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第一棍？

    到了晚間，西門慶胡亂的吃了些，問道：“梅兒老婆，今天做了多少內(nèi)褲??？”

    金瓶梅答道：“給你做了十條，我也做了十條，不過我的都還沒有繡花?！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給小翠小環(huán)她們每人都是兩條。官人，這內(nèi)褲穿著可真的很舒服。要是多做點，放在布店里賣，這樣以來，我在家里和小翠她們也都有事做了，也能賺點錢?！?br/>
    咦，這倒是沒有想到。西門慶沉思了一下，內(nèi)褲，可以算是一本萬利的暴利行業(yè)了。小小的一片布，經(jīng)過加工，價值是噌噌噌的往上翻。重要的是制作簡單。

    主意是個好主意，只是放在布店里賣，恐怕不太可能吧？這都是些小東西，少了放在里面一點也不顯眼啊，關(guān)鍵問題是這東西新穎，知名度不高。不要說見了，聽都沒有聽說過，誰肯來買呢

    西門慶想了想道：“梅兒老婆真是個會賺錢又顧家的好老婆啊，想法不錯，只是買著恐怕不好買。這事不急，等我再想想再說?！?br/>
    “好的，官人。”金瓶梅答應(yīng)道。

    “對了，這內(nèi)褲的樣式你也可以自己看著改變些，總之呢，要花樣多，顏sè也要多樣，穿在身上看上去更順眼。女人的呢，布越少越好看。你們多想想。試著做，浪費點布，沒什么的?！?br/>
    “嗯?！?br/>
    “對了，知縣請我今晚去、去……”西門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說。

    金瓶梅卻習(xí)以為常的問道：“官人是不是要去怡院？去幾天？帶多少銀子？等下我好給你準(zhǔn)備藥。藥每天最多吃兩粒?！?br/>
    這是什么情況？老公去逛窯子，老婆不僅不吃醋發(fā)飆，反而積極的給準(zhǔn)備銀兩，甚至連壯陽藥也要準(zhǔn)備好。

    雖然西門慶的神經(jīng)這兩天不停的被各類奇葩的觀念所撞擊，已經(jīng)很粗條了，此刻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種現(xiàn)象說明了什么？只能說明這樣的事在這個時代是多么稀松平常、多么的司空見慣。這個時代的道德貞cāo都到哪里去了？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無底線么？

    真的讓人喜歡?。?br/>
    “不過，官人，你得注意身體，別太勞累了……”金瓶梅聲音有些低。

    “好了，我知道了。要不，一起去，你也長長見識？”西門慶隨口說道。

    畢竟今天那皂隸說了，主要是因為什么李洋洋來清河縣唱曲兒的，估計這類角sè也就是這個時代的歌星明星吧，只是把表演場地放在了jì院里而已。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表演。

    畢竟這個時候職業(yè)的劃分也不像后世那么詳細(xì)：唱歌就是唱歌，賣身就是賣身。偶爾賣賣身，也只能稱作是副業(yè)。主流還是以表演為主。這個時代的藝術(shù)家更多的是以賣身為主，賣藝只是附帶的副產(chǎn)品。能成功出名只是誤打誤撞后的意外收獲。

    蔣茜茜以前也算是個腦殘粉吧，遇到一些喜歡的明星的演唱會，雖然買不起票，也會寧可不睡覺守在電視機前，看得是津津有味，癡迷不已。

    “官人，你、你、你……”金瓶梅頓時氣壞了，瞪著眼看著西門慶，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似的，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西門慶一拍腦袋，咋又把自己的身份給忘了，這是封建社會，只有一種女人才會去看什么演出演唱，也只有一種女人會出現(xiàn)在那樣的場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娘子莫生氣?！?br/>
    “哼，以后少和我開這樣的玩笑?！苯鹌棵沸∽煲痪铮€是很生氣的模樣?！皟闪Ｋ帀蛄税?？二十兩銀子夠不夠？”

    “藥就不帶了，銀子多拿點吧。一旦帶少了，讓人笑話。”西門慶看著金瓶梅一款一款的走出房間，連忙跟了過去。

    小翠拿出一串鑰匙來，打開庫房的門，西門慶見里面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柜子，都上著鎖，有兩個柜子上還放著些顏sè好看的布匹，小翠又找出一把鑰匙打開一個小點的柜子，里面沒有西門慶想象中的琳瑯滿目的金銀珠寶，只有幾塊大小不一的散碎銀子，還有幾串銅錢，連個柜子底都沒有擺滿。

    金瓶梅挑了兩三塊，在手里估摸了一下，遞給西門慶：“家里就剩下這么多了，改天你得到柜上去再收點回來。”

    “就剩這么多？”西門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哪些柜子里是什么？”

    “都是些被子，枕頭?！苯鹌棵酚行┎粷M的看了西門慶一眼“你成天就知道出手大方，哪里管過這些?！?br/>
    西門慶心虧無語?？粗@么大的家業(yè)，就這么一點點的現(xiàn)金流，能支撐多久？自己還有好多的計劃都沒有提出來呢?？磥碚娴牡孟朕k法開源節(jié)流了。

    小翠又打開另一個柜子，里面是一個一個的大口瓷瓶，都封著口，其中一個是用木塞子塞著，金瓶梅從里面倒出四五粒藥丸來：“你還是帶幾顆吧，或許用的上?！?br/>
    咦，在jì院里買壯陽藥，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西門慶心頭一閃。這玩意用那么多金貴的藥材煉制而成，效果自己已經(jīng)嘗試過了，簡直是好的不得了，只是成本太高了，定多少錢一粒才合適？貴了，肯定只有少數(shù)人才能用的起，便宜了，賺不到多少，也不劃算。這事也得好好的考慮考慮才行。

    西門慶遐想著，越想越覺得有戲。好像看見無數(shù)的銀子朝他飛過了，滿屋子都是銀子，每一個柜子都裝的滿滿的……

    “官人，官人，你笑什么啊？”

    金瓶梅連著叫了好幾聲，西門慶才回過神來，上去摟住金瓶梅就親了一口道：“梅兒老婆，咱們會發(fā)財?shù)模?，會賺好多的銀子，把這一個個箱子都裝得滿滿的。這整個屋子里放的都是銀子……”

    金瓶梅被猛的一親給親的臉紅，還沒有來得及推開西門慶，又聽到西門慶的瘋言瘋語，以為西門慶突然患了失心瘋，連忙伸出手去掐西門慶的人中。

    西門慶被金瓶梅突然的襲擊給弄痛了。趕忙跳開道：“你干嘛？”

    “你沒事吧，官人？”金瓶梅一臉膽心的說道。

    “我能有什么事？”西門慶無法理解金瓶梅臉上的擔(dān)憂之情。不就是說了一下自己的夢想嗎，就用這樣滿眼同情憐憫的目光看著我。

    “沒事就好，奴家還以為官人失心瘋了呢?！苯鹌棵沸∈峙闹即蟮男乜谂屡碌恼f。

    失心瘋？又是失心瘋！

    生活在這個苦逼的時代，連夢想都不可以有嗎？擁有夢想的人都是有罪的么？

    不然，為何，我僅僅說了一下自己的夢想，描繪了一下即將會出現(xiàn)的場景，就從心里認(rèn)為我患了失心瘋呢？

    尼瑪。西門慶，發(fā)現(xiàn)自己和這個時代的差異還真的是無處不在啊。

    還好，還有些地方是相通的，比如，比如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無論在任何年代都是不能拒絕的誘惑。

    西門慶兜里揣著銀子和藥丸，走出府門的的時候，天sè已經(jīng)黑了，路兩邊亮著燈的人家不多。影影綽綽的夜sè里，能聽見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講故事，有小孩子在嬉戲，有人在呼喊小孩回家睡覺的叫喊聲……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安詳適宜，還真是個美好的世界啊。

    離縣衙不遠(yuǎn)的怡院，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就連門外也有幾個小販挎著籃子在默默的等待著生意。

    西門慶一眼就看到白天送帖子的那個皂隸在怡院門口走來走去，同時皂隸也看到他了，急忙兩步過來，笑著說：“大官人，可來了。知縣大人已經(jīng)著小的來看過好幾次了。”

    西門慶，跟著皂隸就要進(jìn)院子，突然旁邊黑影里竄出一個人，湊了過來叫道：“大哥，西門大哥，等等我。”

    西門慶抬眼一看，是一個胖子，應(yīng)花子，那天一起喝過酒的。詫異道：“應(yīng)胖子，你也來看李洋洋唱曲兒？怎么不進(jìn)去，聽說今兒來的人多，晚了可就沒有座位了?！?br/>
    “西門大哥說笑了。大哥你不來，我可進(jìn)不去?！睉?yīng)胖子陪著笑道。

    我不來，你進(jìn)不去？原來你丫就是一蹭piáo的。尼瑪，蹭吃蹭喝的見過不少，蹭piáo的倒是第一次遇到。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啊。西門慶黑著臉道：“那我要是不來了，你不白在這兒等一晚上？”

    應(yīng)胖子嘿嘿笑著道：“這么大的事啥時候能少了大哥你啊。誰不知道大哥你是咱清河縣里第一棍啊?！?br/>
    “第一棍？”西門慶有些暈，我從來就不練武，什么時候摸過棍子，這第一棍到底是從何說起的。

    “咦，大哥你不會還不知道吧？你可是咱清河縣最出名的人物。憑著一根金槍不倒的**，打遍整個清河院子里的老老少少啊。我啥時候能像你一樣就好了?！睉?yīng)胖子一臉的yín笑，連臉上的褶子都蕩漾著yín蕩的味道。

    此奧，第一棍？還真的很形象啊。誰起的，真有文化。最好別讓我知道，知道了我就用這第一棍打遍你全家的女xìng。把老子給yīn損的。老子的名聲從今個兒起，算是真的毀盡了，連個渣渣都不剩下了。

    西門慶氣鼓鼓的瞪了應(yīng)胖子一眼：“第一棍？你給我取的？”

    應(yīng)胖子那可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西門慶心里的不爽，知道大哥不喜歡這個名字。他有些不理解，第一，那是多么榮耀的事啊，大哥還不喜歡。不喜歡送給我好了。我喜歡。

    可這話他不敢說啊，他還想著今晚跟著西門慶一起進(jìn)去呢，進(jìn)去了，以著西門慶的xìng子，自己蹭蹭piáo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這個錯絕不能犯。連忙擺手道：“這可不是我取的，你也知道，我哪有這水平啊。要我給大哥取外號，只會取成清河第一yín棍。清河第一piáo客?！?br/>
    西門慶聽的臉更加黑了。要不是人多，肯定會上去狠狠的踹上他三腳，然后再狠狠用鞋跟在上面轉(zhuǎn)上幾圈才解氣。

    院子不算大，四面兩層的樓圍成一個天井小方院，錯落有致的擺放著一些桌椅，桌上擺著些酒菜吃食，已經(jīng)坐滿了人，正對著大門口的一樓大廳敞著門，有一低臺，上面空空的，估計是一會兒李洋洋表演的地方。

    這里生意不錯，人來人往，鶯鶯燕燕，笑語歡天。二樓的一圈圍欄邊也站著不少男男女女的，都在說話，有的在拉拉扯扯打情罵俏……

    反正給西門慶的感覺一點也不像jì院，跟在影視里看到的jì院完全是兩碼事。這里更像個喧鬧的菜市場，到處都是晃動的人影，都是討價還價的聲音，到處都是調(diào)笑聲。

    跟著皂隸，穿過擁擠的人群，上到二樓，從左邊樓道走過時，不時可以聽到房間里傳來女子肆無忌憚的嚎叫聲，豪放的呻吟聲。真是引人遐想啊。

    一路走來，西門慶發(fā)現(xiàn)，來這里消費的，除了一些買賣人外，最多的是一些長得標(biāo)致，動作斯文儒雅的讀書人。

    古代的讀書人可真是夠厚顏無恥的了：一手寫著規(guī)勸世人的道德文章，一手抓著jì女的圓球捏扁搓圓。

    好比這位知縣大人，看上去都七十開外了吧，滿臉的褶子老年斑，頭發(fā)花白，胡子花白，坐在哪兒，要不是衣服還算齊整華麗，整個就是一個糟老頭子。老頭一邊摟著一個絕對是孫女輩的小妞，雙手在女孩的衣服里游走。

    那女孩也身子軟的沒有骨頭一般，附在知縣身上，矯揉造作，拿捏著嗓子嗲聲嗲氣的，聽得西門慶一陣的反胃，他真的很懷疑自己的前任的獨特愛好，太沒有審美眼光了，太沒有底線了。

    “|西門大官人來了。隨便坐，隨便坐?！敝h忙的不可開交，還不忘記招呼西門慶。

    西門慶拱拱手施施禮，還沒來得及說話，應(yīng)胖子倒是先說上了：“小的應(yīng)伯爵參見知縣大人。”

    知縣瞇著老眼看了應(yīng)胖子一陣子道：“哦，你是跟西門大官人一起來的？嗯，去點個姑娘吧，就說是我讓你點的，不用錢?！?br/>
    應(yīng)胖子一連聲的感謝著跟旁邊一個端送果盤的小廝歡天喜地的去了。

    西門慶在左手旁坐下來，旁邊的一個姑娘立馬施了一禮附過來道：“奴家來侍候大官人，大官人可好一陣子沒來怡院了。都想死姐妹們了?！?br/>
    西門慶聽的一陣惡寒，姐妹們。那得多少人啊。逢場作戲，逢場作戲。西門慶在心里念念有詞。一邊伸著手捏了捏小姐的圓球。嗯，不算小，彈xìng還好。

    “官人，你壞死了。別人會看見的。不要在外邊啊?！毙〗阊b模作樣的把西門慶的手打掉，其實是順勢抓住他的那只手拉著往自己的從衣服里面送，示意他從里面捏。

    暈啊，這是什么道理？在外邊摸著別人能看見，手放在衣服里面摸別人就看不見了？大家都不是瞎子的，你不要這樣弱智好不好。掩耳盜鈴？yù蓋彌彰？好像都是這么玩的吧。

    老知縣在一旁玩的不亦樂乎，到底是年紀(jì)大了，就這樣動動，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西門慶見對方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問道：“大人，不知今天叫小的來，有何吩咐?！蔽鏖T慶從一開始老知縣把應(yīng)胖子支走就知道事情不單單是來聽聽曲兒那么簡單了?？隙ㄓ惺?。

    “西門賢侄，是這樣的，聽說你最近花大價錢配了些藥，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老知縣把頭湊過來，壓了點聲音問道。

    什么動作啊，這樣喧鬧的環(huán)境中，這么多人在身邊，壓低聲音就可以保密了，別人就聽不見了？看來這知縣也夠糊涂的，這么糊涂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這位置的。還是說，這個時代的人，從jì女到官員，都是這么的可愛，都是這么的有趣。

    你問藥，難道說是想要我送你一點，看你這身體，還沒開始呢，就氣喘吁吁的，一定是?？蔂斘疫@是全部家產(chǎn)換來的啊。沒有相當(dāng)?shù)幕貓螅遣荒茌p易送人的，好不好。老子還想指望著這發(fā)財呢。西門慶拿定注意，點了點頭，這事也瞞不住人?。骸按笕艘猜犝f了。唉，這下可把我的家產(chǎn)給敗光了，就換這么點藥丸子。正好，今晚，我?guī)Я藥琢＃退徒o大人，大人看看效果如何?！?br/>
    知縣笑瞇瞇的接過藥丸，拿了一顆送到眼睛前看看，隨意的問：“這一粒成本得多少錢？我聽說可不便宜啊。”

    “這一粒估計得個八兩銀子多吧?！蔽鏖T慶故意把成本說高，他可害怕知縣惦記。抄家的縣官滅門的府衙，現(xiàn)在旁邊坐著的可是能掌握著一縣老百姓生殺大權(quán)的縣老爺，得罪不起。把這說貴點，送這幾粒也好斷了他的念想，最不濟也能收回點本錢吧。

    這比黃金還要貴啊，就這幾顆值四五十兩白銀。知縣聽了，手一哆嗦，藥丸子掉到了地上?；琶Φ膹澭鼡炝似饋恚⌒牡挠挚戳丝?，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這玩意這么貴？”

    “那可不是，現(xiàn)在我呀，都不好意思出門了。做了這藥丸，把家底都抖擻光了，見天躲在家里，都不敢出門了。幾個鋪里都在等銀子進(jìn)貨呢。要不，大人買點回去，我也好解解急？”西門慶說的可憐兮兮的“不過這效果還真的是頂呱呱的。誰用誰知道。妙不可言啊?！?br/>
    知縣連忙喜滋滋問道：“這玩意真的好用?！?br/>
    “那當(dāng)然。不好用，我會花那么多錢造這玩意？我錢多的花不玩了？你用了，絕對會說好的?！蔽鏖T慶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道。

    “老爺，可以開始了吧？”正說話間，老鴇過來向知縣請示道。

    “好，可以開始了。我和西門大官人說點事，你們按計劃進(jìn)行就是?！敝h擺擺手，讓老鴇過去安排了。

    又對西門慶說道：“賢侄的話，老夫自然相信。自從老夫來這清河縣，一眨眼就快十年了，令尊在時，老夫和令尊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錯。說起來，你也算是老夫看著長大的。自然不會拿話來誑老夫。在這清河，老夫也掙到點銀子，不過你也知道，都沒留在這里。要不這樣吧，老夫把這怡院轉(zhuǎn)給你一部分，當(dāng)做買賣藥丸的資金。這院子，一年也不少掙錢。兩三千兩銀子還是能賺到的。你看如何？”

    西門慶說不心動是假的，只是這開jì院，賺錢是賺錢，但說起來名聲不好聽啊。自己和知縣比不著，第一，人家現(xiàn)在是知縣，誰也不敢老虎頭上拍蒼蠅；第二，他不是清河人，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了，啥事都沒有。雖然自己是piáo客，名聲也不咋著，但和開jì院的名聲比起來，那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別啊。單從利益上來說，絕對是劃算的買賣啊。

    知縣見西門慶不做聲，以為他不愿意，繼續(xù)做他的思想工作道：“這院子，在咱清河縣來說也算是最大的了。比別家都有優(yōu)勢，賢侄，你放心，老夫絕不會虧待你。轉(zhuǎn)給你其實也是因為，我年紀(jì)大了，說不定啥時候就不干了，人老歸根，我得回老家去，這院子賣掉是早晚的事，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給自家人。這院子現(xiàn)在值一千五百多兩銀子，你呢只用給我一百二十粒藥丸，占七成，兩年后，剩下的三成也歸你，倒時你再給我五六十粒藥丸就可以了。賢侄，你好好考慮一下，別急著答復(fù)?！?br/>
    “行，既然大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小侄也不能不識抬舉，我給大人你一百五十粒藥，占七成，你占三成，兩年后，我再給你一百粒，剩下的三成也歸我。”

    西門慶太會事了，知縣拉著胡子笑的嘴都合不攏，連連說：“好好好，賢侄真是大氣之人。將來必有一番作為。明天，我就叫師爺寫了文書交給你。這兩年的姑娘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聯(lián)系同僚，多送些犯人的親眷過來的。尤其是犯官的親屬特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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