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準(zhǔn)備將發(fā)白女子抬上馬車的時候,伴隨著一陣風(fēng),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
“心兒,心兒,是你么?”一下子就沖到了白發(fā)女子面前,
“我聽說這個村落一下子成為死村,想著來看看,不曾想碰到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滿頭白發(fā)又是怎么回事?心兒,回答我,回答我?!眽粢嘌瑢嵲谑强床幌氯チ?,再加上剛剛心情不是很好,有些充滿火藥味和挑釁的說,
“這位公子,你與這位姑娘非親非故的,這個樣子是想干什么?”男子有些焦慮的問道,
“這位姑娘,在下西門智敏,昏迷的傾心姑娘是在下的婚妻。請問各位,在下的婚妻究竟出了什么情況?”本來只是有一點火氣的夢亦熏此時閘門全開,完全沒有顧及的罵去,
“你就是那個不負責(zé)任挨千刀的混蛋啊,現(xiàn)在的一切可是都有你的功勞,還好意思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br/>
“我——”西門智敏不明白為什么會有自己的一份。這時南宮韞玉走過來,
“三長老,許久不見,別來無恙?!蔽鏖T智敏這才看見一旁的南宮韞玉,在眾人的解釋下才明白了事情的期末,他的眼神中盡是迷茫之色,他不明白會是誰給他的妻子下了如此險惡的毒,心兒那么善良的人,估計會在醒來之后痛恨死自己的吧,她那么善良的一個人,平時看到受傷的小動物都會主動幫忙包扎,都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一路上,西門智敏都處在強烈的傷感中,只是看著自己的妻子發(fā)呆,渾然沒有注意周遭的一切。
在他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自言自語和眾人的詢問中,大家才明白的一些故事的大概。
一次意外遇襲,西門智敏不小心遭受了重傷,隨行的人員都被殺盡了,只剩下他在眾人的掩護下逃離出來,在逃難的途中,他暈倒在現(xiàn)在的那個村落的溪水邊大,碰巧被居住在附近山里來村莊換取糧食的傾心給遇到了,并救了他的性命,西門智敏在山里修養(yǎng)了三個月,兩個人互生情愫,西門智敏先行回家準(zhǔn)備兩人的婚事,在兩人結(jié)婚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西門智敏有事外出,十天后再次回家卻沒有找到傾心的身影,問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妻子去了哪里,于是西門智敏決定親自出來尋妻,首先就來到了傾心當(dāng)初居住的地方,沒想到卻在當(dāng)初相遇的小村莊里看到了滿是狼狽的妻子。
夢黎和南宮韞玉看著夢亦熏,用詢問的眼神試問著對于這個女子的處置。
夢亦熏想了想,
“雖然是可憐之人,但是她確實害了不少人的姓名。所以,你可以帶她走,但是不能再讓她傷害別人,同時你負責(zé)掏銀子讓這個小村莊復(fù)原,并好好安葬死去的人,請大師為亡魂超度。”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夢亦熏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如何拿來公正的評價這件事的是非曲折,她能感覺到白發(fā)女子身上的濃郁的悲傷,但是卻無可奈何,不是每一個灰姑娘都能遇到她的白馬王子,不是別人的愛情故事都是童話。
夢亦熏很清醒的知道這一切,可是有時候又有些痛恨自己知道這一切,不知者無罪,多么完美的借口。
幾人一路趕路,總算是在午飯之前到了一個城鎮(zhèn),眾人在一間酒樓前停了車,夢黎和夢亦熏、南宮韞玉、無心先行,無憂在后面負責(zé)馬車。
選擇了一個靠著窗戶的位子,剛準(zhǔn)備坐下,酒樓門口走進來一行人,還未見人就聞其聲,
“掌柜的,給本大爺來壺好酒,再多來幾個好菜?!闭f完便領(lǐng)著身后的幾個家仆樣的人走上二樓。
“這錢無霸又來了?!?br/>
“哎,趕快走,別惹上這個無賴?!眽粢嘌瑳]有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但是以夢黎的武功,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夢亦熏看著一樓大堂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往外走,很是詫異,
“黎哥哥,他們這是怎么了,一個個的都像是看見了魔鬼似的?!甭犃诉@話,從二樓包廂傳來一陣輕笑,夢黎立馬抬起頭看向傳出聲音的那間包廂,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夢黎已經(jīng)和包廂里的男子用眼神交戰(zhàn)了好幾個回合,心里不禁得大驚,炎龍國何時出現(xiàn)有這種氣勢的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儲君之爭有關(guān),也不知道這個人有沒有打熏兒的主意。
走到一半的錢無霸感覺出來樓上和樓下的異樣,看向一樓大廳,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立馬被夢亦熏他們那一桌給吸引住了。
“噌噌噌”的跑了下來,夢亦熏這才看清楚這人的長相,一臉的痘痘,真的和火星撞地球的感覺一樣,夢亦熏在心里感概著造物者的不拘一格,竟然會有這樣肥頭大耳的痘痘王。
“什么時候鎮(zhèn)子里有了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刑大,要嚴(yán)懲看守城門的人去?!痹捖?,錢無霸的眼底透露出些許光芒,
“小妞,長得不錯??!”扯著嘴,臉上還有著一股淫笑,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就只看到一條縫了。
在夢黎正打算出手的時候,夢亦熏用小手握了握他,示意他不比出手,看見夢亦熏眼底的興奮,夢黎不由得搖了搖頭。
夢亦熏只是站了起來,在大家看不見的時候撒了一把毒粉,這段時間和南宮韞玉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一直沒有實踐的經(jīng)歷,正好這個人渣給了自己機會,更何況夢亦熏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她吃飯,而且這個男人身上有狐臭,相當(dāng)?shù)挠绊懯秤?br/>
做完這一切后,夢亦熏相當(dāng)坦然的坐了下來,并吩咐,
“小二,來一壺花茶吧,這兒太臭了。”同時還煞有介事的捂了捂鼻子,咳嗽了幾聲。
錢無霸本來只當(dāng)是小姑娘有些害怕,但在聽到下面的話時,不由得怒了,
“小妹妹你別不知好歹,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我罩著你,你看你身邊的這個,也不是什么好鳥,一看也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秧子,不如大爺我的體力好,保準(zhǔn)能讓你欲仙欲死?!卞X無霸的話還沒有落音,夢黎已經(jīng)出手,他可以淡然的陪著身邊的女子玩鬧,可可以忍受滅國之痛客居他鄉(xiāng),但是他受不住別人對熏兒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只是言語上的,或許這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一種做了十三年就認為理所當(dāng)然的習(xí)慣了。
只聽見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那錢無霸就倒在了地上,隨即而來的就是痛徹心扉的癢,他不停的撓著身上,不停的叫著,
“啊,癢死我了,癢死我了?!?br/>
“加強版的癢癢粉哦,癢完后,退了皮再結(jié)痂,然后會更癢?!眽粢嘌d高采烈的說著,
“剛剛做好沒多久,只好拿你來試藥了。”邊說還邊從何包裹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和削好的鉛筆進行記錄,那樣子非常的認真,一絲不茍。
錢無霸怒了,大吼道,
“你們這些飯桶,快點幫我把這桌人給拿下?!本驮谶@時,二樓包廂里看夠戲的男子動了,翩翩然落下,隨著他一起用輕功下來的還有兩位粗眉大漢。
“這位公子,面對女子要懂得憐香惜玉?!边@話說的是七八分正經(jīng),完全看不出什么戲謔在里面。
說罷,男子對夢亦熏拂了拂手,
“在下雪闌,有幸結(jié)識幾位,不知小姐芳名?”夢亦熏從他身上看不出來多少做作的成分在里面,想著應(yīng)該也是哪家富家子弟出來游玩,便也沒有多少防備。
正待她要說的時候,夢黎開話了,
“敢問雪公子在樓上看戲看的是否過癮?”夢亦熏這才明白,原來黎哥哥一直看向樓上是在看他。
躺在地上的錢無霸卻不知好歹的說道,
“我爹是縣太爺,我舅舅是知府,你們敢在這里如此對我,絕對吃不了兜子走?!毖╆@聽著,只覺得好笑,
“原來在炎龍國一個知縣的兒子就可以如此膽大非為了,朱軒,給他點顏色瞧瞧?!闭f著,雪闌身邊的一位青衣男子瞬間就點了剩下鬧事人的穴位,同時挑斷了他們的手腳經(jīng)脈。
夢黎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熏兒,吃飽了我們就走吧。”夢亦熏也是被這些人惹得沒有吃飯的心情,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點了點頭,
“雪公子,我們先走了,告辭?!敝燔幙粗糜阉坪鯇χ佑行┮馑?,便一下子急了,
“姑娘,雪兄只是覺得各位有緣,想結(jié)識一下各位,并沒有其他的意思?!眽粢嘌Χ徽Z,
“公子多慮了,只是我們還有事。若是有緣,下次見面必然告之公子芳名?!闭f罷,和一群人瀟灑的離開。
身后,雪闌優(yōu)雅的打開手上的扇子,自顧自的感嘆,
“妙人啊,不說這容貌,光是這氣質(zhì)?!敝燔幉灰詾槿?,
“四殿下要是喜歡,直接搶了收到府中不就可以啦?!毖╆@搖頭微笑,
“這樣的尤物不可搶奪,否則不久褻瀆了這份美?更何況是個小辣椒呢,有趣,有趣了?!鄙磉吜硗庖晃荒凶娱_口,
“殿下,太子將要大婚,我們還是快點趕回去吧,今天早上已經(jīng)收到公主殿下的四封催書了。”
“周晟,你說大哥要娶親了,我要不要也給父皇找個兒媳呢?”男子一臉驚訝,
“殿下是說剛剛那位女子么?可是殿下身份如此高貴,不是尋常人家能夠配得上的?!?br/>
“非也非也,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么,剛剛那群人的身份定然不簡單,尤其是那個男子,武功只比我們高?!痹挳叄膊焕頃磉叺膬扇?,自顧自的出去,還嘀咕著,
“不知道太子哥哥娶的女子如何,能否和剛剛那位女子相媲美。”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