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田甜的接觸,至少讓她的心里有一絲的安慰,以為自己要么用苦情戲打敗她,要么用經驗說服她。
現在看來,這樣的小女孩兒,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自己登門受辱,遭罪的只能是自己。
就算田甜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說不定反過來還讓她吃不了兜著走,自己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還未宣戰(zhàn),就已敗下陣來。
以唐然的心里,她真沒想清楚找到田甜到底是為了什么,因為金至誠對她的好,就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她感覺他們之間也就是他出了趟遠門,被外面的野花給迷住了,就算有了兩、三年的交往,怎么可能與自己的十九年相提并論?
現在她不這么想了,這個女孩子有著令人著迷的熱情,尤其是她的揮灑自如,一點也不沾染世俗的成分,好像是天然雕琢出來的美玉,真實而溫潤。
唐然也不了解自己,明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三,自己卻怎么也恨不起來,相反,還肯定她身上的種種。
現在,她有點明白了,自己這不是客觀,而是自卑。
唐然想,就算丈夫真的出了軌,自己也不想離他而去,自己千方百計地找到田甜,其實是心里殘存了一點念想。
以為自己是絕對的主角,一旦與田甜交鋒,她必定會知難而退,現在,這個想法開始動搖了,這個女孩兒絕對不像是看的那樣那么簡單。
兩年多了,再好的感情也應該降溫了,而丈夫還好像新婚一樣守著她,為她做飯做家務,聽她的話說,她真的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公主。
丈夫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寵公主的男人?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原來是他最唾棄的,現在卻成了掌中寶心頭肉。
回到家中,丈夫打來電話,說到外縣談一個生意,晚上不回來了,讓她自己吃飯。
唐然不知自己哪里來的勇氣,直接撥打了田甜的手機,田甜說自己加上一堂課,還直接把視頻打開了。
唐然看到她穿著舞蹈服,正準備上課,說一句打擾了,就放下了電話。
還好,他們沒有在一起。
他們就算是在一起,自己又能怎么辦呢?她不敢想結局。
她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感覺心臟也堵得慌,越來越喘不上氣來,她的眼淚滾滾而下,不可遏制的不聽自己的指揮,難道婚姻真的走到了盡頭嗎?
結婚十九年了,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離婚這樣的事會落到她的頭上,他們倆人從結婚那天就沒提過離婚這兩個字,相夫教子安于家庭,這就是丈夫所要的,自己出來打工也是排遣寂寞,一切都得到了丈夫的理解。
換位思考一下,她覺得丈夫提離婚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她沒有任何過錯,難道沒有激情的婚姻也算錯嗎?
夜慢慢深了,唐然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她翻來翻去的想起很多過往,越想越心寒,這一切都抵擋不住年輕漂亮的好時光。
唐然想,要不然求求田甜吧,讓她放過老公還自己一個圓滿,但想起田甜說起老公時的幸福模樣,這是一條行不通的死胡同。
老公與她好了兩年,從沒提離婚兩個字,難道他就打算這樣過下去?那么田甜會答應嗎?
也就是這天晚上,她忘記了每天必吃的心臟類藥物和降血壓的藥,一夜的失眠讓她的心臟終于承受不住。
唐然住進了醫(yī)院,當天晚上,她叫了120,并沒有打擾到丈夫。
第二天一早,她完全恢復過來后,醫(yī)生讓她可以出院了,說只要保持好心情,別再受刺激了,就不會有事。
唐然沒告訴丈夫,她實在受不了丈夫的虛偽。
但她三天后告訴了田甜,希望能博得她的同情。
田甜很快就來到指定的飯店,一萬個埋怨她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還給她帶來了一些禮物。
唐然真想跟她說:你還這么年輕,你還這么漂亮,你能不能離開我的老公,你想找什么樣的男人不行?
但她什么也沒說,虛弱地坐在西餐廳的椅子上,無力地看著田甜。
田甜也看著她,關切地給她切了牛排,夾了色拉,還把茶也倒上了,唐然說自己也想喝一杯,田甜說什么也不肯,還說她不懂得愛惜自己。
就在此時,田甜的電話又響了。
唐然早就知道他們在一起兩年多了,但每當親自看到他們如此的甜蜜,自己的心臟還是不聽指揮的狂跳起來。
“才不是呢,是我的一個姐姐,你什么時候也開始吃醋了?你不是天下最牛的男人嗎?還說我像個警察一樣,天天看著你。”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這句話讓唐然聽得清清楚楚。
田甜的話,就像電影中射過來的箭,每一只箭都射中她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她頹然地捂著胸口,氣悶地說不出話來。
田甜回來的時候,看到她臉色慘白,就害怕地跑到她身邊,親切地問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送她去醫(yī)院吧。
唐然強顏歡笑,臉上雖笑得燦爛,內心卻烏云密布。
令她完全沒想到的事情卻在此時發(fā)生了,田甜看她什么也吃不下,就讓她去自己的家,還說有重大秘密要告訴她。
唐然的心臟又跳了起來。
她到底想說什么?說他們的恩愛還是?
唐然不敢往后想。
看她有些激動,田甜說你來我家就好,你現在身體不好,要不以后再說吧,你好好養(yǎng)養(yǎng)。
唐然哪里會同意?但田甜逼她必須要吃點東西,唐然勉強吃了幾小口牛排,心里火急火燎地想到底是什么事。
她們之間根本就沒好到有什么秘密的地步,難道她通過自己的甜品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樣也好,這是早晚的事。
坐著田甜的車,她們來到了田甜的小區(qū),唐然對這里早已不陌生了,可她還是害怕萬一讓丈夫看到了怎么辦。
到了田甜的家,唐然發(fā)現她家的裝修完全是小女孩兒的風格,到處都洋溢著唯美的粉紅色,讓她心臟狂躁不已的是他們還有一個嬰兒房,里面全是按照小女孩兒的風格打扮的。
唐然問她到底是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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