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知道他還在這里沒回去,是因為白曉洛看到左均衡一樣穿著昨天的那套西裝,而且領(lǐng)帶也是同一條。
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憔悴,熬了一夜,臉色有些疲憊。
“曉洛,你醒啦?!弊缶鈱⑹澄锓旁谂赃叄缓罄艘粋€椅子坐了下來,“我讓傭人送了吃的過來,你吃點飯吧?!?br/>
“左均衡,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走?”她再次問。
左均衡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將病床上的小桌子拉了起來,然后將白曉洛扶著靠的床頭說道:“吃飯吧,你現(xiàn)在需要補充營養(yǎng),我特意讓他們給你燉的雞湯?!?br/>
“多謝左總的關(guān)心,我真是受寵若驚呀?!卑讜月迓曇粲行┲S刺。
“行了,別說話陰陽怪氣的,大早上起來還那么生氣干嘛,還不如多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呢?!弊缶庹f完之后,將其他和食物都放好,把勺子放在她手里:“吃飯吧,多吃點,你現(xiàn)在需要補充營養(yǎng)?!?br/>
“看到你,我補充再多的營養(yǎng)也沒用,我只想讓你給我遠一點,可以不?”白曉洛眨眨眼睛。
白曉洛的話,左均衡好像也在意料之中,他并沒有生氣,而是很隨意的說道:“不可以,你現(xiàn)在受傷了,需要人照顧?!?br/>
左均衡無論怎么說,都要把這個人情先還掉再說。
也不知怎么了,要是換做別人,他估計直接給錢了,可是換作白曉洛這丫頭,他居然想親自照顧她。
看到左均衡居然這么無賴,白曉洛倒是長見識了做作,“你還是我認(rèn)識那個左均衡嗎?”
“怎么,難道你覺得我變帥了嗎?”左均衡笑得有些無恥。
白曉洛滿頭黑線,“呵呵。”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生不起氣來,這男人現(xiàn)在看樣子完全跟之前不一樣。
“大早上萌萌噠的給誰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裝什么裝啊,真討厭!”白曉洛說話一向直接,尤其是在對左均衡的時候。
這男人竟然敢在她為他擋刀的時候半路拋棄她,就應(yīng)該承受她現(xiàn)在對他的冷言熱諷。
可是左均衡接下來的話讓白曉洛差點吐血,只聽男人說道:“我一直都很萌萌噠的好不好,只是你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白曉洛滿頭黑線,徹底無語。
“行了,趕緊吃飯吧,也別為了跟我賭氣把自己身體熬壞了,不值得?!?br/>
白曉洛想了一下,然后說道:“的確,是不值得,我為你擋刀已經(jīng)夠不值得了,現(xiàn)在要是在氣壞了自己的身體,那就更加不值得。”
不管了,吃就吃。
她說完這句故意氣左均衡的話之后,便開始吃東西。
左均衡無奈的笑了笑,然后拿了一個椅子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吃。
白曉洛吃著吃著,發(fā)現(xiàn)昨天左均衡盯著她,于是說道:“老是看著我干嘛?我臉上又沒長花,你能不能有點禮貌?”
“我怎么沒禮貌了,我看著你,以防你哪里不舒服,隨時可以照顧到你呀!這是我關(guān)心你的表現(xiàn)?!?br/>
白曉洛狂吐血,“你這還要叫關(guān)心我呀?你真是無聊透頂好不好。”
白曉洛已經(jīng)無語了,這男人她壓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怎么才一夜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難道人格分裂癥了?
“怎么會呢,白曉洛,你能不能看到我現(xiàn)在為你做的?別總是糾結(jié)之前的那件事,我知道,是我不對,換成是誰都會生氣,但是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你讓我怎么原諒?”白曉洛帕的一聲將勺子放在桌上,接著說道:“要是死的是我怎么辦,你要我怎么原諒你?拜托,我可是為你擋刀哎,你就這么對我,把我半路扔在車上,那顧翰要是不在怎么辦?你是不是會直接把我從車上拖下來扔在路邊,不管我的死活?”
“怎么會呢?曉洛,我不會這么做,如果沒有顧翰的話,我一定會親自開車送你去醫(yī)院,無論任何事情都不會耽誤你的。當(dāng)時也就是因為顧翰在,所以我才把你交給他,讓他帶你來醫(yī)院,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br/>
“你知道我不會有事就可以把我隨便丟掉嗎?左均衡,我還真是為你白打了那一刀,我現(xiàn)在后悔死了,弄得自己這么痛苦,結(jié)果你還這么說好像我在無理取鬧一樣!”
白曉洛氣的已經(jīng)吃不下飯了,她直接抓起桌上的碗啪的一聲扔在地上,碗里的湯和飯撒了一天。
左均衡看白曉洛這么發(fā)脾氣,這次真的生氣了,“白曉洛,你別得理不饒人好不好?我不就可以跟你道歉了嗎?你怎么還這樣子!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高興,我就是這個壞脾氣,如果你不喜歡看的話也可以走呀,我不需要你管我?!卑讜月逡粋€人照樣可以過得很好,她根本就不需要左均衡在這里照顧她。
這男人跟她道歉的時候一點誠意都沒有,她自然越來越生氣。
左均衡從椅子上站起身,生氣說道:”好,你不想看到我是不是?那我走就是了,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左均衡說完之后賭氣離開。
“喂”白曉洛想要叫住他,可是卻想起沒有理由,因為是她跟他走的。
左均衡將門關(guān)上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了白曉洛一個人。
她氣得抓著被子一陣怒罵:“左均衡,你這個臭混蛋!讓你走你就走,我讓你去死,你會不會從這跳下去了?簡直就是狼心狗肺,我真是白替你擋了那一刀!混蛋,混蛋,混蛋!”
白曉洛氣的咬牙切齒,現(xiàn)在連傷口都在疼。
她擰著眉頭,輕輕觸了觸傷口的地方,深呼吸著,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動怒,不然的話,吃虧的是自己。
混蛋的男人,白曉洛決定了,要是自己身體好了之后一定會遠離那個男人,管什么狗屁合約,他要是愛告她的話就去告吧,她才不要就在他身邊受罪了。
左均衡走了沒多久之后兩個護工進來病房,默默地將地上收拾好,然后又拿了一份心早餐來給白曉洛。
“你們是誰呀?”白曉洛問。
護工回答道:“是左總吩咐我們來照顧您的,白小姐,這是早餐,我們在這里照顧你,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br/>
護工說完之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一邊,白曉洛看著她們,隨后說道:“我不需要護工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