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的直白拒絕使得白子玲小臉一垮,將他送出門,目送他上了車,她掉頭回到室內(nèi)。
將門重重一關(guān),她撇著嘴小聲嘀咕:“不想要我還不想給呢!”
鐘洛洛哭笑不得。
“你不會真看上景然了吧?”
“就是覺得他還不錯?!?br/>
“哪里不錯?”
“哪里都不錯?!?br/>
“……”
鐘洛洛無言以對。
這算什么回答?
“如果你和景然在一起了,那你們的情況豈不是跟我爸媽一樣?”她喃喃地問出口。
白子玲看著她微微一怔,緩了會神,說道:“是。”
“那你們的孩子……”
“我們還這么年輕,哪里會考慮到那么長遠的事情,你想多了,我喜歡他,并不代表我會和他結(jié)婚。”
“那你只是玩玩?”
“倒也不是,我說不清,反正我沒想那么多?!?br/>
“如果只是玩玩,我勸你離景然遠一點。”鐘洛洛一臉認真。
在她看來,景然是不可能接受得了感情上面的第二次巨大沖擊的,如果他真的愛上白子玲,又遭到白子玲的拋棄,他可能會徹底崩潰。
“為什么這么說?”白子玲一臉不解。
不等她說什么,白子玲咋呼道:“你該不會對他舊情難忘吧?”
“怎么可能?!?br/>
她對景然,從來就沒有過男女之間的愛情。
“那你干嘛干涉我和他的事兒?!?br/>
“我只是不希望他再受到傷害?!?br/>
“你都不要他,還管這些干什么?再說傷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br/>
“……”
白子玲的話噎得她瞠目結(jié)舌。
不過,白子玲并沒說錯,的確是她傷了景然,或許是她之前從來沒有那么直白地拒絕過景然,所以景然一直處于混亂和假象之中。
眼下,她在景然面前親口說出她愛墨七爵的話,想必景然一定恨死她了。
今天景然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冷……
嘆息一聲,她對一旁靜站的墨七爵說:“我們走?!?br/>
墨七爵微微頜首,大步走在前面幫她開了門。
白子玲沒有親自相送,而是沖他們大咧咧地揮揮手說:“有空常來。”
“好。”
他們是步行來的。
別墅距離這里,僅幾分鐘的路程,沒有必要駕車。
夜幕已降臨,道路兩旁的路燈亮著,燈光昏黃,此路段來往行人車輛極少,街道上十分冷清。
兩人一前一后散步般慢慢地走著,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鐘洛洛走在前面,墨七爵跟在后面。
“你對白子軒好像有點過了?!彼仡^看著身后的人,先打破了沉默。
墨七爵沒接茬兒,她又說:“適當教訓就可以,沒有必要折斷他的手腕?!?br/>
“我只用了三成力氣?!?br/>
“三成就把他傷成那樣兒,那你全力以卦的話,他是不是就沒命了?”
“可以這么說?!?br/>
“看來你還手下留情了?”
“是?!?br/>
“給他點顏色就行,下次別再這樣,白子軒和白子玲都是自己人。”她淡定提醒。
墨七爵輕揚唇角,“明白?!?br/>
快到別墅的時候,鐘洛洛下意識地去摸兜,記起童小小在家,她自嘲一笑,又將手從兜里抽了出來。
其實她是打算掏鑰匙的,手探進兜里,她發(fā)現(xiàn)鑰匙還在,但手機不見了。
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對墨七爵說:“我的手機好像忘在白家了。”
“我回去取?!?br/>
將她送到別墅門前,墨七爵立即轉(zhuǎn)身往回走。
“快去快回。”她盯著墨七爵挺拔的背影喊了一聲。
墨七爵回頭,沖她溫溫一笑:“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