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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兒媳的小騷屄 暖閣的門口還圍

    暖閣的門口,還圍了一圈丫鬟婆子。

    梅嬌蘭聽她們竊竊私語,說什么的都有,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朝那堆人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馮偉家的也在,便招了招手,說:“馮嬸子你過來?!?br/>
    馮偉家的看見梅嬌蘭,輕輕地點了點頭,便隨著梅嬌蘭到了外廳。

    “到底是怎么回事???”梅嬌蘭問。

    那馮偉家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的,對著梅嬌蘭福了福,才說:“回蘭姑奶奶,奴婢也是剛聽說。奴婢從二老爺院里出來,回家招待了一個遠房親戚,送走了親戚,看著快到吃晚上飯的時間了,便去公灶那要了一瓶子香油,結(jié)果從公灶出來,便聽說勁松大爺出事兒了,大太太也昏了過去,這才一路到了明月齋來,來勸太太?!?br/>
    梅嬌蘭眼睛打量著馮偉家的,心想,這馮嬸子倒是一如既往的辦事利索。聽她自己描述,短短半時辰之內(nèi),她少說辦了三件事。如果算上在二老爺院里辦的那事兒的話,至少是四件。

    “具體原因是什么?我哥為什么被官府帶走了?”梅嬌蘭有點著急地問。

    馮偉家的是孫氏的陪房,嫁的是二房的奴才,兩口子哪邊的便宜都占了,卻偏偏哪邊都不站隊,誰都不得罪,在府中倒是混得很開。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梅嬌蘭可以放心地問她,而不怕她在背后搬弄是非。

    “奴婢也是聽大太太身邊的丫鬟奴才說的,了解的并不全面,蘭姑奶奶既然問,那奴婢便說了。”

    馮偉家的又福了福,然后把她所知道的前因后果都說與梅嬌蘭聽了。

    原來,梅勁松是在椒風院里被人帶走的。

    上午的時候就被官府的人帶走了,結(jié)果直到下午,孫氏才聽說了消息。

    孫氏急忙派人出去,一面打聽消息,一面向各處打點銀子。

    派出去的人帶回來消息,說梅六媳婦日前去官府告霍兆剛兩年前強暴了她弟媳婦,官府經(jīng)過調(diào)查,知道了梅勁松在案發(fā)當日可能也在現(xiàn)場,于是便把梅勁松叫了去問話。

    本來叫他去作證,無論他有沒有看到霍兆剛施暴,只要他給官府一個準確說法,簽字畫押之后,便沒他什么事了。不過是走個程序而已。

    上午帶他去官府的衙役也是這么說的,誰知,他一去,官府竟然把他扣押了!

    而扣押的理由,梅勁松絕對想不到。

    梅嬌蘭也想不到。

    “霍兆剛說當日凌辱玉姐兒的是我哥?”梅嬌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馮偉家的輕輕地拍了拍手,小聲說:“蘭姑奶奶也覺得不可思議對不對?勁松大爺初到衙門的時候,還實話實說,言明自己當日醉了酒,什么都沒看見,只在事后看到那玉姐兒衣衫不整,滿面淚花,卻未親眼看到那霍世子施暴。結(jié)果,那霍世子一方,來了個倒打一耙,說那日真正施暴的人是勁松大爺!”

    梅嬌蘭簡直感到五雷轟頂。

    “那哥哥怎么說?”

    馮偉家的嗨了一聲,說:“勁松大爺雖然散漫,卻也是有三分爆脾氣。聽著自己被攀誣,當場就改了口,說那日他親眼看到了霍世子施暴,不但看見了,還把整個過程看了個明明白白。具體到誰在上面,誰在下面,霍世子說了什么下流話,玉姐兒掙扎了幾番,都說評書似的說了個一清二楚。這就算了,他還拉著那主審的堂官現(xiàn)場做起了演示,他扮演霍世子,讓那堂官扮演玉姐兒,把堂官大人氣了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

    梅嬌蘭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倒是她那便宜哥哥能干出來的事兒。

    馮偉家的也很無奈,又與梅嬌蘭說了兩句,才退到一邊去。

    梅嬌蘭一邊思忖著,一邊往暖閣里走。

    眾人見她來了,急忙讓出一條道。

    梅嬌蘭走到床邊,坐下來,叫了一聲:“娘親?!?br/>
    那孫氏本來是頭朝里背朝外的,聽到梅嬌蘭的聲音,翻身起來就撲到了她懷里。

    “我的兒!”

    梅嬌蘭把母親抱在懷里,心里隱隱作痛。

    她朝周圍打量了一圈,道:“三嬸子,你跟小姑去外面吃茶吧,我與娘親單獨說說話?!?br/>
    “可是……”梅遠娘想說點什么,被朱氏從背后拉了一下。

    兩人一對視,輕輕嘆了口氣,終究什么話都沒說。

    “姑奶奶,好好勸勸你娘。松哥兒吉人自有天相,不過是暫時被扣押,很快就放出來了?!敝焓险f完,便拉著梅遠娘出去了。

    別的人見她倆出去了,于是也紛紛退了出去。

    梅嬌蘭看暖閣沒其他人了,才扶著孫氏的肩,幫她擦了擦淚。

    “我三嬸說得對,哥哥只是被扣押了,什么結(jié)論都沒有,別到時候他沒什么事兒,您倒嚇出病來了!”

    孫氏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哭道:“他可是我的命??!”

    梅嬌蘭忙說:“對對對,是你的命。可他從你肚子里生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命便是他自己的了!他自己如果不珍惜,那誰著急也沒用!”

    孫氏又慟哭了一番,好一會兒止住了,才緊緊握住女兒的手,說:“嬌蘭,娘叫你回來,是讓你幫娘出個主意!你快幫娘想個辦法,怎么能把你哥哥撈出來!”

    梅嬌蘭搖了搖頭,看著娘親的眼睛說:“娘親,你先別急。這件事,有點復(fù)雜,不是咱們有錢就行的?!?br/>
    “這我自然知道,那霍府比咱們更有錢,他們一定……”

    “娘,你聽我說完?!泵穻商m把食指放在孫氏的嘴巴上,自己壓低聲音說,“如今,霍兆剛指控哥哥施暴,證人是霍兆剛。哥哥指控霍兆剛施暴,證人是哥哥。那一日,霍子周家里,攏共就霍兆剛和哥哥兩個外男在場,現(xiàn)在他們倆互相指證對方為罪人,并說自己是證人,這等于是沒有證人——從霍家的角度看,他們未必真想把罪名按死在哥哥身上,更像是借哥哥胡鬧,好把水攪渾!”

    “啊……”孫氏聽完梅嬌蘭的分析,渾身無力地癱坐在了床上,半晌,才顫抖著手指說:“這霍家人,好狠毒的心?。‘敵?,你幸虧沒有嫁給那只中山狼,不然我的一兒一女都要掉到火坑里去了??!”

    梅嬌蘭替孫氏順了順氣,等她再度平靜下來,才又娓娓道來:“女兒覺得,攀誣哥哥一事,不像是霍家人的手筆。”

    孫氏眼里露出疑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