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蓮花劍指
“咄”!付禹的“咄”字甫一出口,漂浮在空中的一十三個詭異符篆頓時沖進下方的藍色光團中。隨著這十三個符篆的沒入藍色光團猛然一漲,旋即一縮仿佛一個有生命的心臟一般。如此重復循環(huán)十次之后,最終凝聚成一線比頭發(fā)絲還細的幽藍色光線。付禹若非細看,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看著這絲藍色光線的付禹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剩下的只是將這絲光線吸收到自己的手指中這虛空凝劍指的第一階就可以正常使用了。付禹默運第一劍指的修煉法訣,右鐵手食指緩緩的伸向這絲藍色光線。
一股充滿凌厲極度冰寒的劍意從付禹右鐵手食指上傳來,讓人猶如身處極地冰窟,刀劍加身。付禹靜靜的感受著這股極為純粹的冰寒劍意,右手鐵食指無意識的伸縮著。每一次的伸縮,都有一小段光線融入到他的右手肉食指之中。當付禹的右手鐵食指第一百二十三次伸縮之后所有的光線全部融入到他的右手肉食指中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的極為漫長,一道道詭異盤云水紋慢慢的在付禹的右手肉食指上浮現(xiàn)。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個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付禹沒有心思去觀察手指上詭異的盤云水紋,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右手肉食指上。一瞬間,他的右手鐵食指脫離肉食指,原本完好的鐵食指剎那間化為一堆細細的鐵粉,散落在付禹的衣袍之上。
“唉”,鐵食指粉碎的一瞬間,付禹的右手還有四個鐵手指,肉食指露了出來。
付禹心中仿佛失去了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又好比得到了一點極為重要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心中有那么一種感觸而已。
“是我貪心了,魚與熊掌怎可兼得!”付禹仔細的將散落在衣衫上的鐵粉收集起來,用布包好放在懷中。當這一切都做好之后付禹才有心思查看起右手肉食指的變化。
原本光華的右手肉食指現(xiàn)在變的極為“妖艷”,一道道詭異的盤云水紋一直從指尖纏繞到指根部位。從遠處開去卻能發(fā)現(xiàn)這些看似雜亂的水紋卻是以一種玄奧的痕跡在右手肉食指上組成一朵蓮花的形狀。若不細看就好像付禹的右手肉食指上紋了一朵藍色的蓮花一樣。
付禹看著這“妖艷”的手指心中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一個大男人手指上紋上一朵蓮花,這叫什么事啊。雖然這朵蓮花是藍色的,但它畢竟還是蓮花啊,這事實在好說不好聽,也不知這紋烙何年何月才能隱去。
少許,付禹感覺懷抱中那包著鐵粉的布包微微動了幾下,那布包在這輕微的顫動中出了付禹的懷中,只聽“啪啦”一聲響,布包已被炸碎,那些鐵粉冒出無數(shù)小火點,小火點起初四濺,少許又聚集到一起,聚集成一個完好無損的鐵手指,又回歸到付禹右手的肉食指上。
這時付禹右手的肉食指又好端端的變成了鐵食指。
所不同的是,右鐵手五個鐵指上紋了一朵藍色的蓮花。
戰(zhàn)狼看到付禹右手五根鐵手指上紋了一朵藍色的蓮花,見此異狀,也深感吃驚:“蓮花劍指!”
戰(zhàn)狼在虛空凝劍指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地步,“嗖”的一聲,一把肉眼勉強可見的微型流星紫炎劍從戰(zhàn)狼鐵指指尖射出。只不過一瞬間,就射到付禹身前,戰(zhàn)狼萬萬沒有料到付禹卻能清晰的看到微型流星紫炎劍的軌跡,并且以指為劍,一指斬斷了微型流星紫炎劍,實際上,那并不是一指,而是同時出了兩指。
因為第二指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付禹不論是神經(jīng)還是身體都沒有反映過來,微型流星紫炎劍就被破壞,當付禹思考完的時候說話,他的神經(jīng)身體才反映過來。那第二指的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
這時,付禹體內(nèi)逆流釋放出來的華光真元已經(jīng)越來越多,越來越盛,那種感覺……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呼喚,仿佛數(shù)千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一樣,它們在興奮?
最近這段時間,付禹逆流轉(zhuǎn)化的華光都已經(jīng)將體內(nèi)先前氣態(tài)形式真氣替換了,現(xiàn)在除了每日修煉吸納進真元的氣外,經(jīng)脈游走的真氣都是以那種稀薄的華光存在的,本來是很少的,但這一刻,所有的經(jīng)脈都被那點點晶瑩充滿,并且在他的骨骼血液器官各個部位里不斷的浮出,涌入,仿佛所有的華光都似有生命的。
戰(zhàn)狼悲號一聲,右手朝付禹一指,打出一顧黑霧,少許,黑霧散去,只見一個旋轉(zhuǎn)不止的風輪朝付禹飛舞而來。
風輪由七片輪葉組成。
付禹伸手去拿了,仿佛要發(fā)生特別的情況,但是當付禹觸碰到了風輪第一片輪葉的時候,其余飄舞的六片輪葉瞬間由付禹的手臂席卷過來,圍繞著,飛舞著,最后由手臂擴展到全身上下飄動著,戰(zhàn)狼瞪大眼睛:“還有這等邪門的事,伸手硬接,我的風輪輪葉居然沒砍斷你的手!”
付禹眼看著這些有“靈”的輪葉圍繞著自己飛舞:“它們還會自己砍人的?”
戰(zhàn)狼冷冰冰的回答:“已經(jīng)砍斷了十三位高手的手了,你算是邪門的一個?!?br/>
“嘿嘿,幸好老子不是什么高手!”付禹歪理一樣的解釋著。
就在這時,兩股強大的壓迫感擴散到周圍,周圍的氣氛立馬變的安靜無比。
付禹心神一動,全身經(jīng)脈頓時被一股白色晶瑩的白華籠罩。
一道紫黑色的劍氣從戰(zhàn)狼右手鐵食指指甲打出,劃開了場中的空氣,帶著尖銳的嘯聲直向付禹切割過來!
破空而來的劍氣帶起一道碎石紛飛,只是一個瞬間就已經(jīng)道了付禹的身前,但幾乎是斬在付禹身上的同時,他的身體仿佛剎那分解在空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道凜冽的寒光一閃而過。
“你給我倒下!”話比動作還慢,付禹以超強的速度閃到了戰(zhàn)狼的身后,一記劍指斬了下去,“砰”的一聲,虛空中潛藏的碎末被那股強大的壓力震碎,那戰(zhàn)狼的身體晃了幾晃,卻才站穩(wěn)腳跟。戰(zhàn)狼并沒有受到碎末內(nèi)傷。戰(zhàn)狼轉(zhuǎn)身的同時已經(jīng)帶起一片劍光,直向付禹的頭部削來。
盡管付禹彎身閃過,但是那強大的劍刃帶來的沖擊瞬間還是削掉了付禹的幾卷頭發(fā)。
一瞬間,付禹的身體幾乎是滑翔一樣的后退出去,帶起地面灰塵紛飛,同一個時間,卻見戰(zhàn)狼雙手劍指高舉,就是一個大劈劈下來!空氣中想起了雷霆般的聲響,淡紅色的劍氣轉(zhuǎn)換成了近乎血紅色,一道巨大的半月形劍氣帶著地面上一道深深的刮痕以突破一切的速度向付禹刮來!短暫的幾米也就是在劍氣發(fā)出來時,那種死亡般的殺傷已經(jīng)到了付禹眼前。
“砰”的一聲,猶如實質(zhì),付禹身前頓時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透明壁壘,但盡管是如此,他的身體還是被這股強大的劍氣震飛了出去!兩人以超快的速度在搏斗,劍氣與劍氣相碰,一陣寒氣激蕩,仿佛兩人周圍剛才下過一場霧一般。冰冷的寒氣四放,激烈擴散的寒氣受戰(zhàn)狼氣機的牽引,在戰(zhàn)狼周身外形成了一層肉眼依稀可見的白色保護氣罩,付禹感覺到劍上傳來的巨大震力,戰(zhàn)狼在劍氣與劍氣接觸的瞬間殺機如山洪暴發(fā)一般傾瀉而來。付禹急忙將戰(zhàn)狼的劍往身后一引,仰面貼地擦著戰(zhàn)狼的護身氣罩欲向前滑去。在付禹仰倒的時候,戰(zhàn)狼知道劍氣已被付禹巧妙的引向了一邊,而付禹很可能會從自己的身下滑出去,在半空中的戰(zhàn)狼將身體舒張開來,瞬間加大了攻擊的范圍,冰魄寒釋放出如實質(zhì)般的寒氣,片片冰晶薄片激射而出,冰晶薄片在空氣中飛速而動,受到極大的阻力。遠遠在一旁的旁觀者都能清晰瞧見薄片過后的一陣陣武器冉冉而升。
戰(zhàn)狼半空變招,付禹在仰倒后邊陷入危機之中,以付禹的修為放然能感應出戰(zhàn)狼的殺機。但身已貼地,要硬接戰(zhàn)狼這招不是不可能,不過就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如果自己在這里和戰(zhàn)狼硬碰必然落于下風,下面的局勢將對自己更為不利,也變的更為危急。想著可能硬碰后也許會被戰(zhàn)狼有著詭測變化的奇妙招式封鎖的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權(quán)衡利弊之后,付禹還是決定避其鋒芒。側(cè)身,順著戰(zhàn)狼急斬而來的劍滾了出去,在滾出去的同時也不忘釋放出青蓮劍氣,劍氣透體而出,絲絲青芒對上朝付禹激射而來的冰晶薄片。無奈,冰晶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一些薄片突破青蓮劍氣的堵截而近身,付禹急忙運轉(zhuǎn)蓮華心法,化解冰晶薄片,雖然化解了冰晶的威力。但是寒氣觸體豈是好受的?付禹本就透著微紅的皮膚就像會流出血來一般,紅透了!付禹對剛才的危機也是倒抽冷氣。付禹狼狽的身體才立穩(wěn),左足輕點地,如蓄滿力量放出的箭矢一般“咻”地便出現(xiàn)在剛從寒冰氣罩下出來的戰(zhàn)狼面前,左手一劍指平刺,劍尖在刺出的瞬間乍現(xiàn)蓮花,七朵彩蓮沖著戰(zhàn)狼周身的七大要害直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