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后,沈韓燕心里一直都想著邀請吳浩一起出去走走,看看夏海市的夜景,當(dāng)時礙于有其他人在場,所以他一直沒機會向吳浩出這個邀請,最后不得已她就酒店大堂等著吳浩,誰知道她等了一個多小時,見到其他同學(xué)都結(jié)伴離開酒店,卻遲遲未見到吳浩的身影,最終她忍不住上樓敲開吳浩的房門。
沈韓燕看著吳浩,雖然此時吳浩臉上始終帶著一副笑容,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吳浩似乎并不歡迎她的到來,跟吳浩相處了這么久,現(xiàn)在的她能清楚地看出吳浩臉上的那副笑容是多么的虛偽,想到自己為了邀請他出去走走,在樓下大堂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沈韓燕的心里甭說有多委屈了,她凝注著吳凱的眼睛,良久后才,裝出一副刁蠻的樣子說道:吳浩!雖然過幾天就畢業(yè)了,但是在畢業(yè)之前你是我的跟班,我想讓你現(xiàn)在陪我出去散散步。
吳浩聽到沈韓燕的話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早先的承諾,他用一種不冷不熱的語氣回答道:沈市長!實在是非常抱歉,我現(xiàn)在有件重要的工作需要馬上完成,不如您找宋書記她們陪您一起去吧!
沈韓燕以為吳浩不想陪她去所以故意敷衍她,心里非常不滿,她眼光往吳浩的房間里一飄,計上心頭說道:吳浩!你是不是不歡迎我我來找你?怎么有人客人站在門口的道理,是不是在房間里藏了什么人,所以才不方便請我進(jìn)去?不行!我得到你的房間里去看看。說著沈韓燕身體一側(cè),直徑走進(jìn)吳浩的房間里。
沈韓燕的話說的讓吳浩感激到莫名其妙的同時又讓他感覺非常無奈,誰讓自己當(dāng)初為了敷衍沈韓燕答應(yīng)給她當(dāng)跟班,雖然只是戲言,但是大丈夫說到做到,何況這個跟班的日子也只剩下區(qū)區(qū)幾天的時間,想到這里吳浩的心情漸漸的好了起來,連忙轉(zhuǎn)身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但是為了避嫌他并沒有把房間門帶上。
吳浩的小心眼怎么可能逃過沈韓燕的眼睛,不過她對吳浩的這個做法卻非常贊同,雖然兩人之間并沒什么,就算有些什么,兩人男未婚,女未嫁,她也不怕別人閑說,但兩人畢竟都是國家在職干部,要知道現(xiàn)在華夏國有許多領(lǐng)導(dǎo)都是因為這樣的緋聞糾纏而下馬,再說了這種習(xí)慣養(yǎng)成了對吳浩的未來并沒有什么壞處。
沈韓燕走進(jìn)吳浩的房間,先給她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非常凌亂,紙張隨處散落起來,上面不知道寫了什么密密麻麻的,而書桌上的筆記本加上吳浩先前見到自己的那副不情愿的表情,沈韓燕馬上意識到自己剛才一定是打攪了吳浩工作,沈韓燕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張稿件,滿臉歉意地對吳浩問道:吳浩!我是不是打攪了你的工作?如果你很忙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其實吳浩看到沈韓燕雖然感到頭疼,但是他只是因為被沈韓燕灌名了跟班兩字而頭疼,在黨校的這段時間里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沈韓燕刁難過他幾次,但是后來表面上看鄉(xiāng)是在刁難,實際里他也知道沈韓燕是用一種方法告訴他許多他幾乎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比如黨校學(xué)習(xí)班里的同學(xué)們的背景等等,雖然他不知道沈韓燕怎么會對每一位參加培訓(xùn)的干部背景都那么了解,但是他卻知道沈韓燕對他是真誠的,起碼也使他在官場交際上逐漸的成熟起來,所以他在平日里被沈韓燕偶爾刁難一兩次,他也并不在意,甚至還接受了沈韓燕的這種刁難,就像剛才,思路受到打攪的時候他非常生氣,但是當(dāng)他看到門外的沈韓燕,雖然心里不怎么樣歡迎,但是心里的那點脾氣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都說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口,此時的吳浩無疑是從沈韓燕的那雙秋波盈盈的眼睛里看到沈韓燕的歉意,想到自己的思路既然已經(jīng)被打斷,再說沈韓燕這么熱情的來請自己一起觀賞夏海市的夜景,自己總不能冷眼對人吧!
吳浩微微一笑,風(fēng)趣而不失嚴(yán)謹(jǐn)?shù)卣f道:夏海市是我們國家著名的旅游城市,而我又是第一次來這里,加上有沈市長您這樣的美女市長相陪,那簡直是人生的一大快事,我如果拒絕的話,相信到若干年后,估計一定會后悔一輩子,所以沈市長您稍等會,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出。吳浩說著就從行李箱內(nèi)拿出一套衣服往洗手間走去。
沈韓燕雖然出身高干家庭,并且自己本身也已經(jīng)是個副市長,但是她卻還是一個花季少女,同樣也有所有女孩都具備的想法懷春!只不過這些東西在很早之前就被她隱藏起來,但是自從她跟吳浩的接觸之后,從開始的好奇,到現(xiàn)在的認(rèn)可,在許多時候她會無意識的露出小女人的樣子,沈韓燕看著吳浩拿著衣服走進(jìn)洗手間,隨手拿起手上的稿紙,俗話說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當(dāng)沈韓燕看到稿紙上寫的東西后,畢業(yè)于都大學(xué)金融系的她臉上馬上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整個人完全被吳浩寫的這份東西給吸引住了,雖然稿紙上的東西并不全面,但是沈韓燕明白一旦吳浩的這個想法可以實現(xiàn),那不單單對吳浩的閩寧市,甚至對整個東南省所有陷入困境的企業(yè)起到絕對性的幫助,她快步走吳浩的手提電腦前,坐了下來,仿佛被磁鐵吸住了一般,美目一動不動地看起吳浩電腦上起草的那份報告書。
吳浩和風(fēng)煦暖地笑著走洗手間,見沈韓燕正一動不動的坐在自己的電腦前,專注的看著自己寫的東西,眼里露出一絲溫和,走上前,親切地說道:沈市長!這只是我今天走了幾個港口之后,心里的一個初步設(shè)想,現(xiàn)在東西還沒寫完,而你又是夏海市的市長,您看我這個想法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