方。
這會兒突然下起冰雹,車子被砸殘砸爛的人們四處尋找著避難所,有兩輛車甩著尾巴開進了許松他們躲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