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都是誤會啊?!?br/>
在廖雨驚詫的目光中,幾人都將錢收了起來,臉上也浮現(xiàn)出笑容,林墨拽了一下廖雨,這姑娘這才回過神來。
“這是誤會,可是警察那邊怎么辦?你看你,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報警了呢?”
那年齡較大的保安看向那兩位宿管阿姨,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責備。
殊不知,最開始看到那一地狼藉,直接喊著叫警察的,就是他自己。
“報警?不是你報的警嗎?”
那兩位宿管阿姨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茫然,反問道。
“我?我沒有報警啊,我是讓你們...”
得,話說道這份上,眾人也清楚了,合著這保安大叔在喊出讓人報警之后,他們幾個人都以為對方報了警,壓根就沒有想著報警這回事。
就這樣,還都信誓旦旦的在這里等著,也不知道都在等些什么。
搞清楚了事情之后,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尷尬,其實今天對于他們來說還是比較幸運的,這是林墨不是什么壞人,雖然這破壞力有些恐怖,但是還是為了救人。
如果林墨這要是什么壞人,幾人還出現(xiàn)那樣的烏龍,恐怕他們都討不了好。
一番商議,和那保安和宿管阿姨討論這事情的解決方案。
在答應了賠償,留下了電話,加上廖雨做擔保之后,林墨和廖雨才被順利的送出了女生宿舍。
一路上很多的女生看到了林墨,紛紛議論,雖然說男生她們不是沒有見過,但是一個闖入到女生宿舍里面的男生,竟然是被宿管和保安有說有笑送出去,這件事情還是比較讓她們驚訝的。
至于這宿管阿姨和保安,在收下了錢之后,態(tài)度自然好了許多,一路送林墨和廖雨來到了宿舍門口,然后林墨就發(fā)現(xiàn),這兩個宿管阿姨和保安,不僅僅是沒有報警,竟然連救護車都沒有叫來。
這樣的情況讓林墨有些無語,但是也沒有時間繼續(xù)跟他們糾纏,直接抱起涂月華,和廖雨一起離開了學校。
乘車來到了醫(yī)院,將涂月華送到醫(yī)生的手中,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后,才終于確定,這涂月華的身體并無大恙,只是身體特別的虛弱,有點低血糖,所以才會昏迷。
當然對于這個解釋,廖雨是不相信的,畢竟涂月華是怎么暈倒的沒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
給涂月華辦理了住院手續(xù)之后,林墨和廖雨一起將涂月華送進了一個單人病房之中,之后林墨離開醫(yī)院,買了一些日常用品,起碼要等涂月華蘇醒。
兩人都不知道涂月華家人的電話,此時也只能暫時讓廖雨照顧一下涂月華。
回來的時候,林墨的手中已經(jīng)拎著很多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林林總總。
“把那手機扔掉吧,都掉衛(wèi)生間里面了,剛好換一個?!?br/>
將一個新手機擺在了廖雨的面前,看著小姑娘那錯愕的眼神,林墨露出了一抹嫌棄的眼神,讓廖雨本來感激的話語瞬間卡住,有些抓狂。
“哦,對了,那個掉在地上的小木牌你沒有撿起來吧?”
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林墨后退了一步,聳動鼻子似乎在聞著什么味道。
“齊風!”
廖雨更加的抓狂了,俏臉一紅,有些氣悶。
“我沒撿!”
憤怒的聲音響起,林墨聽到這,卻好似終于安心了一般,再次靠近廖雨:“快,去洗手...”
額...
好吧,最后還是將廖雨氣的不輕,而那手機也似乎被兩人遺忘了一般,很是順利的被廖雨收了下來,這番打鬧的目的倒也算是成功了,起碼沒有那些:送你,我不能要...的尷尬推脫。
水果、花籃,以及各種零食,日常用品什么的,林墨不了解,也沒有去買,對于林墨而言,吃飽了,那就是最重要的。
病房中彌漫著食物的味道,林墨這個家伙,可是不僅買了零食,還有各種的小吃,餐飯,不用懷疑,醫(yī)院旁邊的那條小吃街已經(jīng)被林墨掃蕩了一遍。
廖雨有些無奈,看了一眼涂月華的吊瓶,里面的藥水還有不少,便也起身,來到了林墨的旁邊,幫林墨將那些小吃紛紛擺好,林墨吃掉一個,她就送上一個。
“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
問題是廖雨問出來的,到了這個時候,先前的計劃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用處了,王瑞媛已經(jīng)被驚動,而且他們還將涂月華帶了出來,想到宿舍里面其他幾個女孩的情況,廖雨很想要讓林墨去將其他女孩都救下來。
“她是怎么暈倒的?”
林墨沒有直接回答廖雨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在衛(wèi)生間里面的時候,林墨就想要詢問了,但是當時王瑞媛在哪里,后來更是來了幾個宿管阿姨和保安,人多口雜,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夠詢問的。
“哦,當時她從那隔間的上面跳下來,朝著我沖來,我就將一塊小木牌丟向她,然后她就落下來了,撞在了隔間門板上,就這么暈倒了?!?br/>
思索著,廖雨將當時發(fā)生的情況給林墨講述了一遍。
“你用了兩塊小木牌?”
林墨有些驚訝,他記得當時在衛(wèi)生間之中只看到了一塊小木牌。
“啊,是啊,兩塊,有一塊掉到地上了,另外一塊...”
廖雨的目光落到了涂月華的身上,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三兩步走到涂月華的病床旁邊,將手伸進涂月華的衣服里面,掏了掏,結果還真的被她掏出了一塊小木牌。
“竟然掉衣服里面了,太好了!”
廖雨小小的歡呼了一些,這塊小木牌沒有損失,讓她很是開心。
“你是說她是因為這塊木牌暈倒的?”
微微皺眉,林墨有些不理解,從這涂月華的身上,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鬼氣和陰氣,按照這情況來看,這涂月華的身上應該沒有發(fā)生附上什么鬼物。
但是如果不是鬼物附身,卻又沒有辦法解釋涂月華那一系列的行動。
“應該是吧,當時我感覺她好像是挺怕這小木牌的,齊風,你真厲害,這小木牌就讓那個附在月華身上的鬼趕走了。”
廖雨一邊夸贊林墨的實力,就要將那小木牌收起來,而這時林墨卻阻止了她的動作。
“如果是這個小木牌有用的話,就先放在她的身上好了,她的狀況我也沒有搞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沒有被鬼上身。”
從廖雨的手中拿過小木牌,直接放到了涂月華的枕頭下面,看著這個躺在病床上,依舊陷入昏迷的女孩,林墨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人這一思考,就容易餓,所以,林墨也只是在床邊站了幾分鐘,就重新回到了先前的位置坐下,繼續(xù)吃著小吃。
“???齊風,你說她不是被鬼上身了?那她為什么會攻擊我,而且還做出那樣古怪的姿勢?”
廖雨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立馬追問道。
這幾天,廖雨也了解了很多源于鬼啊怪啊的事情,因為她要了解林墨,也就需要多了解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她能夠想到的辦法,也無非就是看看鬼片,至于結果,很明顯...
“你就沒有看到一些特別的東西?”林墨再次問道。
廖雨思索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除了這幾個人,整個宿舍都不對勁,哪里說得出到底是哪里比較特別?
“好吧..”
就在林墨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病床的方向去傳來了微弱的聲音,兩人急忙轉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徐月華的嘴巴不斷的張合,似乎說些什么。
兩人急忙來到病床旁邊,側耳傾聽。
“貓...”
“貓....”
聲音微弱,有些模糊,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