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急匆匆的趕到了后堂,朝林母說道:南宮大將軍和南宮小姐來到了府邸。
快去迎接。林母朝林沐白使了一個眼色,林沐白立即明白娘親的意思,立即隨著管家去迎接南宮父女。
南宮烈換了一身天藍色長衫,在林府的大堂和同僚們打著招呼,他的身邊站著一身淡紅色衣衫的南宮蕓。
南宮蕓撅著嘴,非常不滿的望向眾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好像自己嫁給林沐白就像跳進火坑似的。
南宮伯伯!林沐白遠遠的朝南宮烈行了一禮。
可以改口叫岳父了。南宮烈豪爽的笑了笑,望了生氣的撅著嘴的女兒一眼,朝她使了一個眼色。
南宮蕓當做沒有看到父親的眼色,連正眼都不瞧林沐白一眼,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你這孩子,不是說好了,你要對沐白熱情一點的嘛,你們以后要成親的,現(xiàn)在正是該培養(yǎng)感情的時候。南宮烈低聲的埋怨著南宮蕓。
林沐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如我?guī)е|妹妹去后面觀賞一下林府的紫藤蘿花。
呸!誰是你的蕓妹妹?南宮蕓臉色一寒,沒有好氣的白了林沐白一眼,說道:還不快點帶路。
好!林沐白朝南宮烈一笑,領著南宮蕓前往林府后面的花園。
林府后花園的紫藤蘿花一朵卷著一朵,像一朵朵疊在一起的牽?;ǎ利悇尤?。
林公子!南宮蕓捏住一根帶著花朵的枝條,把枝條捏成了粉碎,冷冷的說道:我是不會嫁給你這個廢物的,你不要癡心妄想了。在姨母的壽宴上,父親會提起我們的婚事,我要你親口拒絕這門親事。
如果我不拒絕呢?林沐白冰冷的目光回視著南宮蕓,嘴角掛著冷笑,如果自己拒絕南宮家的求親林家就得罪了南宮家,這是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要是自己答應了這門親事,娶回家的只是一個貌合神離的老婆。
自己的幸福重要,還是林家與南宮家的政治前途重要?林沐白思緒很混亂。
如果你不拒絕這門婚事,我就在嫁給你前給你帶綠帽子。南宮蕓惡狠狠的說道.
林沐白大怒,伸手一巴掌扇在南宮蕓的俏臉上,立即顯現(xiàn)出五道紅印,打過后有點后悔,畢竟南宮蕓還沒有嫁入林家,自己打她絕對是不合禮法的。
你…你…南宮蕓委屈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撲撲直落。
對不起!林沐白真摯的道歉。
混蛋,我要殺了你。南宮蕓摘下身旁的一根枝條,抖動起來,直刺向林沐白的咽喉。
林沐白身影移動,閃開了枝條的攻擊,看似無意的閃躲,其實暗含著玄機。
南宮蕓注入斗氣到枝條中,枝條立即堅硬如利劍一般,施展一套追風劍法。
追風劍法是南宮家的快劍術,南宮蕓身影如鬼魅一般快的移動著,手中的枝條神出鬼沒,總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攻擊林沐白的咽喉。
林沐白神色如常,身影只是微微的一動就能閃過南宮蕓極的追風劍法。
廢物,有種就和我打,不要老是閃躲。南宮蕓氣得臉色紅,接連擊出了數十劍,竟然連林沐白的衣角都沒有碰到,真是夠丟人的。
既然我是廢物,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了,我伸長脖子讓你用枝條砍,這是什么道理,難道劍士就是這樣對敵的?林沐白身體的本能能躲避危險,根本無懼南宮蕓的追風劍法,膽子壯了,開始一臉微笑的調戲南宮蕓。
哼!南宮蕓擲出枝條,枝條化作一道電芒激射向林沐白的前胸。
林沐白身影一動,閃過枝條的攻擊,而枝條竟然回旋著射向他的后背,一時不防,被枝條洞穿了半截衣袖。
千鈞一之際,林沐白的身體本能的移動到十米開外,避開了枝條抽向他的左肋。
啪的一聲,枝條抽打在空氣中,把虛空都震碎了,可見枝條的威力多么的巨大,要是抽在林沐白的身上,立即會皮開肉綻。
林沐白有點怒,南宮蕓是完全的不留后手,動真格的了,手掌心凝聚淡淡的九微玄氣,待南宮蕓握住枝條擊向自己的那一刻,伸手抓住枝條,把枝條抓成粉碎。
咦!南宮蕓立即后退了數步,不可思議的看到自己的枝條被林沐白抓成了粉碎,要是普通的枝條被林沐白這個廢物抓成粉碎倒正常,可滿布自己斗氣的枝條堅硬如鋼鐵,林沐白這個廢物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抓碎了就很不正常了。
你一直在隱瞞自己的實力,沒想到你也是個高手,林沐白你的城府夠深的,要是你只是個廢物我嫁給你還能過得安穩(wěn)一些,現(xiàn)在我更不能嫁給你了,你那么深的城府將來絕對是個鐵血無情,冷酷的男人。南宮蕓眼中閃現(xiàn)道道神光,握在手中的枝條散著瑩瑩的綠芒。
冷酷,無情有什么不好。我對敵人都是冷酷無情的,對親人充滿溫情。林沐白緩緩走近南宮蕓,一字一句的說道: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南宮伯伯同意了婚約,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做好伺候我一輩子的準備吧。
哈哈!林沐白仰天大笑,走到壽宴的大廳。
壽宴順利的進行著,壽宴上南宮烈宣布了林沐白和南宮蕓的婚事,沒有宣布婚期,南宮家與林家的聯(lián)姻成為了鐵板般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