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桑海城內(nèi)的道路上。天空中時時有一層淡淡的云霧飄過,放眼望去,如同一條條在風(fēng)中飄舞的銀絲帶。漫步在海邊,置身于海風(fēng)之下,去慢慢的享受片刻寧靜的時光,和這最原始的環(huán)境。沒有工業(yè)廢氣,也沒有工業(yè)廢水的破壞。翻滾的波濤聲合著四周數(shù)不盡的蟲鳴聲演奏出一曲大自然的交響樂。
石蘭穿著黑色夜行衣悄悄的出了有間客棧,那一身絲綢做的夜行衣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她身手矯捷的越過了屋頂,飛檐走壁在她的面前如同走平坦大路一樣輕松。她已經(jīng)將李墨寒的意思通過家族里接應(yīng)的人傳達回蜀山,在新的任務(wù)下來之前她還是要繼續(xù)完成之前的,作為蜀山的公主,肩負(fù)在她身上的使命并不輕。
石蘭正在趕往海邊,突然發(fā)現(xiàn)有幾個身影暗暗的跟在她的后面。她回頭看了一下有五個黑影,她感覺到這幾個人似乎目標(biāo)就是她。石蘭的腳步變得更加急速,但是后方的黑影也并不慢。石蘭看到這種情況當(dāng)機立斷,馬上跳下房檐,鉆進大街小巷之中。既然靠速度是無法將他們甩開,那么就只好利用桑海城內(nèi)到的巷子和道路甩開他們。石蘭也只是瞄了一眼看到五個人在后面,但是他并不知道是誰。
這五個人正是沈成和另外四個吳為的親衛(wèi),時隔不久他們就要進行一次這樣的活動。如同一只正在狩獵的狼群一樣跟蹤著已經(jīng)盯上的獵物。他們非常有耐心,等待著機會。吳為每次都是交代一群親衛(wèi)來做這種事情,每次都會給他們大把的賞錢,而且那些親衛(wèi)也可以沾一沾光,這種事情他的親衛(wèi)們也。江湖上雖然都知道吳為是這樣的人,但是至今沒有人能夠找他的麻煩,一是畏懼黑水,二是這不是吳為自己做的,但是吳為的實力非常高這才是沒有人能夠找麻煩的根本原因。
石蘭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迫不得已向著一個地方跑去,而沿著這個方向走到最后是一片懸崖,懸崖之后就是搖搖無盡的大海。
“噗”剛剛穿過一個巷子,一陣白色煙飄過,石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問道一股芳香味道。她感覺腦袋變得非常的沉重,但是她仍然向前跑去,不過她感到自己非常非常的困倦,意識也開始模糊。她的最后印象里看到了前面出現(xiàn)了幾個黑影,向她走近……
“成哥,這次是上等貨色,頭看到了估計會有重賞”幾個人看到了昏倒在地石蘭,不禁大喜,這次他們撿到寶了。
“快走吧,不要讓頭領(lǐng)多等,這樣我們也能夠早點沾光是吧,哈哈~”幾個人都大笑,那表情和笑容都顯得格外猥瑣。正當(dāng)沈成的手快要觸碰到石蘭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從他們的后面響起:“如果你們左手敢碰她就砍掉你們的左手,右手碰就砍掉右手,左腳碰就砍掉左腳,右腳碰就砍掉右腳。”
“誰”五個人都非常吃驚,竟然能避開五個人的感知,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而又看不到人影。頓時五個人的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未見其人但見其聲,這也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哼,黑水組織盡是你們這些渣渣,想來江湖上所言不虛,黑水就是一群人渣敗類,應(yīng)該在這個世界上趁早消失”聲音一落,一個白影如同鬼魅幽靈一般地出現(xiàn)。此人正是閑逛的李墨寒,他的神識雖然能發(fā)現(xiàn)人,但卻辨別不出來到底是誰。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六個人的行動時候也沒注意,以為是其他組織的人,就算是敵人李墨寒也沒有興趣去找那些人的麻煩。可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后面有兩個人突然跑到前頭的那個人影前面的時候李墨寒意識到可能是前面的那個人遭到追殺。李墨寒便運氣輕功過去瞧瞧,于是便出現(xiàn)了剛剛的那一幕。
當(dāng)看到石蘭倒在地上周圍圍著五個黑水組織的人的時候,李墨寒已經(jīng)明白了實情的經(jīng)過。進桑海城的就是黑水暗流部,吳為就是他們的頭。吳為是什么秉性李墨寒從易忘塵那里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看這樣子那些人基本上就是吳為的手下。
“尊駕是什么人,好大的口氣,不把我們黑水放在眼里?!彪m然心里面發(fā)顫,但是沈成強自鎮(zhèn)定。
“我的名字就連吳為也不配知道,你們算是什么東西”李墨寒不屑道。
“閣下好大口氣竟敢直呼我們頭領(lǐng),你這是在作死,啊……”沈成怒道,但是他的發(fā)怒不能改變他與李墨寒之間的差距。那個“死”字剛出口,就覺得一道勁風(fēng)襲來,隨即左臂傳來一股劇痛,左手已斷。
“嘶”旁邊的四個人頓時感到陣陣寒意,沒有看到人動過,相隔數(shù)尺之遠便斷了沈成的一只手。地上除了斷手還有一片鮮嫩的但是沾著血跡的白色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耀眼。
“剛剛你的左手碰到了那個女子,我只是在履行諾言而已”李墨寒的話輕描淡寫,但是帶給那幾個人無盡的恐懼。李墨寒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如同地府上來的索命鬼差不多,已經(jīng)驚嚇的無法說話。甚至有個人的腳下流出一灘水,顯然是嚇尿了。
不過與李墨寒想象的不同的是,沈成倒也沒有倒在地上亂叫,而是強忍著劇痛用右手點了左臂上幾個穴位,暫時止住了狂噴的鮮血。他的臉已經(jīng)變得很難看,臉色十分蒼白。至于是流血過多,還是受到過度驚嚇,還是兩者都有。李墨寒倒是不去想他,他只是很有興趣的看著。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作惡多端,但也是一個硬漢。不過就算贊賞但是李墨寒可不會放虎歸山,以免招來更大的麻煩,必須殺人滅口。墨家的人這幾天就會來桑海城,鬧出太大動靜可不好,秦兵如果戒嚴(yán)那么墨家的人就很難混入桑海,計劃也就無法實施。不過今天他的心情很好,雖然石蘭被暗算了,但是她完好無損,還給李墨寒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不過世事無常,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翻轉(zhuǎn)來了,沈成五個人反倒變成了獵物,不論怎樣撲騰都無法脫離獵人的掌心,他們的生死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李墨寒的手中……
與此同時,暗流部的院子內(nèi)。吳為正在他房間里享用著最近幾天才抓來的漂亮女子,那個女子此時一動不動,嘴角邊吐出白沫,顯然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完事后,吳為穿上衣服,一臉舒爽的走出了房間,不過他現(xiàn)在很疑惑,沈成他們出去了那么久卻沒有消息。
“魏德”吳為喊來了另一個心腹。如果說沈成是行動的指揮,那么魏德就是給吳為出謀劃策。魏德與沈成一樣跟了吳為很久,兩個人都知道他們的分工,所以關(guān)系還算不錯。
“頭,您找我”魏德身材略矮,清瘦的臉上流著山羊胡須。人還算普通,并不顯眼,他本人也算比較低調(diào),都在幕后替吳為出謀劃策。
“沈成那小子怎么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吳為雖然是這么問,但是他知道沈成的實力并不俗,別人很難找他的麻煩。他也不擔(dān)心沈成吃獨食,此人是老跟班,懂得利弊,也知道得罪吳為的后果。
“搞不好是一匹烈馬,需要久一點的時間”魏德同樣也知道沈成的實力。
“哈哈,越是烈,我越喜歡”吳為猥瑣地大笑,“里面清理一下,空出來準(zhǔn)備馴馬。至于那個就賞給底下弟兄了。”
“諾”
“頭,要不要我們直接去看看到底是一匹什么樣的烈馬,竟然要費那么久時間。頭如果親自出馬,估計再烈的馬都要拜服在頭的雄威之下”底下人掐媚道。
“嗯,你小子頭腦很靈光??!這個主意不錯,就依你,回頭重重有賞,走,一起跟老子馴馬,哈哈哈”
不過吳為他們不會想到李墨寒的逆天能力注定會帶給他們非常大的驚喜,黑水組織暗流部將面對一個巨大的麻煩。這都是吳為這樣做帶來的后果,也正應(yīng)了那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