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還跟著一個(gè)女子,那女子穿著月白色百褶如意裙,如墨的長發(fā)梳成一個(gè)反綰鬢,鬢邊插一只金鳳步搖。
氣質(zhì)極好,只是微微上挑的眉眼有股子刻薄的味道。
“姐姐,你怎會(huì)在這里?!壁w幽月率先開口,將眾人的實(shí)現(xiàn)拉攏到趙幽茜身上。
“我在寺廟里呆的厭煩,所以出來走走。想來這清晨的街上許有些意思,可誰知,凈是些不如意的玩意?!壁w幽茜臉上表情淡淡的,說不出好也說不出壞。
這話也說的恰到好處,接茬,那就是自己承認(rèn)自己是不如意的玩意。若是不接茬,那就白白浪費(fèi)了這個(gè)可以打擊她的機(jī)會(huì)。
趙幽月一時(shí)沒了聲響也沒了主意,她微微垂首縮著肩膀,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相。
只是那雙眼睛確實(shí)賊溜溜的打量著趙幽茜的臉,忽然,在接觸到趙幽茜嘴唇的時(shí)候,她的眼睛一亮。
“姐姐,你的嘴巴怎么會(huì)……”趙幽月盯著趙幽茜嘴唇上的傷痕,故作驚訝的說道。
聲音有些大,引起周圍不少人的圍觀。
一時(shí)之間議論紛紛,這丞相府嫡小姐行為不檢可不是件小事,雖然與他們無關(guān),但是作為茶余飯后作為閑話聊聊也是不錯(cuò)的。
“這分明是被牙齒咬傷的,姐姐莫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吧?!壁w幽月來到趙幽茜面前,小聲詢問。
看似是關(guān)心,但趙幽茜可以看到她這個(gè)庶妹眼睛里那明顯的諷刺。
女子婚前失真,而且這女子還是丞相府的嫡小姐,若是真的,那丞相府的笑話可就大了去了。
趙幽茜聞言,沉了一張臉,“庶妹這是什么意思?拐著彎的說我這個(gè)做姐姐的在外面偷人嗎?”
同樣的,聲音足夠在場的人聽到。
趙幽茜知道,這件事情若是她不能當(dāng)面澄清,那日后的麻煩必定接踵而來。
“嘴唇上有齒痕就一定是偷了人嗎?”趙幽茜冷冷一笑,絲毫不忌諱的直言道,“若是如此,那豈不是幾歲的兒童就會(huì)偷人了?”
“這嘴唇可是見不得人的地方?若是自己不小心咬傷了牙齒舌頭什么的,都是偷了人,那還不得一起去死?”趙幽茜言之鑿鑿,沒有給趙幽月留半點(diǎn)回旋的余地。
本是一場鬧劇,周圍圍觀的人也逐漸散去了。
這女子嘴唇上有傷,的確是不太好看。但這并不能說明是偷人啊,上牙齒不小心磕到了下牙齒,就是偷人,那真的如同趙幽茜所說,世間所有女子都應(yīng)該去死了。
“姐姐……”趙幽月渾身一顫,畏畏縮縮的看著趙幽茜說道,“姐姐莫要生氣,月兒也是為了丞相府的名聲和姐姐的名聲著想,才會(huì)如此緊張……”
她紅了眼眶含著淚光,貝齒緊緊咬著下嘴唇,那模樣好不委屈。
“姐姐息怒,月兒并不是有意要惹姐姐生氣的。”越說越委屈,到了最后,直接兩行清淚滑過臉頰。
看的旁邊的四皇子慕容馳好不心疼啊,他一揚(yáng)手握著自己的衣袖為趙幽月擦拭眼淚,極盡溫柔的安撫道,“月兒別哭。”
“馳哥哥,月兒真的不是有意要惹姐姐生氣的,您幫我跟姐姐說說好不好,好不好……”趙幽月到極會(huì)順桿往上爬,雙手死死抓著慕容馳的衣袖。
慕容馳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一臉憐惜的抽出手輕柔的為趙幽月擦干腮上淚珠,“月兒別哭,你姐姐不會(huì)生你氣的,她知道月兒不是有意的。”
哼,狗男女。趙幽茜看著這一幕,眼睛里盡是鄙視。
待慕容馳安慰完趙幽月之后,轉(zhuǎn)身看向趙幽茜,眼睛里的溫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厭惡,“你身為長姐,就不能對(duì)月兒好一點(diǎn)?”
“月兒還小,又不是有心之失,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慕容馳滿臉不屑,似乎再看一只臭蟲一般盯著趙幽茜。
“正因?yàn)槲疑頌殚L姐,身為丞相府嫡女,才更應(yīng)該教教她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趙幽茜將‘嫡女’二字咬得極重,好似在提醒一般。
“若是他日,月兒嫁為人妻,還是如此不懂輕重,被婆家嫌棄了可怎么好?!壁w幽茜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馳。
“月兒如此天真燦爛,若真是嫁為人妻,那人若不把月兒放在心尖上寵著,本王定不饒他!”慕容馳見此,臉色更冷了。
身為皇子,向來都是他給別人臉色看,怎會(huì)有看別人臉色的時(shí)候!
如不是看在此女是丞相府嫡女,他若想榮登大寶,還要依靠丞相趙傳的助力,又怎會(huì)跟這個(gè)貌若無鹽的女人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