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或者地獄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當井欣把車門關(guān)上的時候她就拒絕了善良,生而為人為什么她要面對這么不公平的事情,從那時候起井欣就發(fā)誓她絕對不會在為別人付出一絲東西,從今以后只為自己活著。
雨還在不停的下,驚雷在天邊炸裂,厚重的烏云相互碰撞,閃電在天際狂舞,井欣雙手環(huán)胸,任由暴風吹亂自己的長發(fā),再大的雨也洗刷不了這a市的骯臟。
劉刀疤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右手在床側(cè)摸了摸沒有摸到那具柔軟的身體,皺著眉頭醒了。
“欣兒,欣兒……”
井欣聽到動靜從陽臺上走了出來,一搖三晃,婀娜多姿。
“怎么了?雷聲把你吵醒了?”
劉刀疤砸吧砸吧嘴,摸了摸頭發(fā)“大晚上你不睡覺跑陽臺上做什么?”
井欣仰躺進他的懷里,低領(lǐng)衣服立即暴露大片的皮膚,惹的劉刀疤頓時又紅了眼。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我出去看了看。感覺好久沒有見到那么大的雨了!”
劉刀疤抬眸朝窗外看去,正好一聲炸雷在屋頂處響起,驚得玻璃都有點晃動。劉刀疤嘴巴雖然再說話,手卻不老實。井欣在光滑的絲綢被錦之間,猶如光滑干燥的蛇任其游走。
“嗯,這雨是挺大,a市的空氣就是比不上我們自己的家,如果不是被迫我還真舍不得你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井欣伸出舌頭舔舐,像吃一根棒棒糖一樣的虔誠,甘之如飴。
性感而沙啞的嗓音微微吐露“我倒挺喜歡這個地方的,足夠的繁華,足夠的黑暗,才更加適合我們生存。它越是繁華我越是喜歡它,哪里像以前的山洼,除了山就是水,我還真沒那閑情逸致!”
劉刀疤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服務(wù),雙手按在她的腦袋上“我就知道我這里廟小,容不下你這么曼妙的菩薩,到了你想的地方有什么想做的嗎?”
井欣抽出一張紙微微擦拭嘴角白色的痕跡笑的讓人蕩漾“聽說你不止我一個干女兒,我一向喜歡公平,同樣是干女兒為什么我能做的事情,她不能為你做,你是對吧干爸?”
井欣笑容極為甜美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劉刀疤笑著捏捏她的鼻子“有時候你毒起來我都害怕?一個女孩家家這樣很難嫁個好人家的!”
井欣嬌嗔的瞪了劉刀疤一眼,嬌氣的窩進他的懷里“誰說我要嫁人了,我就是要陪你一輩子,我的心,我的肉體,我的靈魂,都奉你為尊?!?br/>
劉刀疤作為男人的內(nèi)心在井欣這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半躺在床上笑的甚是開心“撿到你我真的是撿到寶了!”
井欣不以為然“你的另一個干女兒才真的是寶貝的,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她可是有名的校花??!”
?;▋蓚€字從井欣的嘴巴里蹦出來莫名的讓人不寒而栗。
唐毅把唐白晴保護的太好了,現(xiàn)在聽井欣這么一說劉刀疤對她不禁升起更大的好奇和興趣,對于男人來說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尤其是劉刀疤這種金錢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的男人,想想雙柱并蒂……劉刀疤再次把井欣壓入身下。
天亮雨還沒停,這場雨似乎把a市人的好心情都下沒了,唐白晴幾乎就是一夜沒睡,早上七點爬了起來,唐毅已經(jīng)不在家了。最近他經(jīng)常是早出晚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躲著他們姐弟兩人。
吃完早飯?zhí)拼T郁悶的趴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連綿大雨“姐姐,這地方的天氣真不好,還在下雨,我都沒辦法出去玩了!”
唐白晴關(guān)掉電視想想以前下雨她都會做什么?那時候她比唐碩大一點,a市一連幾天的大雨她也十分的郁悶,但唐毅總有辦法帶著她玩。唐白晴眸子一轉(zhuǎn)“穿上雨衣和雨靴我們出去踩水坑!”
唐碩撐著傘鄙夷的在水坑里跳的歡快的姐姐“好幼稚!我才不要跳呢好臟!”
“我叫佩琪,這是我的弟弟喬治~heng,這是我的媽媽~heng,這是我的爸爸~heng,我們一家都喜歡踩水坑!”
唐白晴突然猛地蹦起來然后重重地落在水坑的中間,雨水混合著泥土濺了唐碩一身,褲子上,衣服上,臉上都是泥水。
“唐,白,晴!”
唐白晴捂著嘴輕笑,盡顯調(diào)皮“那你也來跳?。 ?br/>
唐碩微微有些怒氣,賭氣般的跳進水坑里。
“叫你跳,叫你跳,看誰濺的泥水多!”
唐白晴急忙躲閃,遮擋著臉逃跑……
雨水沒有停,姐弟兩人的笑聲卻平白的給喧囂的雨天加了幾分彩虹,讓路過的行人見到了都不由的微微一笑,心情略好。
“我是喬治~heng,這是我姐姐~heng,這是我媽媽~heng……”
畢竟還是孩子,佯裝著老城,倆三下還是在水坑里一起蹦跶!
唐白晴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他“碩碩,你還沒有說爸爸呢?”
唐碩笑意不減好像在說極為平常的事情一樣“他打你,我討厭他!”
唐白晴彎下腰正色道:“碩碩,我是因為說錯話了,爸爸才打的,爸爸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怨他知道嗎?”
唐碩仰著小臉,雙手叉腰同樣的一本正經(jīng)“不是!媽媽說了,打人就是不對的,他會打人是因為他心虛,是因為姐姐說的對,爸爸才會惱羞成怒打人的!”
唐白晴語塞摸摸唐碩的腦袋“不管爸爸做的對不對他都是我們的爸爸,你不能因為他打了姐姐就不認他知道嗎?”
在唐碩的心里討厭就是討厭沒有那么多的彎彎道道,任何人都許欺負他姐姐,就算是爸爸也不行!
“姐姐,我們不玩了,回家吧!”
唐碩沒有正面回答唐白晴的話,唐白晴覺得唐碩還是抵觸這些的。小小的身軀走在唐白晴的前面,卻讓唐白晴覺得異常的高大,她當初堅持要一個弟弟是對的!
唐白晴洗了一個熱水澡正在沙發(fā)上幫唐碩擦頭發(fā),肖子涵的電話打來了。
“學(xué)姐,你在哪???我去接你?。 ?br/>
唐白晴抬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一上午的時間竟然跟著唐碩玩鬧,玩過去了。
“不用,你跟我說地點我自己過去!”
“好!雨下的比較大,你自己小心點啊!嗯~我在天下第一樓等你哈,在國外那么久早饞了吧!”
“你這小妮子少笑話我,等我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碩在毛巾下歪著腦袋“姐姐,你要出去嗎?”
“嗯,去見一個學(xué)妹,你跟我一起吧,會有好吃的哦!”
唐碩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她會說英語嗎?”
唐白晴想起肖子涵在學(xué)校時候的成績,勉強的點點頭“應(yīng)該,可能會……h(huán)i吧!”
唐碩:“……”
這是英語?
——
一覺睡到天明,莫蓓萌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莫蓓萌稍微動了一下,一只胳膊立即牢牢地把她圈在懷里。
莫蓓萌放松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墮落了,以前在部隊里的時候都是淺眠,一點動靜她都立刻清醒,也許是天氣的原因吧,下雨總是讓人懶惰。
喬一帆臉頰貼著莫蓓萌的后背像只小貓蹭了蹭聲音喑啞“醒了?再多睡一會兒吧,外面還下著雨呢!”
莫蓓萌翻了一個身和喬一帆面對“該起床了!”
“不要!”
喬一帆這下直接把頭埋在了她的胸前,閉著眼睛更加不愿意起床了,雙手禁錮著莫蓓萌腰身不讓兩人之間有一點空隙。
“我還要去醫(yī)院呢,我去看看我爸爸怎么樣了?”
喬一帆這才微微松手,睜開雙眸“外面雨比較大,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下雨你難得休息在家好好呆著就好,也省得山羊,麻雀他們到處跑了!”
莫蓓萌坐起身子要起床,喬一帆雙手支著腦袋春色盡收眼底。莫蓓萌一羞澀抱起被子朝喬一帆臉上一蓋……
“不許看!”
喬一帆拽掉被子望著莫蓓萌坑坑洼洼的后背“我記得那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也是下了這么大的雨,把我們的衣服都淋濕了,兜里裝著胡同送我的生日禮物,沒想到是一張房卡!”
莫蓓萌渾然不覺喬一帆心疼的目光,繼續(xù)穿著衣服“還沒想到?你明明就知道吧?得了便宜還賣乖!”
喬一帆失笑“我真的不知道,也是后來才知道的。那是不是我們第一次……”
莫蓓萌又捂著他的嘴:“不許說!”
喬一帆扒拉下莫蓓萌的手“其實我一直有個秘密沒告訴你,那個浴室的玻璃是雙向的,就是在外面有個開關(guān)可以把玻璃上的玫瑰畫面關(guān)掉,里面的情況都可以……”
莫蓓萌臉頰一紅,也就是說多年之前她的身子就被喬一帆看的一干二凈,他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喬一帆!”
喬一帆忽然把她按在懷里,聲音盡是疼惜“我記得那時你皮膚白皙光滑,猶如絲綢一般閃著光澤,萌萌,當初你為什么要去參加那么危險的戰(zhàn)鷹突擊隊?如果你告訴我,我會替你去的……”
莫蓓萌身形一頓,當初她隱瞞喬一帆怕的就是這樣吧,莫蓓萌知道喬一帆對她的愛,可是……
莫蓓萌捧著他的臉眼神極盡愛意“因為我愛你并不比你愛我少,我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為什么還要你涉險?”
喬一帆微愣,莫蓓萌是在跟他表白嗎?
“萌萌……”
莫蓓萌雙唇蜻蜓點水堵住喬一帆要說的話,吻過調(diào)皮的退后。
“就這樣啊,人家好失望?。 ?br/>
喬一帆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嘟著嘴巴似乎很不高興。
退后的莫蓓萌不得不又上前哄道:“好啦!不要鬧,我要走了!不能……”
喬一帆攬過莫蓓萌的腰身,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雙唇吮住她的,狂猛的和她交纏,吮弄她的香甜,禁錮她的腰身,似乎要讓莫蓓萌感受到他的愛意,感受到他的癡纏,感受到他的愛慕……直到莫蓓萌喘不過氣事時,才放開她的唇,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莫蓓萌雙眸帶著水汽,嬌弱的看著他。
喬一帆疼惜而忍耐“萌萌你別這樣看我,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想欺負你!”
莫蓓萌立即連滾帶爬的下了床,匆忙就朝外面跑,要不然今天一天又在床上度過,什么都做不了。
莫蓓萌梳洗好提著早餐剛走出門口,喬一帆開著車鳴笛兩下,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扶著金絲眼鏡特斯文的問道:“美女,搭順風車嗎?”
莫蓓萌忍著笑意“好啊,不過你這車是怎么算費???”
喬一帆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莫蓓萌將信將疑的走了過來,俯在車窗前“干嘛?”
喬一帆猛的在她雙唇輕啄一下“夠了!天涯海角奉陪到底!上車!”
莫蓓萌笑的無語,打開副駕駛的門朝后一看“你沒帶麻雀?”
喬一帆不以為然道:“手下敗將我才不稀罕呢!”
喬一帆邊說邊替莫蓓萌系上安全帶。
“以前你不在我感覺自己無所不能,如今你在感覺自己就跟癱瘓了一樣,什么事情你都幫我做好!”
喬一帆摸了摸她的腦袋“你自己都說了是因為我在,所以只要有我在你只需要歲月靜好!”
莫蓓萌心里一暖,說出自己心里許久的疑惑“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保護,你是故意逼著于文陽找人保護你,而保護你的那個人只能是我?你在逼著我回來,對嗎?”
喬一帆笑了笑沒有說話,發(fā)動車子“到醫(yī)院看看,指不定莫叔叔已經(jīng)醒了呢?你說我見到未來的岳父應(yīng)該說什么?。吭鯓硬艜黾雍酶卸劝??”
莫蓓萌:“……”
有的時候你喜歡的人無需說話,一個眼神你就知道他想要的什么,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
肖子涵早一步到天下第一樓,當初她應(yīng)該算是崇陽最窮的學(xué)生吧,這家在a市聞名的飯店離崇陽學(xué)校也就兩條街的距離,她整個高中時期卻從來此,現(xiàn)在卻成了這家店的vip客人,這樣算不算逆襲了呢?
“肖小姐,你的位置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肖子涵微微頷首,隨著服務(wù)生落座一個窗戶邊的座位,在這里可以把外面的景色盡收眼底,沒有多久肖子涵就看到馬路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手撐著傘一手牽著男孩的手,朝這邊走來,隨著那人漸漸走近肖子涵的瞳孔越來越大……立刻跑了出去。
“學(xué)姐!”
肖子涵撐著傘迎上去幫唐白晴擋雨,唐白晴朝她報以笑意。
“學(xué)姐,你的司機呢?”
唐白晴苦笑一下“讓你見笑了,司機跟著我爸爸出去了!這是我弟弟,唐碩。碩碩,叫姐姐!”
唐碩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姐姐好!”額前的碎發(fā)因為淋了雨還在朝下滴水,肖子涵立即叫了一個服務(wù)生送來一條干毛巾。
唐白晴看到昔日里需要她接濟的學(xué)妹現(xiàn)在自己都可以獨當一面了,不禁心里甚是高興。
“學(xué)姐,你說什么?這么大的雨你怎么能打車過來呢?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yīng)該讓你今天來的!”
肖子涵握著唐白晴的手滿心愧疚,不過這手感……
“學(xué)姐,你的手……”
那雙手粗糙甚至還有薄繭根本就不像大家閨秀的手,唐白晴連忙把手抽了出來,拿起菜單笑著說道:“既然你說請客,那我就不客氣啦,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念這里的菜!”
肖子涵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一種液體跑了出來,心中悶悶的,自己期望過的非常的好的人,卻沒有自己想象中幸福,那種感覺原來是這么的難受。
肖子涵擦了擦眼角“你隨便點!”
唐碩乖乖的坐在一旁也不調(diào)皮,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
“碩碩,你喜歡吃什么呀?跟姐姐說?”
碩碩歪著腦袋:“姐姐,你會說英語嗎?”
肖子涵高興地點點頭“姐姐,大學(xué)里主修的就是英語。姐姐原來是想出國找你姐姐去的餓,可惜姐姐太笨了,沒能把托福考過去!”
唐白晴一愣,她想過和肖子涵的友誼,但她跟誰交往都是淡淡地,從來不會深交,但是沒想到肖子涵卻把她放到了心里,還是很深的位置。
“子涵……”
肖子涵怔怔的看著她“學(xué)姐,你知道我是怎么考上c大的嗎?那時我很害怕,非常害怕就這樣遠離了你,你就是我奮斗的目標,我希望有一天像你一樣的優(yōu)秀!”
唐白晴苦笑一下“你現(xiàn)在比我更加優(yōu)秀,我在國外混的……其實挺慘的!”
唐毅給的錢基本夠花,但是唐碩在國外上學(xué)的費用特別昂貴,而她作為留學(xué)生一旦學(xué)習(xí)結(jié)束就沒有留在國外的任何理由,雖然她成績優(yōu)秀校方也有意讓她留校任職,但她太想念a市了,想念這里的一草一木,想念夜月街,想念那個人,總是想回來,她的心不在那!
肖子涵吸了吸鼻子:“沒事,你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可以說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肖子涵,所以學(xué)姐你就把我當做親妹妹,只要你需要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
唐白晴心里暖融融的,淚水溢滿眼眶“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