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是剛剛準備好的早膳,都還熱著呢,您先用一些吧!”杏兒將小廚房送過來的早餐,一樣樣的,擺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便走到了蕭寶曼的身旁,輕聲囑咐道!
“嗯!”蕭寶曼看著慢慢的早膳,原本,因為傷口的原因,他是并沒有什么胃口的,但是,仔細想想,等一下,蕭寶曼要面對的人,是拓跋恪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順利見到拓跋恪,更不知道,要在驛站,消耗多少的時間!
還是先填飽了肚子吧,免得,在驛站沒有吃沒有喝的,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蕭寶曼自己!
于是,蕭寶曼出奇的聽話,他主動來到了餐桌旁邊,將餐桌上面的早膳,每一樣,都吃了一些!
杏兒看著,難得有胃口的蕭寶曼,心中也跟著高興了,他輕聲開口,說道:“公主,今日您的胃口,似乎不錯啊,是不是,對今日去拜訪皇太子的事情,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了!”
原本,蕭寶曼的事情,杏兒不該多問的,但是,他十分清楚,蕭寶曼的命運,和自己的命運,是息息相關的,所以,還是忍不住,從側(cè)面,小心的問了一句!
“我沒有任何的把握!”蕭寶曼是個聰明人,又怎么會看不出來,杏兒的意思呢?她只是一邊吃著,一邊淡淡的回應著!
杏兒明白,蕭寶曼不想多透漏,于是,也不敢多問了!
“公主多吃一些,身子也能夠,恢復的快一些了!”杏兒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心中卻也明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蕭寶曼嘴上,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從蕭寶曼的食欲來看,還是有些勝算的!
“公主,這是趙太醫(yī)送來的藥,已經(jīng)是熬制好了的!”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jiān),手中端了一碗藥,慢慢的,走到了蕭寶曼的面前!
“交給我吧!”杏兒趕緊上前,接過了藥碗,然后,輕聲開口,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小太監(jiān)乖乖應著,隨后,便離開了房間!
“公主!”等到小太監(jiān)離開以后,杏兒端著藥碗,慢慢的走到了蕭寶曼的身旁,輕聲開口,說道:“這是您的藥膳,是剛剛熬好的,現(xiàn)在還熱著呢!”
“嗯!”蕭寶曼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已經(jīng)吃飽了!
“你試一下溫度,看看可以喝了嗎?”蕭寶曼現(xiàn)在,只想著養(yǎng)足了身子,好與拓跋恪對抗,所以,對于平日里,怕苦而不敢喝藥的情況,早就已經(jīng)消失殆盡了!
“是,奴婢遵旨!”杏兒乖乖的迎著,然后,伸出了手比,在藥碗上輕輕觸碰,試探了一下溫度,隨后,便向蕭寶曼回話,說道:“公主,溫度已經(jīng)可以了,讓奴婢伺候您喝藥吧!”
杏兒說著,便拿起了勺子,輕輕舀了一勺,就要往蕭寶曼的嘴邊送了過去!
“不必了,我自己來吧!”然而,蕭寶曼可不習慣,被人用勺子,喂著吃東西!
于是,蕭寶曼便直接,親自接過了藥碗!
“是!”杏兒件蕭寶曼堅持,便也沒有多說些什么!
蕭寶曼接過了藥碗之后,先是輕輕聞了一下,果然,都是疾苦的藥味,只是問了一口,就有一種,想要干嘔的感覺了!
不過,蕭寶曼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先養(yǎng)好身子,所以,也沒有多猶豫,而是直接拿起了勺子,便開始一勺勺的喝著藥!
但是,這藥實在是太苦了,即便,蕭寶曼極力的忍耐這,可是,還是因為苦澀,而變得有些扭曲!
最終,蕭寶曼還是覺定,長痛不如短痛,索性,蕭寶曼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然后,捧著藥碗,便一飲而盡了!
一旁的杏兒,看著這樣的蕭寶曼,只是用眼睛看著,就已經(jīng)覺得,喉嚨里面一陣苦澀了!
“咳咳!”終于,這碗藥算是平安進入了肚子里面,蕭寶曼輕輕咳嗽著,然后,便趕緊,捧著面前的粥碗,又吃了幾口粥!
杏兒見狀,也匆匆忙忙的,找了一些蜜餞過來,雙手遞到了蕭寶曼的面前,輕聲開口,說道:“公主,快吃些蜜餞吧!”
蕭寶曼也來不及說話,直接拿了幾個蜜餞,就全部都塞到了嘴巴里面,這才覺得好些了!
但是,那種苦澀的味道,卻始終都,流連在蕭寶曼的口中,久久不能散去,也沒有辦法,良藥苦口嗎?就是會這樣的!
“公主,您在喝些水,漱漱口吧!”等到蕭寶曼平靜了一些之后,杏兒趕緊端來了茶水!
“不必了!”然而,蕭寶曼卻并沒有接下,他淡淡的開口,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了吧?”蕭寶曼越過了杏兒,直接朝著門口看出去了!
杏兒也很是識時務,趕緊給蕭寶曼讓開了一條道路!
雖然,門市關著的,但是,外面已經(jīng)亮了,還是可以感覺的到的!
“公主,我們要出發(fā)了嗎?”杏兒看著蕭寶曼的樣子,輕聲問了一句!
“是時候了!”蕭寶曼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便想要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咱們也該出發(fā)了!”
“讓奴婢扶您把!”杏兒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了蕭寶曼的手臂,一同站了起來!
“外頭現(xiàn)在,還有風嗎?”蕭寶曼凌晨起來的時候,很明顯,是有風的,不知道這會兒,還有沒有風?。?br/>
“回公主的話!”杏兒有些失望的開口,說道:“外頭現(xiàn)在,正吹著風呢?”
“有風???”蕭寶曼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臉上更是失望了,現(xiàn)在是冬季了,外頭吹著風,自然是冰冷的風,如果,拓跋恪不愿意,接見蕭寶曼的話,那么,他豈不是要在寒風中,一直等下去了?時間久了,怕是會被凍死的吧??
“公主!”杏兒看出了蕭寶曼的擔憂,便輕聲開口,說道:“今日風大,不如,咱們改日再去,拜見皇太子吧,奴婢擔心,您的身子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