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都是被冤枉的
“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呢,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拓跋青姿的錯。她既然做了這種事情,那自然是怪不得拆穿的人的?!?br/>
聽到冷傾城這么說,獨孤江離就趕緊的搖了搖頭。
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了,便是道:“所以這件事情你不要胡思亂想,這段時間我會盡量的守著大哥,然后處理朝中的事情。倒是天山教那邊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回頭我讓已未和應(yīng)歸幫著你,應(yīng)該很快就能把這件事情解決。”
自打他回到了柔然之后,獨孤江離就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陪伴冷傾城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以前在中榮國的時候還好些,可回到了柔然,肩上的擔(dān)子反而重了。
先前允諾她的事情,居然就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了下來。
“不用了,已未和應(yīng)歸都是你的左膀右臂。我若是把他們叫去幫我的忙,你這邊又該怎么辦?”聽到獨孤江離這么說,冷傾城便是搖頭拒絕。
特別認(rèn)真的樣子:“左右天山教那邊都有人,還有棗兒幫著我,這些事情我都能夠解決。所以你就放心吧,安心的處理朝中的這些事情?!?br/>
畢竟獨孤江辰這么一病,獨孤江離肯定就更憂心了。
自己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還給江離添加什么負(fù)擔(dān)吧?
“不行,左右是要讓人幫著你的。這樣吧,就讓應(yīng)歸跟著你。回頭有什么事情,好有個照應(yīng)?!甭牭嚼鋬A城拒絕,獨孤江離就有些不高興了。
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她,完全不允許她拒絕的樣子。
心里面才想著:“就算自己不能陪在她身邊,也一定要盡自己努力的保護(hù)了她。否則的話,自己又還算什么夫君?”
“好吧,那就讓應(yīng)歸跟著吧。”見獨孤江離如此堅持,冷傾城就笑了笑。
直接就和獨孤江離一同坐下,這才又開口道:“這件事情雖然沒有查很清楚,不過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當(dāng)也和拓跋家脫不了關(guān)系。
畢竟事發(fā)當(dāng)時,是拓跋家出面給那些百姓們發(fā)放了青稞。雖然那些青稞沒有查出來有問題,不過這種巧合一定不是巧合。
而且事情發(fā)生之后,我們天山教的闌干曾經(jīng)試圖去官府找劉瑜,讓他幫忙多給些時間調(diào)查這件事情??墒鞘掳l(fā)當(dāng)時,刑部的人就來插手搗,顯然是有人幕后指使的。
不過好在有景宇在,現(xiàn)在那些毒發(fā)的蔓延已經(jīng)控制住了。只不過如果想要治愈,怕是有些個難度?!?br/>
所以這件事情拓跋家是準(zhǔn)備鬧大的,恐怕也是抱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心態(tài)。
“又是拓跋家,他們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聽到冷傾城所言,獨孤江離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早知道他們非要這樣對付傾城,當(dāng)初在中榮國的時候,自己就應(yīng)該狠心一點,直接把拓跋家給解決了。
也不至于到了現(xiàn)在,什么都要被拓跋家算計。
“他們是打定了主意,非要除掉我不可了。”看獨孤江離生氣的樣子,冷傾城便是忍不住的笑笑。
這才又道:“不過沒有關(guān)系,這些事情我會面對的。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與你才是最最合適的那一個。至于其他人,那都是過去式了?!?br/>
而那個拓跋青姿到現(xiàn)在還對江離心存幻想,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小丫頭,你不用做什么,也是和我最合適的那一個。”聽了冷傾城所言,獨孤江離便是笑了笑。
見她又清瘦了不少,這才抬起手來,輕輕的摸了摸冷傾城的臉。
聲音都是低沉了不少:“對不住啊傾傾,本來帶著你離開中榮國,說的是要和你過逍遙自在的生活??墒侨缃癖蝗崛贿@些事情絆住了腿腳,這個承諾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兌現(xiàn)了。”
每一次想起來這個,獨孤江離都覺得心中有愧疚。
“沒關(guān)系,只要你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那么這些事情我們什么時候去做都是一樣的?!崩鋬A城當(dāng)然知道在獨孤江離沒有安頓好柔然的事情之前,他肯定是沒有那個心情和自己浪跡天涯的。
故而聽了他的話,冷傾城便是笑了笑。
然后就什么都沒有再說了,直接靠進(jìn)了獨孤江離的懷里,把他抱得緊緊的。
因為拓跋青姿被軟禁的事情,一時之間拓跋家明顯是有些慌亂了。
第二天早晨上早朝的時候,甚至有不少的大臣們開始進(jìn)言,要獨孤江辰解除拓跋青姿的禁足。
還因為這件事情,對齊蓮心和步優(yōu)兒的父親諸多攻擊。
這讓其齊哈爾人和步申聽了,臉色頓時就起了變化。
想都沒想便是開口道:“大王這件事情究竟如何?雖然微臣不在場,也并不清楚。但是微臣可以肯定的是,微臣的女兒絕對做不出背叛大王的事情來。所以這件事情還希望大王查清楚,還微臣的女兒一個清白?。 ?br/>
“是啊大王,小女進(jìn)宮已經(jīng)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若仔仔細(xì)細(xì)的算起來,進(jìn)宮也有三四年了。這三四年之間任何問題都沒傳出來,可偏偏這個時候生了丑聞?怕還是被人陷害了,才會如此的!”
畢竟他們最清楚,若是大王死去要陪葬的話,那丟的可只是齊蓮心和步優(yōu)兒兩個小丫頭的性命。
可是這次的事情若是坐實的話,那齊蓮心和步優(yōu)兒背叛了大王,那可是欺君滅九族的大罪。
所以就算是為了他們的家族,這一次也不的不幫著這兩個小丫頭說話了。
“齊大人和步大人還真是好笑,你難道是想要告訴我們,是王后娘娘冤枉了你們的女兒不成?王后娘娘一向賢明淑德,難道還會冤枉你的女兒?”瞧著步申和齊哈爾還要狡辯的樣子,那些拓跋家的勢力就忍不住開始反駁。
他們當(dāng)然是期盼著,將齊蓮心和步優(yōu)兒的罪名安的牢牢的。
這樣拓跋青姿不管做了什么事情,那都是在情理之中!
“你們……”看來這些人不管怎么樣都是要置他們兩家于死地。
故而聽了這些人的話,暴脾氣的齊哈爾就有些怒不可遏起來。
反倒是步申要沉穩(wěn)一些,聽了這些人的話,便是冷冷一笑。
然后這才又道:“雖然幾位大人所說,我并不同意。但是我卻相信,這件事情大王心中定然有定奪了。不然的話,大王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將王后娘娘給關(guān)了起來!”
畢竟拓跋青姿在柔然是個什么身份,那可是拓跋家的嫡女,也是脫保家唯一的女子。
就憑拓跋家的勢力,如果拓跋青姿真的沒有做出什么過火的事情,獨孤江辰是絕對不會將她軟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