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小姐您醒醒啊?!焙诎抵校辜钡穆曇舨粩嗟膫鱽?,是誰?南若離心中慌亂,是誰在叫她?
南府,西邊小院。南若離的房間內(nèi),柳秀跪在地上,擔憂的看著床上南若離雙眸緊閉,臉色發(fā)青,脖子處一道深紫色淤痕,死氣沉沉的躺在床上,柳秀哭著,看著床上的人,傷心的哭道:“小姐,奴婢求求您了,您快些醒醒吧!”
是誰在叫我?
床上,南若離有些迷茫,眉頭輕微的皺了皺,強行的睜開了自己的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過于蒼白的臉。這是一個大致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兒,大概是營養(yǎng)不良的關(guān)系有些清瘦,大大的眼睛,圓潤的鼻子,看起來煞是可愛。女孩兒的眼哭紅。
看著她,南若離只覺得頭疼,這女孩兒似乎眼熟,她是誰來著?誰……“嘶……”南若離頭疼欲裂,倒吸了一口涼氣,腦子中,不屬于一些不該屬于她的記憶逐漸開始涌現(xiàn)。
“小,小,小姐……?”柳秀擔憂的看著南若離,帶著幾分驚喜,不敢置信的看著剛剛還臉色鐵青的躺在床上的女子,竟然已經(jīng)坐起身,小姐沒死,太好了,她沒死。
柳秀驚喜交加,手忙腳亂的去倒了杯茶,轉(zhuǎn)而回到南若離的身邊,看著她道:“小姐,您喝口茶吧?您的身體好點兒了沒?可擔心死奴婢了,二小姐她不允許奴婢去找大夫,奴婢只能憑著老家老人說過的那么點兒方子,給小姐您施救,您……您為何要想不開啊。”
柳秀說著,本秀氣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老成。
這邊,南若離聽著柳秀不斷在自己身邊叨念著,腦子中的以及也總算是梳理清楚,她南若離,南氏集團的主人,現(xiàn)在是軒轅王朝的大家閨秀?見鬼的軒轅王朝!為什么她沒聽過!還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堂堂南氏的主人變成古代的大家閨秀?還是個不受待見的,愚人節(jié)明明已經(jīng)過完了吧?
無數(shù)的疑問在腦子中閃過,最終,南若離只能淡定的接受了這個坑爹的事實。她穿越了,從自己發(fā)號施令命令別人,變成了現(xiàn)在的大家閨秀,受別人的命令。
“小姐,您怎么了?”柳秀擔憂的看著沉默不語也不喝茶的南若離,輕聲詢問。
南若離聞言后,看了眼柳秀,啞著嗓子道:“柳秀,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出去吧?!?br/>
柳秀一聽這話,臉色馬上變了,倔強道:“小姐……奴婢不出去,奴婢要陪著您?!?br/>
“陪著我?”南若離好笑的看著小丫鬟道,聲音微冷道:“我看,你是想要看著我吧?”
“小姐……”被南若離忽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柳秀有些無措。
南若離對于她的態(tài)度,則是不以為然,看著她,目光越發(fā)生冷,質(zhì)問道:“不是嗎?你是怕我再去尋死吧,安心好了,既然沒死成,那我是斷然不會再去尋死的,現(xiàn)在馬上立刻,給我出去!”
南若離這強硬的命令,讓柳秀的眼前一亮,沒有生氣,反倒是對于南若離這副態(tài)度很滿意,故而跪直了身子,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出去!”說完,柳秀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便跑了出去。
在這南家大院兒里,小姐被人欺凌,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平日里的小姐過于軟弱,而剛剛的小姐……在質(zhì)問她的時候,那眼神兒,比起二小姐并未有遜色,這才是主子該有的。
小丫鬟柳秀走了之后,南若離臉上冰冷的表情消失,下了地,打量著這個屋子,這屋子,是古代最常見的格局,四根柱子支撐著這個屋子,梳妝臺放在了床對面右邊一點兒,在梳妝臺的最右邊墻壁處,放著一個柜子,床左邊是桌子,桌子上簡單的茶具擺放在上面,雕花木床大致已經(jīng)用了很多年。這個地方,便是她的家,確切點兒說,是曾經(jīng)那個南若離的家。
南若離走到了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這正是自己十六歲時候的模樣,清瘦的瓜子臉,眉毛細長,一雙天生的笑眼,五官不是很精致,可是組合在一起,卻也算好看。仔細的打扮一下,并不輸給那印象中傲慢囂張的南珍兒。
梳妝臺前的梳妝盒中,沒有像樣的首飾,也沒有什么胭脂水粉,有的只是一封一封不好意思送出去的信。
這些信上,有著同一個收信人——沈落之。
這個男人,是當今皇都第一美男子,也是她爹南丁的政敵。據(jù)說,他十五歲拜相,十八歲時已經(jīng)成功的拉攏了一群黨羽,雙十年華和她爹以及那位定國將軍,已經(jīng)成了三足鼎立局勢。
據(jù)說,這男子是一奇才,言論思想自成一派,身世成謎又出口成章,再加上模樣生的俊美,為人也不錯,在皇都中,甚至有女子用:嫁人當嫁沈落之這句話來勵志。她的前任是不被允許出門的,但是,因為沈落之太過有名,曾經(jīng)二小姐南珍兒收藏過一副他的畫像,前任在被那位嬌小姐欺負給她洗腳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墻壁上掛著的男子年輕時候的畫像。那么的美,好似天神一般。
如今,距離他剛剛拜相已經(jīng)七年,她的前任,也愛了那個男人七年。七年間,她每天不間斷的寫信,三日一封信,讓能夠出府的柳秀給帶出去,若是柳秀不能出去,便讓柳秀求別人。
一直到今日清晨,送信的柳秀不小心被準備出府的南珍兒撞見,便有了接下來南珍兒要求人將這東西找人寫滿萬張紙上,并且散在皇城中。也才有了之后的南珍兒刁難。歸根究底,情之一字惹的禍。
看著梳妝臺前的銅鏡,南若離摸著自己的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境遇卻完全不同,自己不懂愛是什么,可是這女子,卻愛了一張畫像七年。不敢過多奢望,小心翼翼的愛著,這個女人的人生,雖然短暫,雖然受盡欺凌,但是,卻有著最執(zhí)著的東西。
那執(zhí)著著的,是她所沒有的??删驮诮袢?,她一心執(zhí)著著的夢,被那個名為南珍兒的女人,破壞殆盡!
手狠狠的握成拳頭,南若離對著那銅鏡,緩緩笑了,笑容那么的溫柔,那是屬于大家閨秀南若離的笑,看著這笑容,南若離一拳打了上去,只聽咚的一聲,銅鏡碎了,南若離的臉上,笑容也已經(jīng)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邪肆,從今天開始,那個唯唯諾諾不爭氣的南若離,她死了,現(xiàn)在的人,是商人南若離。傷吾者,吾必還之,護吾者,吾必護之。吾所求之物,必然竭盡所能,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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