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當(dāng)真是這母女兩的性格更像一些啊,不過這紅葉山莊柳莊主在江湖上的這么有名氣,認識那么多江湖俠士,說不定去他莊上看看,還真的能打聽到白蓮教的一些什么東西。”慕容瑜在心里暗暗說道。
那老人還在一個人繼續(xù)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清風(fēng)也在旁邊認真地聽著,完全被老人的給吸引住了。小丫頭一直在北京城待著,沒有出過門。爹爹平日里上朝又忙,沒有時間給她說太多江湖上的事,因而沒有見過太多的市面,自然好奇心就重了,也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趣,就全信了。
這老頭也是好久沒有碰到一個陪自己說話的人了,村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他跟另外一個老頭了,平日說話也不多,好不容易碰到幾個外來的生人,可以聽自己說話了,這話匣子自然就打開了,說個不停。
慕容瑜沒有管清風(fēng),反正人都在,不怕她出什么事情,就到門口轉(zhuǎn)轉(zhuǎn),隨便看看。
朗月一個人在門口看馬車,閑著沒事,覺得十分無聊,心里還琢磨著以前自己的感悟,想再試試看,是不是自己已經(jīng)厲害一些了。抽出劍來,對著旁邊的一棵樹就是一掌,乘著四處紛飛的樹葉,練習(xí)自己的穿葉劍,雖說是領(lǐng)悟到了一些技巧,可是要想真的做到用劍穿透樹葉,又談何容易呢,這功夫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練了一會兒,朗月就覺自己身上出了點汗,便停了下來,想歇一歇。
突然遠方揚起一陣塵土,仿佛一群人趕了過來,越來越近,已經(jīng)隱隱約約可以聽到馬嘶聲,果然騎馬而來,聽聲音,人還不少。
朗月一看如此,害怕會出事,急忙跑到院子里,對慕容瑜說:“老爺,你快看外邊,有人來了,還都是騎著馬的?!?br/>
慕容瑜一聽,心想著兵荒馬亂的,又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小村子,怎么會有人騎馬而來呢?便跟著朗月出去一看,心想壞了,這個時候來這么一幫人,不是土匪便是反賊,急忙對朗月說:“快,去把你華師傅喊出來。”
朗月自己跑進去華叔了。
外面的馬快,說話之間便漸漸由遠而近了。只見一群騎馬的人,在后面追著,前面一個人騎著馬在逃,還不時回頭看看,顯然是在逃避后面的人。
馬比人快,轉(zhuǎn)眼之間,便到了眼前。前面逃命的那人一看村子里有人,還是個又馬車的,便知是個大戶人家,急忙翻身下馬,跪倒在地,“老爺,救我。”
只見跪在地上的人,是一個一臉稚氣未消的小伙子,估摸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滿面的灰塵,顯然是跑了很久的路了,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細細看,卻是軍裝的打扮。
后面跟了十幾個人,清一色都是明軍的打扮,騎在馬上,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小子,看你還往哪里逃?!?br/>
慕容瑜不知道情況,也不敢貿(mào)然插手,便問道:“眾位小哥,不知道這個小伙子犯了什么事,為何你們一起追趕他呢?”
“你是什么人?”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漢子,看了慕容瑜一眼,又看了看馬車,一時摸不清底細,也不敢太放肆,便試探地問道。這個時候,敢坐著馬車趕路,定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萬一遇到了高手,惹火了他,這是幾個人就都成了肉包子,回不去了。
“在下只是路過此地的行人,在此歇息一時。這年輕人一下馬就求我救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先問清楚,或許可以替你們調(diào)解一下。”
“哼,過路的行人,就不要多管閑事了,這是我們軍隊里的事,用不到你插手。”為首的那個漢子看了看慕容瑜,“最近白蓮教徒四處造反鬧事,派了很多奸細出來,我看你這個人,賊眉鼠眼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還是白蓮教的反賊呢!兄弟們,把他們兩個抓起來,帶回去審審再說?!?br/>
“是?!焙竺嫦聛硭膫€人,上來就要抓人。”
“住手,什么人這么大的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人?!比A叔邊喊便從院子里走了出來,“無憑無據(jù)就要抓人,你們以為自己時錦衣衛(wèi)的人嗎?”
這幾個人一聽,心里嘀咕起來,錦衣衛(wèi)橫行的事,他們聽多了,因此每個人身上都帶了一個錦衣衛(wèi)的假身份牌,說是假的,其實也是仿著真的身份牌做的,跟真的差不了多少,一路之上,也糊弄了不少人。你們這么怕錦衣衛(wèi),今天咱們還真的就是錦衣衛(wèi)的人。
為首的小頭頭冷笑一聲,“怎么,怕了?還別說,哥幾個就是錦衣衛(wèi)的人,怎么樣,乖乖的跟我們走,少受點苦,不然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
“不然怎么樣?”慕容瑜淡淡地問了一句,身邊這幾個人還真的不是嚇大的。
“不然就別怪爺不客氣,你們四個,把他們都綁起來,其他人去四處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一并捉來帶走?!?br/>
“慢著,你們說你們是錦衣衛(wèi)的人,把你們的身份牌拿出來看看,錦衣衛(wèi)我見的多了,怎么就沒有見過你們幾個?”
“呦,說大話也不怕風(fēng)閃了舌頭,錦衣衛(wèi)那么多人,你怎么可能都見過?!鳖I(lǐng)頭的不屑地說道,隨手從腰里拿出一個腰牌,一晃,“看到了嗎,這就是錦衣衛(wèi)的腰牌,怎么樣,看清楚了嗎,怕了吧。”
腰牌倒是跟錦衣衛(wèi)的一模一樣,匆忙之間,慕容瑜也無法分辨清楚,“原來是錦衣衛(wèi)的人啊,既如此,在下也就不耽誤你們的公務(wù)了,不知這年青人犯了什么事,要一下子出動十幾個錦衣衛(wèi)前來抓人呢?”
“哼,緹騎抓人,還要告訴你這等鼠輩嗎?把他們都抓起來,一個也別放過。”領(lǐng)頭的一看,便知道錦衣衛(wèi)的名聲將慕容瑜嚇著了,便放肆起來,心想今日要狠狠地宰他們一把。
先前的四個人上來就要抓慕容瑜,朗月一看,急了,揮著長劍就上了,將四個人逼退,“都退下,看誰還敢上前一步?”
“小子,膽子倒是不小,敢跟錦衣衛(wèi)的人作對,不想活了是吧?來人,抄家伙,送這小子去西天見佛祖?!鳖I(lǐng)頭的漢子冷笑一聲,對著后面的人喊道。
四個人隨手抽出刀劍,圍著朗月,打了起來。四個人欺負朗月人小,妄想著以大欺小,以人多欺負人少,都沒有在意,結(jié)果,剛一交手,就有兩個人受傷,倒在地上呻吟不斷,另外兩個人,也是被逼得手忙腳亂,轉(zhuǎn)眼間,便倒在地上,沒有了攻擊力。
朗月剛練過穿葉劍法,心中的氣勢還沒有消退,出劍速度自然很快,完全將四個人當(dāng)做了樹葉,一陣亂點,四個人便全倒在地上。好在他跟著清虛真人還有華叔學(xué)習(xí),不以殺人為目的,只是將四個人完全點倒在地,并無大礙。盡管如此,還是將來的一幫人震住。
聽著四個人口中的呻吟聲,領(lǐng)頭的漢子心中一驚,心想,今日倒霉了,顧及是碰到了厲害的主了,人家一個小孩就把自己手下的四個大人打趴下了,知道今日定然占不到便宜了。當(dāng)下變了一種臉色,“不知道老爺怎么稱呼啊?這位小哥雖然武功很好,可是我們錦衣衛(wèi)的人也是不怕的。這樣吧,我將這個年青人帶走,放你們繼續(xù)上路,怎么樣,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老爺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