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鬧翻的那天晚上,馬志遠失眠了,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度懷疑是自己做錯了。
她只是和別人聊聊天而已。
第二天又陷入困惑。
反反復(fù)復(fù)。
終究是意難平。
幾天后,總算是走了出了情緒的怪圈。
只能說是遺憾,也許很好,但就適合陌生。
離開的是有些慢,但很堅定。
也許最穩(wěn)定的關(guān)系是沒有關(guān)系。
成長或許就是放下了喜歡。
起床、看書、吃飯、運動、睡覺。
偶爾去外面店里看看。
日復(fù)一日的生活,雖說是有點枯燥,其實也挺好的。
時間過得很快。
好像沒多會,就到了冬天。
迎來了2000年的第一場雪。
馬志遠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看著雪花像是鵝毛一樣飄飄灑灑地從天上落下,天地間,一片白,銀裝素裹。
馬志遠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切美景。
后世,很難再見到這樣的雪景了。
好像小時候的印象里,下雪的時候很多,而越長大,下雪的時候,越少。
專家說是厄爾尼諾現(xiàn)象。
也有說是因為二氧化碳排放導(dǎo)致的溫室效應(yīng)。
甚至有些地方,把村里燒火做飯和取暖的灶給封了,煤爐子也不讓燒。
要用煤氣。
可大冬天,取暖誰舍得用那個呀。
畢竟家里有礦,早就不在村里住了。
從欣賞美景,一下子卻轉(zhuǎn)到了民生疾苦。
馬志遠自嘲地笑了笑,沒多大能耐,反而操心很多。
緊了緊身上的棉衣,擋住雪花帶過來的寒風(fēng)。
今年冬天是暖和了。
往年冬天,是自己最難過的時候,穿著單衣,取暖靠的是抖。
看著雪景,馬志遠不由得想起了一首歌,2002年的第一場雪。
年年都有雪,但是就那一年的雪,被自己記住了那么多年。
因為那首歌。
想起歌曲,馬志遠又想起了李雄。
不知道上次他問自己要的歌曲,是送給了哪位姑娘。
可惜自己不會譜曲,只記得歌詞,不然把這首歌,也送給他。
讓他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姑娘。
李雄現(xiàn)在還在州府,不知道他通過什么門路,竟然和楚州教育出版社搭上了關(guān)系,那邊也愿意和馬志遠的之路圖書合作。
之路圖書是馬志遠在州府成立的圖書策劃有限公司。
這倒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在97年的時候,冀州的一個農(nóng)民出身的做書人,和光明出版社合作出版過一本名校方略的教輔書。
馬志遠雖然和寶慶出版中心也合作。
但也沒有拒絕和楚州教育出版社合作。
敲定合作后,李雄借助楚州教育出版社的資源,銷售一下就打開了局面。
而李雄也從龍華招了很多人,拉起來一支銷售隊伍,大部分都是初中畢業(yè)。
有一些在社會上也闖蕩了幾年。
這批人,敢打敢拼,吃苦耐勞,銷售成績斐然。
之路圖書,也算是走上了正軌。
如果明年的圖書質(zhì)量,還能和今年一樣。
在教輔書市場,占據(jù)一席之地,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在外面看了半天雪景,發(fā)了半天呆。
馬志遠回到教室,發(fā)現(xiàn)桌上有一張紙條。
“晚自習(xí)后,等我一下。”字條的落款,是芳。
馬志遠朝著她看了過去。
烏黑、順滑短發(fā)齊耳,和一個假小子一樣。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
白皙的臉龐,比外面正在下的白雪,還要白皙。
一雙大眼,靈氣十足,明亮而又閃爍。
好似馬志遠的目光,像陽光一樣溫暖卻炙熱。
王芳那如玉的手指穿在頭發(fā)里邊,低著頭,紅著臉,好像是做了很不該做的事情一樣。
一向開朗大方的她,在遇到馬志遠后,不知道怎么就容易臉紅。
低著頭,眼睛順過頭發(fā)的間隙,看到馬志遠沖著她點點頭,答應(yīng)了她的約請。
心砰砰直跳,像是要從心口跳出來了。
比當(dāng)初在醫(yī)務(wù)室,兩個人蓋一床毛毯,更讓她雀躍和激動,緊張而又興奮。
有的人開心死了,有的人開心死了。
孫璐在教室內(nèi),看著窗外飄著的雪,感覺內(nèi)心比雪還要冷。
那天本來就是馬志遠做錯了。
還等著馬志遠來和自己道歉。
可一直到下雪了,還沒等到他過來。
和自己服軟說一下好話,有那么難么?
一直都是自己去樓上找他,難道他就不能來下面找自己么?
憑什么每次都要自己主動。
他一個大男人,就不能主動一點么?
你就不能來哄哄自己???
晚自習(xí)下課鈴聲響起,馬志遠合上手中的《浮生六記》,放在書包里邊,準備回住的地方再看看。
站起來,背上包,馬志遠就開始往教室外走去。
王芳看到了,急得不行。
連忙從桌子底下拿著袋子,追了出去。閱寶書屋
都說好了的,怎么就不等等我呢。
怎么一個人先走了。
王芳跑到教學(xué)樓下,發(fā)現(xiàn)馬志遠就站在不遠處等著。
看到她下來后,又慢慢地往操場那邊走去。
王芳看到后,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和做了虧心事一樣,時不時周邊看幾眼。
兩個人之間,隔著有七八米遠的距離。
卻不知,有一雙眼睛,把著一切都看到了眼里。
楊玉環(huán)以前和男朋友課后去學(xué)校里走走的時候,也是這樣。
走到操場東邊,有兩排樹木,中間一條小道。
馬志遠開始站在那沒動,邊上是愛因斯坦的雕塑,爆炸式的發(fā)型上,滿是雪花。
一下子就白了頭。
“不用看邊上了,周邊沒人?!?br/>
王芳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走到樹林中,耳邊響起的聲音,把她給嚇了一跳。
好看的眼睛白了馬志遠一眼,“老馬,你,你就不能有點動靜啊?!?br/>
不知道為什么,老馬兩個詞從她的嘴里說出來,馬志遠感覺像是兩口子一樣。
“叫我出來有什么事,不能在教室說啊?”
“沒什么事情,我,我們先一起走走吧?!蓖醴伎s了縮頭,紅著臉說道。
“好的,走吧?!瘪R志遠沿著路,向前走去,吱嘎吱嘎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
王芳走在馬志遠身后一丟丟的,又想要和馬志遠走到一起,又生怕別人看到一樣。
臉通紅通紅的。
兩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也沒有說話,只有吱嘎吱嘎踩在雪上的聲音。
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和無聊。
不說話,只要能走在一起,好像就很好的。
沿著東邊的路,繞了一圈,又走到了學(xué)校西邊。
這里是學(xué)校的一些校辦產(chǎn)業(yè)的地方,都是一些老樓。
物理和化學(xué)實驗等所在的科教樓也在這個位置。
這個點,已經(jīng)下班了,沒有什么人。
學(xué)生宿舍樓,都在東邊那一排。
走到科教樓的時候,馬志遠走到屋檐下,轉(zhuǎn)過頭對著王芳說,“有事嗎?”
王芳猶豫了半天,才從袋子里拿出來一條圍巾,“這,這是我給你織的圍巾?!?br/>
馬志遠眼神落在她遞過來的圍巾上,白色的,說實在話,不是他喜歡的顏色。
看著毛線,也有的地方,也有些別扭,確實是親自動手織的。
“織了三個多月,第一次沒織好,又拆了織的,不太好?!蓖醴荚秸f,聲音越低,和蚊吟一樣。
如果不是下雪天,這里又足夠安靜,馬志遠都要懷疑自己能聽見她的話。
“謝謝,我很喜歡?!瘪R志遠伸手就要去接過圍巾。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