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嬤嬤有些得意的對著鋯貴妃說著,可是鋯貴妃根本就沒有覺得有多么的高興。
淺妃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皇帝所期盼的,如今孩子在她這邊出問題了,皇帝就算想要對于玉妃做出什么難不保,對她這邊也必然會作出什么樣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鋯貴妃越發(fā)的緊張。
“嬤嬤,你不懂,皇上這人向來都是嫉惡如仇的,如今他在這里失去一個孩子,恐怕我們這邊也落不得好處!”
盡管有玉妃在前面擋著,可是鋯貴妃知道以皇帝對自己厭惡的可能性,估計這一天遲早會有禍患產(chǎn)生的。
嬤嬤一聽這話頓時反應過來了,心下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娘娘,那該怎么辦呀?不如我傳消息給老爺吧,老爺和夫人知道這件事情也一定會幫助娘娘的!”
嬤嬤不放心的看著面前的鋯貴妃,鋯貴妃聽這個話,搖了搖頭,其實心里面也是清楚的很。
“不必了,要是將這事情告訴爹娘的話,爹娘那邊會更加的擔憂了!”
事情也的確如此,鋯貴妃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
而且對于鋯貴妃而言,皇帝如今忌憚鋯家,如果真的要做出什么事情的話,估計也要看鋯家的臉面的,所以她目前的處境比玉妃好多了。
“來人,將玉妃給我?guī)н^來,朕想要親自問清楚發(fā)生了何事,一個個的膽大包天,就連朕的子嗣也想禍害!”
對于這個玉妃,皇帝還真的是沒有多少的心情。
北笑笑這人從來都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皇帝對這個北笑笑也從未有過關心。
香兒時不時的將這邊的動靜告訴淺妃,淺妃聽聞這些動靜,倒是有些意外,看來這一次還真的是觸碰到了皇帝的逆鱗了。
“娘娘,那邊的人說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很快娘娘就能夠出宮了!”
香兒越說到緊要關頭越發(fā)的緊張,畢竟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
想要帶著淺妃離開皇宮,那是極不容易的事情,香兒忽然間覺得,單行槿愿意幫助淺妃,也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面的,不然的話單行槿也不會這樣子做的。
淺妃也知道如今刻不容緩,所以催產(chǎn)藥必須要盡早的服下,太醫(yī)那邊煎好藥之后,就直接送過來了。
淺妃看著這一碗藥,想都沒想直接喝了下去。
皇帝等人還在外面等待著,因為太醫(yī)的告知,皇帝也知道如今自己的孩子,似乎也著實讓人覺得有些費腦。
“皇上,右相大人求見,不知道皇上該如何在處理?”
太監(jiān)總管只覺得有些頭疼,這右相早不來晚不來,在后宮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來,這種情況也是讓太監(jiān)總管覺得有些苦惱的。
皇帝臉色微微的發(fā)生變化,右相到來估計也是有事情需要商量。
可是自己的子嗣也是十分的重要,于是皇帝就將右相晾在一邊,自己一個人守在了淺妃的宮殿里。
“看來皇上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十分的看重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了?!?br/>
穆挽和單行槿得到消息都覺得有些意外,畢竟皇帝這個人平時都是六親不認的,如今對一個孩子如此的重視,看來他也是期盼過孩子的。
穆挽本來以為像皇帝這種絕情的人早就應該斷子絕孫了,沒想到如今,淺妃肚子里面的孩子倒是成為了皇帝的希望。
單行槿這邊也是有些無法理解的,不過不管如何,單行槿也能夠漸漸的放心下來。
“行了,挽挽,如今只要安排人手下去,淺妃娘娘和小皇子一定能夠安然出來的!”
單行槿并沒有想過要害皇帝的孩子,就算這個孩子出宮后,單行槿覺得如若淺妃愿意,他愿意好好的照料這個孩子。
穆挽沒有想到單行槿會有如此的想法,不過淺妃對他們真的是付出了太多了,穆挽也不是六親不認的這種。
再加上種種的事情,穆挽這邊也知道,淺妃向來都是不容易的。
“王爺放心吧,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孩子怎么樣,淺妃娘娘能夠逃出皇宮,對于我們來說也是絕好的事情!”
穆挽早就將淺妃當做是自己人一樣看待了,當淺妃決定幫助自己的時候,也就注定的事情都不太一樣。
只是北疆的事情也著實讓人放心不下,如今的玉妃,皇帝要如何處置,估計也是有點懸念的。
“啟稟皇上,淺妃娘娘倒是生了小皇子,只不過是死胎!”
太醫(yī)急急忙忙的出來,很是恭敬的對著面前的皇帝說著。
只有他一知道,那個孩子是有多么的健康,而且如今也已經(jīng)安然的被藏了起來。
那個死胎也只不過是民間找到的一個死胎罷了。
皇帝聽到自己心心念念期盼的孩子居然是死胎,對玉妃也就更加的憤怒了。
“玉妃,朕勸你好好的解釋一下今日的事情,否則休怪朕對你不客氣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得到一個孩子的,如今卻得到這么一個消息,皇帝不生氣才怪。
玉妃有些后怕的后退,從未想過面前的人會有如此的憤怒。
說來也是,玉妃當真的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沒有沖動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淺妃那邊就不會出現(xiàn)事情。
“皇上,你聽臣妾解釋,事情不是這樣子的,我沒有推淺妃!”
玉飛只能夠在這邊狡辯了,可是縱使她如何的狡辯事情,也只不過是枉然。
沒有人能夠知道她心里面是有多么的絕望。
皇帝冷漠的看著面前的玉妃,他不會相信玉妃所說的話。
對于皇帝來說,面前的這個玉妃已經(jīng)觸及到了他的怒點。
倘若這個玉妃沒有狡辯,皇帝倒是可以饒過玉妃一命的。
可是可惜了,這個玉妃不斷狡辯,而且還妄想欺騙自己,說來,皇帝又怎么可能容忍這樣的女子呆在自己的身邊呢?
鋯貴妃遠遠的看著面前的這些,當看到玉妃的下場會是如何的時候,鋯貴妃心里面是高興的。
玉妃看著遠在那邊的鋯貴妃,心里面的怒火燃燒的極快。
既然如此,她不妨再拖一個人下水!
“皇上,這件事情并不是臣妾一個人的錯,是鋯貴妃,若不是鋯貴妃的話,淺妃又如何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著,玉妃就指著不遠處的鋯貴妃,昂首挺胸的說著,似乎十分的理智。
皇帝原本是不打算相信玉妃的,可是看著玉妃的情形,再看著鋯貴妃那邊的情況,自然而然也就有了更多的遷怒。
盡管明白鋯貴妃不可能會傷害淺妃肚子里面的孩子的,可還是想要遷怒。
“去將鋯貴妃給朕請過來!”
對著太監(jiān)總管,皇帝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太監(jiān)總管一聽這個話,半分也沒有敢猶豫,很是迅速的帶著人來到了鋯貴妃的面前。
“見過貴妃娘娘,皇上讓貴妃娘娘前去!”
太監(jiān)總管有些緊張的看著貴妃娘娘,鋯貴妃聽聞此話便也知道是玉妃攀咬自己了
對于玉妃攀咬自己一口,鋯貴妃自然不會放過。
既然玉妃有一張嘴巴,她又不如何不用自己這張嘴巴呢?反正如今斗個魚死網(wǎng)破也不是不可能的。
鋯貴妃也沒有停留,直接來到了皇帝面前。
“臣妾見過皇上。”
鋯貴妃恭恭敬敬的樣子,倒是讓皇帝覺得有些驚訝。
以前鋯貴妃向來都是囂張跋扈的,就算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如此的恭順。
“起來吧,今日的事情朕也有聽說,倒是想要聽一下貴妃是如何的看法!”
皇帝沒有急著定罪,都是給了鋯貴妃一個機會。
鋯貴妃了解皇帝的,皇帝這樣子說,也只不過是想要看看自己是怎么出丑的。
“皇上說的是,臣妾也知道,今日的事情,和臣妾有這或多或少的關系,若不是臣妾讓穆二小姐進入到皇宮里來,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事情了!”
鋯貴妃做出一副懊惱的樣子,可是只有皇帝知道自己心里面是有多么的厭惡。
穆挽現(xiàn)在是眾多人物巴結的對象,可如今鋯貴妃說請進宮來就請進宮了,作為皇帝如何能夠不多想。
“貴妃娘娘,若不是你的話,淺妃娘娘又如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說到底這一切的事情都是貴妃娘娘的錯!”
玉妃這一邊得寸進尺,她覺得既然鋯貴妃這樣子說了,那么將一切的事情推到鋯貴妃的身上,又有何不可呢?
鋯貴妃一臉冷漠的看了玉妃一眼,隨后恭恭敬敬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皇上,臣妾雖然有錯,可是臣妾卻不傻,所有人都看到玉妃娘娘推的淺妃鳥娘娘的,可如今玉妃娘娘卻將這件事情怪在臣妾的頭上,臣妾倒是想要讓皇上做主!”
鋯貴妃義正言辭,似乎也變得極為的激動,這也是讓皇帝有些刮目相看。
以前的鋯貴妃可從來都不會如此,如今看到鋯貴妃這一幕的時候,皇帝倒是覺得震驚。
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讓面前的這個女人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
“貴妃娘娘,你宮殿里面的人都是你的人,他們說臣妾推了淺妃娘娘,就是推了嗎,誰能夠說這些事情不是你編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