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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13歲女兒做愛 上了飛機桑稚找到自己的位置

    上了飛機, 桑稚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微信上跟桑延說了一聲之后,便關了機。

    飛機滑行著, 發(fā)著轟隆隆的響聲, 升上了半空中。

    桑稚把窗戶的擋板拉開, 往外看??粗撕墒袧u漸在自己里的眼里縮小,被一片白霧糊住, 直至看不清。

    她收回了視線, 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還是沒什么睡意。桑稚干脆從包里拿了本漫畫書, 翻到自己上次看到的那一頁。

    卻什么都看不太進去。

    桑稚吐了口氣, 猛地把漫畫合上。

    再次開始回想昨晚的事情。

    她坐在地上玩雪, 段嘉許出現(xiàn),她開始哭,說自己有個喜歡的人,然后吐在他身上。后來又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又哭又喊, 極為狼狽。

    之后, 被他背著回了學校, 就沒什么印象了。

    是極其連貫的記憶,感覺沒有缺了哪一部分。

    但段嘉許今天的反應,怎么像是她喝斷片了, 然后跟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一樣。

    這么想好像也不怎么對。

    如果她真說了什么話, 他也不可能是今天這個反應。

    桑稚又想到,之前他被人潑了水之后的反應, 也是莫名其妙地在笑。然后, 她昨天吐在他的身上了, 他今天也一幅心情很好的樣子。

    桑稚:“……”

    這老男人是不是有點精神失常了。

    -

    到南蕪機場。

    桑稚下了飛機,按著指示牌的位置,等著拿托運的行李。她打開手機看了眼,看到桑延回復她的消息,立刻回復:【到了,馬上出來?!?br/>
    她等了半天,終于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拿上之后往外走。

    桑延就站在出口外邊,穿著件黑色薄外套。他低著眼,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像是在給人回復著什么。

    桑稚走到他面前。

    見他遲遲不抬頭,桑稚忽地想起他之前在電話里說的話,把口中的“哥哥”兩字咽了回去,親切地改成:“桑延。”

    “……”桑延的動作停住,涼涼地抬起眼,“想造反?”

    桑稚眨眼:“你叫我別喊你哥的啊?!?br/>
    “我讓你別找我要錢你聽了嗎?還有,跟我說省吃儉用,”桑延上下掃視著她,語氣淡淡,“你上過稱沒有?”

    “……”

    “下次再裝可憐,”桑延拿過她手里的行李箱,“記得減個肥再回來?!?br/>
    桑稚很不爽:“我才八十斤?!?br/>
    “嗯?!鄙Q诱f,“那你還挺顯胖?!?br/>
    桑稚忍不住嗆回去:“你看上去還只有一米五呢。”

    桑延無所謂地嗯了聲:“那你有一米嗎?”

    “……”

    -

    桑榮去外地出差了,家里只有黎萍一個人。桌上已經放了幾道做好的菜,她還在廚房忙活著。

    聽到門的動靜,黎萍立刻走了出來,手上還濕漉漉的。

    桑稚蹦跶著抱住她。

    好幾個月沒見,黎萍也格外想她,皺著眉看她,嘴上不斷念叨著怎么瘦了這么多,唇邊的笑意卻半點都藏不住。

    很快,她瞅見后邊的桑延,表情瞬間一變:“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王阿姨的女兒你是不是沒去見,人姑娘之前在那店里等你一個多小時了!”

    桑稚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事兒,立刻安靜下來,眼珠子骨碌碌地,在兩個人身上打轉。

    “你沒事兒給我介紹什么對象?”桑延把桑稚的行李箱放到一邊,懶洋洋道,“我不都跟你說我不去了嗎?”

    黎萍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幾句,又進了廚房里。

    可能是在這件事情上被說了不少次,桑延不太在意,抬腳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倒了杯水。

    桑稚立刻湊到他旁邊,好奇道:“哥哥,你相親???”

    “……”桑延瞥她,“有你什么事?”

    “我不就問問?!鄙V蓪Υ烁裢飧信d趣,“你沒去嗎?”

    “我犯得著去相親?”

    “但你也沒對象啊?!鄙V勺屑毜叵肓讼?,找到個理由,“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去啊?”

    桑延靠在沙發(fā)上,懶得理她。

    桑稚想起了段嘉許讓她幫忙介紹女朋友的話,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要不你跟嘉許哥一塊去?”

    聞言,桑延的眼皮抬了抬。

    “他最近好像也挺想找個女朋友。你可以去宜荷找他,或者讓他來南蕪找你。”桑稚誠懇道,“然后你們,可以組隊相個親?!?br/>
    “……”

    “但那樣的話,”桑稚又突然覺得這事情好像行不通,“你可能就比較吃虧,因為就襯托了他嘛……要不你們再……”

    桑延冷聲道:“你能閉嘴?”

    桑稚把話咽了回去,咕噥道:“算了,你孤獨終老吧?!?br/>
    恰好,桑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聲。他打開看了眼,忽地扯起唇角,看起來心情大好:“小鬼,跟你說個事兒。”

    桑稚瞅他:“什么。”

    “最近有個姑娘想泡我。”桑延說,“我沒時間應付別人,懂?”

    “……”桑稚有點懷疑自己聽到的話,極為一言難盡,“你是說,有人,想,追你?”

    “所以?!鄙Q酉缙聊唬従彽卣f,“你讓那個段嘉許,自己一個人,用那土到掉渣的情話,快樂地去相親吧。”

    桑稚:“……”

    -

    桑延大學畢業(yè)沒多久,就從家里搬出去住了。所以吃完晚飯之后,他也沒繼續(xù)呆著,跟黎萍說了一聲之后就走了。

    桑稚幫著黎萍收拾了桌子,之后才回到房間,把行李箱里的東西拿出來。

    她準備的打算送給桑榮和桑延的衣服,被她分別裝在了兩個袋子里。看到這個,桑稚想起了段嘉許說會補送給她的新年禮物。

    也不知道會送什么。

    桑稚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段嘉許給她寄了一套化妝品。她那個時候還在準備高考,只跟他道了聲謝,也沒再想起這個事兒。

    之后,那套化妝品被她放到梳妝臺上,沒再動過。

    她去宜荷市的時候,也沒想起來要帶過去。

    想到這,桑稚爬了起來,拿上梳妝臺上的那個化妝袋。她往里頭翻了翻,看了眼牌子,好像還不便宜。

    這么一想,他現(xiàn)在的條件好像比大學的時候好很多了。

    有車,住的地段也挺好。

    應該也沒之前那么辛苦了吧。

    唉。

    那她為什么還總覺得他可憐兮兮的。

    桑稚坐回地上,把下巴擱在床沿,默不作聲地想著事情。

    她的思緒有些空。

    半晌后,腦海里莫名回想起了,今天坐在他車上,聽到那兩個不知是不是她聽錯了的字眼。

    ——“也行?!?br/>
    前面一句是。

    ——“你這么大的?”

    “……”

    算了。

    肯定是她聽錯了。

    而且說不定他也只是像往常一樣,說幾句話捉弄她一下。

    可好像也不太對。

    他以前好像沒說過這樣的話。

    “……”

    桑稚越想越煩。

    她爬到床上去,打了個滾。桑稚拿出手機,不再想這個事情,給段嘉許發(fā)了條微信:【到家了。】

    想了想,桑稚補充了句:【嘉許哥,我哥好像有女朋友了?!?br/>
    哥哥2號:【嗯?!?br/>
    桑稚撓了撓頭,試探性地說:【好像年紀還挺小的?!?br/>
    哥哥2號:【你哥總不會勾搭未成年。】

    桑稚遲疑道:【成年了就行嗎?】

    過了好一會兒。

    段嘉許發(fā)了條語音過來。

    桑稚心跳莫名加快,緊張地點開來。

    男人低沉的聲音順著聽筒過來,散漫又理所當然:“成年了,高中畢業(yè)了,上大學了。這不就是個小大人了嗎?”

    又發(fā)來一條。

    他的聲音帶了幾聲笑:“怎么不行?”

    -

    因為段嘉許能說出這樣的話,桑稚覺得極為不可思議,一晚上也沒睡好。但理性來判斷,她又覺得他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

    至少在任何人看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也不是什么跨度極大的年齡差,只是差了個六七歲。

    但是桑稚認識段嘉許的時候,是十三歲。

    所以,也許,會有這樣的一種可能性。在他的眼里,她永遠會是那個十三歲的模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還是孩子的時候,就遇見了他。

    所以在他的眼里,她就永遠是個孩子。

    即使他認為,他是可以跟她這個年齡層的人談戀愛的。

    卻并不把她包含在內。

    桑稚實在睡不著,半夜爬起來,從床底下把一個紙箱扯了出來。她用美工刀把上邊的膠帶隔開,拿出里邊的東西。

    看到了多年前,段嘉許說,如果她想要,就送給她的那個丑布偶。

    桑稚把它放到床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良久后,她的嘴角一松,悶悶地冒出了句:“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沒把我當小孩了——”

    “我也不可能會追你的?!鄙V捎檬种复亮舜聊莻€布偶,強調著,“我又不是沒人追,我那么漂亮,而且你都多大年紀了。再過幾年你估計皺紋都要長出來了。”

    桑稚嘀咕道:“你想得美?!?br/>
    -

    錢飛的婚禮定在了年初八。

    因為他住在南蕪,桑稚跟他也算熟悉。除了初中時,他來接過她幾次。桑稚高中的時候,他偶爾也會被桑延帶回來,在家里吃飯。

    所以他結婚時,也邀請了桑稚。

    年初八當天。

    桑稚特地換了身衣服,跟著桑延一塊去了。她被安排的位置就是錢飛大學同學的那一桌,大部分都是男人。

    然后,桑稚還看到了段嘉許。

    桑稚知道他會來,所以也沒太驚訝。

    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段嘉許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外搭一件黑色西裝,看上去正經了不少,張揚的氣質斂了幾分。他坐在她對面的位置,旁邊坐著一個女人,此時正跟他聊著天。

    桑稚收回視線,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又看了他一眼。

    頓時注意到他今天戴著的領帶,是她送的那條。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段嘉許抬起眼,朝她看來,桃花眼在頃刻間彎起。下一秒,他跟旁邊的女人說了句話,而后站了起身,走到桑延旁邊。

    跟桑延旁邊的男人商量了下,兩人換了個位置。

    桑稚就坐在桑延的旁邊。

    聽到桑延笑了聲,十分欠揍地說:“段嘉許,我這才剛坐下來呢,你就趕著過來見爸爸了?”

    段嘉許低著眼,換了餐具,沒太在意他的話。

    “叫一聲爸爸。”桑延靠在椅背上,伸手扯過桑稚放在桌上的紅包,嘴角歪向一側,“年過完了,爸爸也給你發(fā)紅包?!?br/>
    那紅包是桑稚剛出門前,一個突然來拜訪的親戚給的。

    桑稚看了眼,也不好當眾搶回來,只能忍氣吞聲地當沒看見,喝著面前的水。

    段嘉許的眼皮動了動,目光極為快速地從桑稚身上劃過。他支著側臉,看向桑延,拖腔帶調地說:“爸爸喊不太出口,叫哥行不行?”

    桑延挑眉:“叫大哥也行。”

    聞言,段嘉許再次看向桑稚,目光直勾勾的,眉眼像是含著情。他輕笑著,一點包袱都沒有,也毫不掙扎,瞬間喊了出來。

    “嗯,哥哥?!?br/>
    這一聲極為驚人。

    “……”

    桑稚差點被嗆到,扯過紙巾咳嗽了好幾聲。

    沉默了好幾秒,桑延默不作聲地盯著他,像不認識了似的。他的額角抽了下,極為無言:“你喊疊字是在惡心誰?”

    “哥哥,”段嘉許把紅包拿了過來,指尖在上邊敲了兩下,吊兒郎當?shù)溃爸x了?!?br/>
    桑延面無表情道:“不用謝,拿回來。”

    “紅包我就按你說的收下了?!倍渭卧S像沒聽見他的話一樣,把紅包放進口袋里,笑得溫柔:“那就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br/>
    桑延眼神微妙:“你今天發(fā)什么神經?!?br/>
    “沒發(fā)神經?!倍渭卧S笑,沒完沒了似的,拖著尾音道,“謝謝哥哥關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