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醫(yī)再次被請進(jìn)宮的消息一經(jīng)傳出,帝都中官員們的動作也更加的不加掩飾,三皇子辛運(yùn)勉也正式以皇位的爭奪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朝堂上,不僅讓朝堂上一直都保持中立的大臣們吃了一驚,就連帝都中的百姓們也被驚了下,他們沒想到以往滿身都是書卷氣息的三皇子也有這份野心,而且是隱藏的最深的那一個。。し0。
“老夫可否按照你小子的意思辦了,什么時候讓你媳婦把制藥的比例跟老夫說說?”陸神醫(yī)回到永安候府后直接來到沁心苑,雖然嘴上是跟葉顥康說話,可那眼睛卻一直巴巴的看著沈姝錦。
“還說自己是神醫(yī)呢,連藥丸的比例都研制不出來?!比~顥康斜眼瞥了下陸神醫(yī),語氣中有驕傲也有不屑。當(dāng)然驕傲是針對自家娘子,不屑的是面前的陸神醫(yī)。
“老夫可沒說自己是神醫(yī),這都是那幫不懂事得江湖人亂傳的。”陸神醫(yī)可不以自己的名聲為傲,反倒是有些厭惡。
當(dāng)年他只不過是對一些疑難雜癥感興趣,鉆研之下也醫(yī)治好了不少的病癥,沒想到就這樣在江湖中打響了名聲。還說什么只要他出手就沒有醫(yī)不好的病,更有甚者傳言,就算是死了三天的人只要他出手都能給救回來。這不是瞎扯淡呢嘛,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人,那不是人,那是神。
“建安帝表面上已經(jīng)康復(fù)的假象能維持多長時間?”葉顥康沒接陸神醫(yī)的話茬,直接問了建安帝的情況。
“多則半年,少則四個月。等他體內(nèi)被壓制的毒素再次爆發(fā),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就救不下了。而且表面也看不出有任何不妥,就算是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也查不出痕跡?!标懮襻t(yī)對沈姝錦研制的那藥真是好奇的要命,葉顥康問什么他也十分配合的答什么,就為應(yīng)付了葉顥康好早些拿到那藥的混合比例。
“庸醫(yī),還不如本少的小爪兒,本少的小爪兒才不過學(xué)了幾年的醫(yī)術(shù)?!比~顥康伸手把懷中的一張折疊好的紙張拿了出來交給了雙眼放光的陸神醫(yī)。
陸神醫(yī)哪還聽得到葉顥康的話,心神全都落在了那張薄薄的紙上,若是他身后有尾巴的話,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搖的歡快了。
看著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張紙去潛心研究的陸神醫(yī),葉顥康在陸神醫(yī)進(jìn)了內(nèi)室之后也幾步走出了屋子,往沁心苑的方向走了過去。從昨天開始葉顥康就已經(jīng)把拐杖都撤掉了,讓阮氏看的心中憤恨,葉良全的心中也微微有了些惶恐,就在昨夜半夜之后又悄悄的去了趟三皇子府。
“二少夫人,繼夫人那邊又給大少尋了一房貴妾,問咱們院子中這幾日得空不,若是人手夠用的話要跟我們借幾個下人去用用?!比~顥康還沒進(jìn)屋子就聽到柳媽媽在跟沈姝錦稟事。
“侯府中那么些下人,哪還用得到咱們院子中的人。再說了,咱們院子中可都是戍邊公府來的人,月例銀子全是咱們自己來付,她若是想借人,先讓她拿銀子?!比~顥康才剛進(jìn)屋,直接走到了沈姝錦的身邊,把人摟過來之后深深的在她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以解剛才離開這么一會兒的思念。
“只不過是納一個貴妾進(jìn)府而已,又不是娶正妻,而且在外人眼中還不是府中有血脈的公子,哪用的著這么大的陣仗。去回了,就說本少夫人見這幾日也沒什么大事,就放了一部分人的假,現(xiàn)下院子中一人擔(dān)著兩人的職務(wù),實在調(diào)不開人去給他們幫忙?!鄙蜴\推了推賴在自己身上的葉顥康,空出一只手來在他的腰間熟練的一擰。
葉顥康好像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異樣,可藏在沈姝錦背后的那只手卻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拍了幾下。
柳媽媽自從葉顥康進(jìn)屋后就底下了頭,她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三十歲了,可一直都沒有嫁人,抵不住這小兩口時不時的膩歪。
“奴婢一會兒就去回了繼夫人。還有,這幾天下面灑掃的幾個小丫頭跟奴婢反應(yīng),說是時不時的就會偶遇上繼夫人院子中的丫鬟,還各有各的理由給她們送東西,甚至還有的直接把東西往她們手中塞?!边@事兒剛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兩個丫鬟說,可近幾日開始跟她說這事的人越來越多,這才引起了柳媽媽的重視。
“這是想收買咱們院子中的人啊。跟下面的那些丫鬟們說,只要有人送她們放心的收著就好,不要白不要,就當(dāng)是給自己增添些嫁妝。”沈姝錦瞪了眼手腳不安分的葉顥康,放在他腰間的手又用了幾分力道。
葉顥康感受到自己腰間的手,只是邪肆的勾了勾唇角看了眼沈姝錦,可環(huán)在她腰身上的胳膊卻沒有放開。
“繼夫人要給葉良全納妾,大少夫人那邊就沒什么動作?”沈姝錦猛然間想到了前幾次自己擰葉顥康的腰后的結(jié)果,手僵了僵收了回來就想溜走。可一想到屋子中還有柳媽媽在,勘勘的忍住了要往外跑的腳。
“大少夫人那邊,很是配合的在幫著休整院子,以前海姨娘住的那座院子已經(jīng)開始在翻改了,看樣子新人進(jìn)府之后就住那里了?!绷鴭寢屨媸呛芘宸沂?,自己的夫君接二連三的往院子中添人,還笑臉相迎的幫著搭理庶務(wù),一點怨言都沒有。
“想必心中在正在流淚吧,讓她們自己折騰去吧,只要不挨著咱們,什么都不用去管?!鄙蜴\就不相信狄氏心中一點都不堵。
“那奴婢先去回了繼夫人那邊?!币娛虑槎挤A報的差不多了,柳媽媽也不想繼續(xù)呆在屋子中了,葉顥康的那眼光已經(jīng)很是不善的掃了兩邊了。
見著柳媽媽這么“識相”,葉顥康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把全部心神又放在了沈姝錦的身上,腦中卻在想著是不是在用過午膳之后與她來次“深入”的交流。
幾天之后,永安侯府中擺下了幾桌喜席,這次葉良全納的是帝都中一個三品大員家中的庶女。二人是在之前秋游的時候遇見的,一來二去的熟識了,葉良全這才稟到了阮氏跟前。
雖然說是納的貴妾,可該走的行程也走了一遍,只不過時間上比較緊迫些,下聘的時候也沒有大張旗鼓,但是在府中擺下的宴席卻比上次納海姨娘的時候還要正式,在府中的下人們開來,這可不是貴妾的排場,都要趕上娶平妻了。
“這新進(jìn)門的車氏,性情如何?”當(dāng)晚在一番運(yùn)動之后,沈姝錦懶洋洋的趴在葉顥康的胸口,有些昏昏欲睡的問道。
“小爪兒這心可真是大,問自己的相公別的女人性情如何,你這讓我怎么答?”雖然沈姝錦的精力有些不濟(jì),可葉顥康的卻是一副飽食饜足的樣子,一只大掌在沈姝錦的后背上下游走。
“你的聽風(fēng)閣不是什么消息都有的嗎?”沈姝錦反手抓了把在自己背部的大手,然后就想翻到一遍。
葉顥康正軟香于懷的享受呢,當(dāng)然不會讓沈姝錦如了愿,就在她翻身的時候也隨著一個翻身,把沈姝錦壓在了下面。
“既然小爪兒還有精力去管別的女人性情如何,這說明本少還是不夠努力啊?!痹捯魟偮洌行龅谋〈骄陀×讼聛?,之后屋子中又傳來讓人臉紅耳赤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天,永安侯府中倒是寂靜了下來,可外面幾位皇子的斗爭卻激烈起來。
“圣上,外面已經(jīng)亂的不成樣子了,您……”壽滿在稟報完每日幾位皇子動作的消息后,忍不住的加了一句。
“該查的消息都已經(jīng)查齊全了嗎?”相對于壽滿的焦急,建安帝倒是很悠閑。
“是,都已經(jīng)查齊全了?!甭牭竭@里,壽滿一下就來了精神,這表明建安帝要有所動作了。
“老八那邊呢?”自從彩榮閣走水之后,辛運(yùn)楷就一直住在甘泉宮中,這幾日建安帝對這個以前沒怎么關(guān)注過的皇子也上了心。這一上心不打緊,就讓建安帝見到了一個為人處事沉穩(wěn)大度,心中有溝壑的皇子。
“老奴安排了幾個影衛(wèi)在八皇子的身邊,自上次之后再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李貴嬪在外求見了好幾次,都被老奴給打發(fā)了。”壽滿不愧是建安帝身邊的老人,事情都安排在了建安帝下達(dá)命令之前。
“做的很好,大晉國的江山……”建安帝沒有說下去,可壽滿知道是什么意思,微微垂下了眼瞼沒有吱聲,寢室中一時間陷入了一片沉靜。
“稟報圣上,剛才李貴嬪讓人給威顯將軍府帶了書信,屬下已經(jīng)截下來了,圣上是否要過目?”就在建安帝陷入沉思的時候,從外殿閃進(jìn)來一個人影,聲音有些機(jī)械的稟報道。
“哦?呈上來!”建安帝回神,坐穩(wěn)了身體。
來人恭敬的遞上來一封蠟封的信封,等建安帝接過去之后往旁邊移了幾步,與壽滿比肩而立。
“‘為母則強(qiáng)’,還真是說的不錯,既然她已經(jīng)有了這份心,那就讓朕好好的看看是不是也有這份能力?!苯ò驳郯研偶堈酆糜址呕亓诵欧庵?,隨手遞給了壽滿。
壽滿接過信后用特殊的法子把那蠟封還原,交給了身邊的人,那人眨眼間出了建安帝的寢宮,一會兒的功夫便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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