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什么?
胡憂耳朵都是懵的,狗皇帝剛剛說什么?跟她道歉,瘋了吧??
其實驚悚的人何止胡憂一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把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
胡憂喉嚨微微滾動,今天帝冥淵帶給她的驚嚇實在是太多了,別說什么突然回心轉(zhuǎn)意之類的,大家都成年人了,這種謊話,騙騙別人就行了。
帝冥淵認(rèn)真的執(zhí)起胡憂的手,眸光炙熱,他說:“抱歉,差點讓你受傷…”
他說:“不會有下次了…”
胡憂是嘴角狂抽得厲害,在別人眼里,她就是被帝冥淵這番告白給感動得說不出話。
紅蛋則默默的笑了,不枉費它的一番苦心啊,這狗皇帝還挺上道的。
胡憂一方面要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問候,一方面,還得迎接帝冥淵目光的洗禮。
費力的把手從帝冥淵手里抽出來,胡憂皮笑肉不笑:“臣妾多謝陛下關(guān)心,臣妾無礙…”
帝冥淵眉頭微皺,低頭看著胡憂恭順的模樣,有些不爽。
媳婦兒怎么能同我這么生疏?
“小…”帝冥淵剛想開口,就被來人打斷。
“公主,剛剛行刺您的這個人找到了!”白及和青苑闊步走來,身后還被拖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胡憂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她們:“這人是誰?”
見正事來了,帝冥淵也正了臉色,帝陵澤也站在了他們身后,只是那衣袖下的拳頭微微握緊,薄唇也微微緊抿。
“盧婕妤…”有人驚呼了一聲。
盧婕妤??
胡憂眉頭緊蹙,她得罪過這個人?
“既然兇手已經(jīng)找到,謀害后妃乃是死罪,拖下去吧?!钡圳Y冷著臉說了那么一句。
胡憂垂眸看著那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她一直都是低著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等等!”在御林軍把人拖下去的那一刻,胡憂立馬就叫了一句。
“把她頭抬起來!”
聽到命令,白及立馬行動,然而…
“她死了!”白及冷聲說了一句。
帝冥淵眉頭一皺,細(xì)細(xì)看去,那女子面容蒼白,嘴角溢出鮮血,雙目緊閉,顯然已經(jīng)沒了氣息。
“查!立刻讓大理寺介入調(diào)查!讓御醫(yī)過來!”帝冥淵勃然大怒,剛剛還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人,說沒就沒了。
“是!”眾人被這怒吼聲嚇得一抖,火急火燎的開始行動。
【主子,這次的事情,您別插手】
當(dāng)胡憂想同帝冥淵說什么的時候,紅蛋的聲音突然響起,讓胡憂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主子,我感知到,在皇宮還有另一個反派。他將同帝冥淵勢均力敵,并且極有可能讓整個青鸞陷入滅國危機?!考t蛋的聲音是少有的嚴(yán)肅,讓胡憂整個人都懵了。
她以為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就是帝冥淵。誰知…
【主子,你耽誤太多時間了。必須立刻開啟主線任務(wù),不能再玩了?!考t蛋語重心長。
主線任務(wù)?到底是什么?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胡憂懂?,F(xiàn)在青鸞是四國中最大的國度,而南越連四國都算不上,的確算是小國,本就依附著青鸞而活。如果青鸞出事,南越也躲不了。
“小…”帝冥淵嘴巴張了張,剛想叫小南,卻停住了嘴巴。
胡憂回眸,疑惑的看著他。
輕咳了兩聲,帝冥淵道:“小五,你先回宮,晚間朕再去看你?!闭f完,眸光復(fù)雜的看了胡憂一眼,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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