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裴云深與嚴(yán)運(yùn)去談事,她趴在草叢上用狗尾巴草逗著白絨毛小京巴玩。
不得不說裴云深真會選狗,先不說這小京巴類型,是麒麟太子送的唯一念想。
這小樣貌生的如此可愛,放在現(xiàn)代,能成網(wǎng)紅狗。
嫉妒,她嫉妒,想到曾經(jīng)給狗當(dāng)過替身,抱過小京巴不顧它的驚恐狗眼,塞在懷里猛親猛吸。
“既生瑜何生亮,既生我何生你”
“主子,有個(gè)叫小雨的小孩,在外找你,說是你的熟人”
“對,帶我去吧”
冉莘莘將小京巴交給下人,去了花廳抓了一大把糖塞在袖中,想了想,留下出府的字跡。
翹著腳蹦跳到府邸外,小雨和屁娃早在外等她,還互相拉扯著。
冉莘莘扣扣下巴,捧著一堆糖果在兩小孩面前。
“吶,兩小不點(diǎn),吃吧”
“姐姐好,姐姐好”
“答應(yīng)你們帶著在京兆玩,不過昨天星相山上的土匪來襲擊,你們沒傷到吧?現(xiàn)在土匪們都被昨天的大哥哥打跑了,以后可要好好生活,去讀書,不要去什么香楠苑”
兩小只點(diǎn)頭,一路逛吃買了不少東西,待送人到城外時(shí),小雨和屁娃分別拉拽她的手臂。
可憐巴巴的求著:“姐姐,姐姐,跟我們回去吧,天太黑我們害怕,昨日土匪們來,您和大哥哥救了我們,我們還沒感謝呢”
冉莘莘遲疑,看手上的東西確實(shí)過多,估摸著這赤化新鄉(xiāng),要去必須要搭乘馬車。
盯著這兩個(gè)眼神躲閃的小蘿卜頭,倏然問:“你們兩個(gè)是怎么到這來的?”
鼻唇被大力捂住往后拖拽到后城墻,陰暗角落,立刻被塞入厚布條,手被捆綁。
冉莘莘不可置信,小雨和屁娃站在一邊,不斷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們的爹和娘都在他們手里,我們只有騙你出來”
打頭的土匪不耐煩擺手:“走走走,你們的爹娘已經(jīng)回去了”
“快點(diǎn)將人弄到城外的廟宇去,頭在哪等著呢”
“老實(shí)點(diǎn)!”
她被兩土匪扛著走小路,冉莘莘趴著回頭,看屁娃牽著哭泣的小雨上了一牛車。
此刻真想電音加滿,臥槽,你搞偷襲,你玩不起,你個(gè)小辣雞!
還好留了字條,主子爺回來必定很快找到她,不過她是秘密來的,景德帝都不知道,這些土匪抓她有什么價(jià)值。
到了破廟,她被放置在蜘蛛網(wǎng)的佛像邊,上五十人的土匪手握尖刀。
口中布被扯開:“嗚嗚嗚,咳咳”
站在C位的她認(rèn)識,正是鐵三彪,星相山的土匪頭子,鐵大當(dāng)家。
“你想干什么?抓我沒用,我只是個(gè)侍奉的小丫鬟而已”
鐵三彪橫肉笑堆在一起,舉著刀對她:“小丫鬟,呵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后宮娘娘,小貴嬪,咱們下山抓的就是你”
她緩慢從綁緊的袖口內(nèi),抽出粉香帕,往后面的草堆里狂塞。
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后宮娘娘,身份尊貴,裴掌印來了,你們都得被剁成肉泥”
鐵三彪周圍的兄弟哄堂大笑:“小美妞,禍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收斂,你擱這赤縣級下的各村問問,我鐵三彪殺人不眨眼,怕一個(gè)太監(jiān)?!姓裴的殺了我寨中十個(gè)兄弟,這筆賬我找你算!”
“那你眼睛干不干?”
鐵三彪和眾土匪一愣,紅著眼拿刀上前就像砍人:“老子殺人不眨眼,你問老子眼睛干不干???”
土匪們上前拉著鐵大當(dāng)家,往后拖拽:“大哥,大哥,算了算了,上面特意吩咐了,不能傷她”
“這小妞嘴巴賤了點(diǎn),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出聲就是了”
上面特意吩咐?
冉莘莘盤了翻,立刻鎖定郭家三房的姥爺,郭繁商。
她待細(xì)想,口又被塞入布條,發(fā)霉的麻袋套了頭,被土匪們帶著離開寺廟,前往星相山老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