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是我,林起?!绷制鹨揽吭跇堑览?,拿著對講機,說出了自己全部想說的話語。
對講機沒有回話,回應(yīng)林起的是冰一樣的寂靜。暗淡的燈光,空蕩蕩的樓道,一切的一切好像在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林起看了看手機,距離自己上一次死亡只有半個小時不到。但是自己這一次真的可以躲過死亡,拿到那個面具嗎?
林起感覺背后有些發(fā)麻,上一次是運氣好,沒有第一次時間死亡,而這一次如果直接被打中腦袋,那真的連重生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個信息,他只是知道自己腦海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知道這個條件。自己只有被特殊的物體殺死,才能重生。
至于重生的時間點,林起還不曾得知。至于第一次死在scp-096(羞澀之人)手下后因為強烈的執(zhí)念帶回去的強化,又付出了什么代價,他也無從得知。
林起只是知道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甚至一想到這種東西,他就感覺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空寂感。
“嘀嘀嘀!”對講機上的提示燈突然閃動,伴隨著一串急促的提示音。
“新來的猴子?你找死?老子允許你使用對講機了?”
“隊長,敵襲!”林起憋了半天,終于說出了心里最想說的話語。
這時候,梅德偉隊長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為這件事情感覺到可笑。
林起心中有些無奈,自己好像沒有改變局勢的能力。雖然他想拯救別人,可是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他的力量始終是杯水車薪。
突然,急促的聲音打破了林起的僵局,梅德偉隊長竟然用極度冷靜的聲音問:“規(guī)模,實力?!?br/>
林起的眼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光芒,他在這一刻見到了成功的希望。他不知道梅德偉隊長為什么會聽從自己的建議。
林起閉上眼睛,記憶開始慢慢的浮現(xiàn),他在這一刻重新進(jìn)入到了自己的思想殿堂中。
“三個黑衣人,拿著槍,而且和我們的槍支完全不一樣,沒有任何聲音…”
梅德偉隊長依舊沉默,偶爾的呼吸聲證明他的存在。
“還有兩個拿冷兵器的,實力非常強勁,其中一人是他們的隊長,一步可以跳出十米的距離?!绷制鸬纳ひ粲行┌l(fā)悶,因為他知道自己說的話在別人看來簡直是無稽之談。
“還有一個,拿著儀器,不過身材高大,負(fù)重至少一百公斤,實力不容小覷??偨Y(jié),遠(yuǎn)非我們幾人可以比擬,就算所有的安保人員到齊,也不是一招之?dāng)?!”林起顫抖著嗓音總結(jié)到。
這下,對講機另一頭的梅德偉隊長越發(fā)沉默,不知道他是在嘲諷林起的臆想,還是被林起的話語真正的震驚。他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反駁,也沒有選擇戲虐的辱罵,而是選擇深思。
許久之后,梅德偉隊長終于開口:“確定?”
拿著對講機的林起似乎看到了梅德偉隊長堅毅的臉,他點下自己的腦袋,斬釘截鐵道:“確定。”
“安?!?br/>
“隊長,我們的安保完全無效,只是一個照面,他們只要一個照面就可以解決我們。”
“閉嘴,猴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我現(xiàn)在沒有問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會問你是怎么了解的。我更不會把你看作叛徒,不過小子,你要記得,我們安保人員!我們是…”突然,梅德偉隊長的聲音截然而止。
………
椅子上,梅德偉隊長拿著對講機,神色猙獰,他銳利的眼睛中泛著熠熠的光澤,他的肺腑不斷鼓動,可卻已經(jīng)說不出一個聲音。
因為此刻的他大腦飛快運轉(zhuǎn),大量的記憶浮現(xiàn)在大腦中。那還是十六年前,他還是一個西伯利亞訓(xùn)練營里的特種兵。
房間里的他開始慢慢的撫摸著自己臉上的傷疤,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開始浮現(xiàn)。
那一天非常非常的冷,剛剛從訓(xùn)練營完成訓(xùn)練任務(wù)的梅德偉接受到了一個非常復(fù)雜的任務(wù),他必須只身一人前往營地北方兩百公里的地方獲取一個間諜埋藏的數(shù)據(jù)。
在西伯利亞,一個人出營地等于是和死神約會,但是年輕氣盛的他還是選擇了單人完成這個任務(wù)。所以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帶著30kg的補給品就踏出了營地。
想到這里,梅德偉的雙手有些顫抖,他拿起一根雪茄,試圖麻醉自己的內(nèi)心。在雪茄的作用下,他的思緒越發(fā)深沉…
“那天,可真冷啊,我不斷的在雪地里走著,就連身邊帶的伏特加都開始凝固。慢慢的,我的補給品意外丟失,我整個人漫步在茫茫的冰原之上。我感覺到好冷,我感覺到饑餓,我第一次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后悔,在那一刻,我清晰的知道原來我只是一個人,我只是一個凡人而已。面對大自然,我沒有反抗的力量?!泵返聜ヒ贿呑匝宰哉Z,一邊更加用力的觸摸著自己臉上的傷口,里面承載了太多的回憶。
“死了嗎?不?我現(xiàn)在還活著,可是,西伯利亞可怕的并不只有寒冷,還有那曠野上的游蕩者,那一只只饑餓的野獸。”
小黑屋里的梅德偉瞳孔突然一縮,他看到了縈繞在他記憶里的野獸。在他最為寒冷,最為饑餓的時候,出現(xiàn)的不是溫暖的被褥,也不是香甜可口的食物,而是被戰(zhàn)士們譽為死神的使者―西伯利亞棕熊。
想到體型龐大的西伯利亞棕熊,梅德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臉上已經(jīng)存在十幾年的傷疤都在這一刻都隱隱作痛起來。
他閉上眼睛,身體開始晃動,記憶中的他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而遠(yuǎn)處突然出現(xiàn)了巨大無比的棕熊。
那是一只不知道什么原因從冬眠醒來的棕熊,暴躁,饑餓,殘忍,這是棕熊一切的寫照,也是梅德偉心中永恒的陰影。
因為躺在雪中的他顯然成為了棕熊最為美味的食物。
慢慢的,棕熊朝著他靠近,腥臭的嘴巴和鋒利的牙齒已經(jīng)近在咫尺,“刷!”棕熊鋒利的獸爪抓在了梅德偉的臉上。
這時候,小黑屋里的梅德偉睜開了眼睛,他的身體慢慢站起,他的眼中已經(jīng)是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不只有棕熊,還有…那個男人!
對!那個一躍就十米的男人!那個絕對不是正常人類的男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