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晴剛一推門進(jìn)去,便看見顧子琛正坐在屋子里面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夾正專心致志地翻看著,也不曉得他究竟在看些什么,想來應(yīng)該是有關(guān)于公司相關(guān)業(yè)績的報表之類的吧。
沒再繼續(xù)琢磨下去,楚筱晴這才直接開口沖著顧子琛開口問了一句過去……
“顧總,您找我什么事兒???”
打從楚筱晴進(jìn)門的那一剎那,顧子琛就感覺到了,只是裝作繃著臉沒有說話罷了。
不知道為什么,那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重新再見到楚筱晴的時候,顧子琛的心里面竟然沒由來的一陣心安……
楚筱晴看著自己跟顧子琛說話也沒有得到顧子琛的回應(yīng),便只好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等著顧子琛跟自己說話。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上司呢……
“出去給我磨杯咖啡,手磨的?!?br/>
三秒過后,顧子琛總算是開口了,頭也沒抬的就徑自開口沖著楚筱晴淡著聲音命令了一句過去。
“是?!?br/>
既然是顧子琛命令的事情,楚筱晴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隨即也是很痛快地就沖著顧子琛應(yīng)了一聲過去,這才轉(zhuǎn)身出去給顧子琛泡咖啡去了。
二十分鐘過后,楚筱晴這才將咖啡給煮好,端著煮好的咖啡,楚筱晴重新返回了會議室。
小心翼翼地端著咖啡,楚筱晴很是恭敬地便將咖啡給放到了顧子琛的眼前,這才站直了身體,對著顧子琛開口說道:“顧總,咖啡好了?!?br/>
說完,楚筱晴就噤了聲。
拿著余光瞟了一眼面前的咖啡,顧子琛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轉(zhuǎn)而抬手去拿咖啡。
“味道淡了,出去重煮!”
只是淺淺地呡了一小口,顧子琛就直接沖著楚筱晴冷聲丟了這么一句過去。
聽了顧子琛的話,楚筱晴的眉頭也是忍不住蹙了起來,可下一秒還是彎腰將咖啡給端了起來,重新拿出去煮了。
“味道重了,出去重煮!”
“涼了,重煮!”
“熱了,重煮!”
……
就在顧子琛反反復(fù)復(fù)折騰楚筱晴第十下的時候,楚筱晴終于忍不住了。
“啪!”
下一秒,只聽一道清脆的聲音,楚筱晴便直接將咖啡杯給拍到了茶幾上面,顯然已經(jīng)沒了耐性。
什么意思嘛,顧子琛這不明擺著是在刁難她么!
“顧子琛,你到底想要干嘛!你不要告訴我,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給煮咖啡的!”
想著,楚筱晴這才一臉怒意地看向了眼前的顧子琛,很是不滿地發(fā)泄道。
顧子琛也是想要看看自己這樣刁難楚筱晴,楚筱晴會忍到什么程度,想來,一般般吧……
“我要說是呢?”
顧子琛有條不紊地合上了自己手中的文件夾,這才翹著二郎腿兒,很是悠閑地看向眼前的楚筱晴,幽幽地回應(yīng)了一句過去。
確實(shí),比起此時楚筱晴的有些炸毛,顧子琛顯然要淡定很多。
“無聊!”
就那樣有些氣悶地看著眼前的顧子琛,楚筱晴也是無語地沖著眼前的顧子琛回了一句過去。
“哼,我無聊,楚筱晴,不要忘了,這是我的公司,我是你上司,我讓你做什么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你這個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
看著眼前已經(jīng)炸毛的楚筱晴,顧子琛顯然不喜歡這樣不受他可控的楚筱晴,想著,這才臉色極差地沖著楚筱晴回復(fù)了過去。
“顧子琛,你到底想要干嘛,如果你是以一個上司的身份來吩咐我做什么工作的話,我不會說什么,可眼下明顯就是你在故意刁難我!我不知道你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筱晴想著便沖著顧子琛理論了過去。
聽著楚筱晴的話,顧子琛也是瞬間沉默了,沒錯,就像楚筱晴說的那樣,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刁難她,雖然就連你顧子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的幼稚。
“那天晚上你從顧家沖出去,去哪里了,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還關(guān)機(jī)!”
沒再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結(jié)太久,顧子琛這才轉(zhuǎn)了話鋒,沖著楚筱晴翻起了舊賬,真的,從他長到現(xiàn)在,還第一次有人敢不接他的電話!
而這個人還不是別人,竟然是一直對他很是恭敬的楚筱晴,一想到這里,顧子琛的胸口就悶了一口氣。
“不想接就不接了唄,再者說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所以你的電話我也沒有義務(wù)必須接吧?”
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過不去,還是在跟顧子琛賭氣,楚筱晴回復(fù)顧子琛的話的時候,語氣也不是很好。
“楚筱晴,你在跟我賭氣?!?br/>
不是疑問,而是很直接的肯定句,顧子琛眼盯著楚筱晴,便直接回了過去。
“我哪里敢跟我們的顧總賭氣啊!沒那個本事?!?br/>
反正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楚筱晴也不需要討好顧子琛了,算起來,誰還不是小公舉怎么的,顧子琛一聲的毛病,她的心里還不爽呢!
就這樣,楚筱晴便酸溜溜地沖著顧子琛回答道。
“楚筱晴,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竟然還敢頂撞我!”
下一秒,顧子琛也是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面站了起來,一個跨步就來到了楚筱晴的面前,俯視著楚筱晴,轉(zhuǎn)而便一臉陰沉地對著楚筱晴說道。
許是從小到大被人捧慣了,所以面對著有人忤逆自己的意思,顧子琛只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顧總,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們現(xiàn)在就是單純的上下屬的關(guān)系,除了公事,涉及我私事的問題我有權(quán)不回答!還有……”
就在楚筱晴一個人在那里不停地叨逼叨,叨逼叨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下一秒,顧子琛卻是一個低頭便直接覆上了楚筱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