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賢和一眾和尚登時都松了一口氣,若那位真的也來了,玄陰魔宮在夏洛城的高手絕對都不是對手。
戒香還未出門,房門又被人大力推開了,戰(zhàn)士風帶著幾名親衛(wèi)戰(zhàn)士滿臉不善地從屋外走了進來。
“各位離開吧,多余的話小王也不愿意多說,你們是真想幫我登上皇位呢,還是存心害我?”
戰(zhàn)士風冷笑著望著戒香,又喝道:“戒香師傅,你們真夠可以的,什么人不去招惹,偏偏去招惹袁文龍,嗯,現(xiàn)在大家都清凈了,你們還想在夏洛城傳教?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br/>
聲音頓了頓,戰(zhàn)士風又惡狠狠說道:“本王遇到你們,算是倒霉到家了,也罷,看今日之情形,袁文龍肯定饒不了你們,保不齊還會連累本王,什么狗屁江山,什么狗屁王位,本王還真不稀罕了?!?br/>
“本王現(xiàn)在就離開夏洛城,去其他地方做一個富貴王爺,這夏洛城的蠅營狗茍,和我再無半點干系?!?br/>
八皇子大罵了一通,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神情間對戒香幾人竟無半分恐懼和害pà
。
戒香等人靜靜地聽著,也沒有動怒,全都微閉著眼睛,低聲口誦著玄妙的經(jīng)文,氣氛壓抑讓人感到恐慌。
這群和尚,顯然動了真怒。
“我們走?!?br/>
好半晌之后,戒香默然說了一句,接著當先離開這間豪華的房間,他身后,跟著十幾位身穿各色袈裟的中年和尚。
禁軍在宮外當場格殺七十八位沙彌,這事飛快地傳到各方勢力耳中,所有人都在心中驚嘆一句:玄陰魔宮的報復,真是好快啊。
而后,所有人才又想到玄陰魔宮的勢力在夏洛城真的是很大,不管是明戰(zhàn)還是暗戰(zhàn),想要贏過這群魔鬼,真的是太難了。
“那群和尚在郊外新建的寺廟住下了,戰(zhàn)士風也擔心這件事會遷怒于他,居然趕走了自己最厲害的后臺。
如今的恭親王府,可謂全部戒嚴,守備要比平常森嚴許多,尤其是禁軍格殺了那群沙彌之后,楚仲擔心戒香會突然反擊,特地從暗影軍團挑出幾名高手,日夜保護袁文龍左右。
反之。
袁文龍倒沒有一絲擔心,這位半生戎馬的老人早就對任何事情都看開了,他能害pà
死亡?顯然不會。
古樸,寬敞的廳中,只有袁文龍和楚仲兩人。
楚仲聽完他的敘述,淡淡笑道:“戰(zhàn)士風是聰明人,現(xiàn)在也明白了過來,參與這場皇權(quán)之爭,搞不好真的會丟了性命?!?br/>
袁文龍笑了笑,說道:“剛才有眼線匯報,戰(zhàn)士風去面見老皇帝了,懇求老皇帝放他出京,看來他是打定心思要做一位富貴王爺了。”
“呵呵,”楚仲不可置否地一笑。
袁文龍看懂他的笑容,當初戰(zhàn)士風縱容手下為非作歹,組建惡貫滿盈的鱷魚幫,現(xiàn)今想一走了之,這世上從來沒這么便宜的事情罷?
“須彌佛門不會善罷甘休,你打算怎么辦?”
楚仲瞇著眼睛,淡淡道:“我也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打死那群沙彌,只是給他們一個警告,若戒香肯乖乖回蓮花城,我只當做兩清了,不過么……,嘿嘿。”
“嗯?!?br/>
袁文龍點點頭,微笑道:“那群和尚哪會這么輕易就善罷甘休,公子,做好惡戰(zhàn)的準bèi
罷。”
楚仲耷拉著眼睛,默默一笑。
袁文龍知dào
楚仲有自己看不見的暗招,他也不好過問,話音一轉(zhuǎn),問道:“煜兒怎么樣啦?”
楚仲微微一笑,道:“我已經(jīng)修書一封給薛衣人,若是趕得及,三日內(nèi)他就會來,有他救治煜兒,相信會無事?!?br/>
“……嗯?!?br/>
聽到薛衣人的名號,袁文龍臉上也露出一抹敬畏之色,顯然他也聽說過薛衣人不少的事跡。
“薛護法脾氣古怪,只怕……?!?br/>
“叔叔是怕他在夏洛城興風作浪,萬一不順他的心,屠戮整座城池罷?”
“嗯?!?br/>
楚仲自信一笑,低聲道:“有我在,他不敢?!?br/>
袁文龍笑道:“有公子這句話,我也放心了,”說罷,又自嘲一笑,搖頭道:“我在這里生活多年,已經(jīng)對夏洛城有感情了?!?br/>
“人非草木,哪能全無感情?!背傩Φ?。
這時,李英鵬從門外走進來。
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眉宇間憔悴很多,袁文龍本想讓他好好休息,多照看一下自己的孩兒,但他卻搖頭拒絕,王府的大小事宜很多,沒有他統(tǒng)籌搭理,會很麻煩。
“李大哥,有事么?”
李英鵬沖袁文龍恭敬的行了一禮,而后說道:“少爺,前些時候來見你的那位姑娘又來了。”
楚仲先是一怔,旋即回過神來。
他認識的女子中,除了墨若嵐能徹底隱匿自己的氣息不讓他發(fā)覺之外,這夏洛城中還沒有哪個女子能悄無聲息地來到王府門口。
“墨家那位女巨子?!背賹υ凝堈f道。
袁文龍恍然,笑道:“他見我們對付佛門,肯定歡喜得很,嘿,墨門膽子還真是大,居然敢與我們合zuò
?!?br/>
楚仲不可置否一笑,對李英鵬說道:“李大哥,麻煩您告sù
她,我們玄陰魔宮的事情自己會處理,用不著和墨門聯(lián)手?!?br/>
“嗯,少爺不出去見一見么?”
李英鵬也知巨子在墨門中的地位,見楚仲沒有動身起來的意思,不由問了一句。
楚仲搖頭道:“我還要去幫煜兒疏通經(jīng)脈,沒必要去見墨若嵐,況且墨門現(xiàn)在自顧不暇,哪還有閑心管我們的事情?!?br/>
“嗯,那我讓她走?!?br/>
李英鵬出去后,楚仲也站起來,笑著說道:“叔叔,我去幫煜兒疏通經(jīng)脈,夏洛城的煩心事,就麻煩你了?!?br/>
袁文龍笑道:“本就是應(yīng)該,哪來麻煩一說?!?br/>
李煜經(jīng)脈受損,而且一直昏迷,體內(nèi)滯留的真元沒有辦法自行流轉(zhuǎn),必須有人每隔一個時辰為他疏導經(jīng)脈,否則經(jīng)脈受阻,傷勢會更嚴重。
楚仲已經(jīng)決定了,這幾天他不會出門,每日就陪著自家徒弟,直到薛衣人來到夏洛城為止。
他剛剛走進自己別院,院子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楚天賜也早就睡下了。
這小子獨自一人抗衡戒香和房神機而不敗,當時雖然沒事,不過自身能量損失的也很嚴重,等聽到李煜沒有生命危險后,便吃了幾十塊晶石,安然入睡了。
“嗯!”
楚仲突然一皺眉頭,接著不耐煩地說道:“巨子真是好有雅致,什么時候做起了梁上君子?我這院里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br/>
“呵呵,楚道友還真是不留一點情面啊?!?br/>
毫無征兆地,楚仲身后顯出一條曼妙的人影,當墨若嵐出現(xiàn)時,空氣連一絲異樣都沒有。
墨若嵐依舊如往常一般,一襲嫩黃色長衫,秀發(fā)飄拂,面帶微笑,整個人顯得無比的雅致清麗。
楚仲回過頭,平淡地笑了笑:“巨子這時還有心思來這里?”
墨若嵐嬌媚一笑,直言不諱地說道:“楚道友,我們聯(lián)手對付須彌佛門可好?只要我們聯(lián)手,那群和尚可討不到半點好處?!?br/>
“沒興趣!”
楚仲搖搖頭,漠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