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笑什么笑?”
“你有什么資格嘲笑我的名字?”
夏士人指著葉衡的鼻子大聲的說道。
以前有人嘲笑過他的名字。
現(xiàn)在不知道墳頭草都有多高了。
周圍一些認識夏士人的人,則是在旁邊樂呵呵地,看著這邊的笑話。
他們可是知道的。
這個夏士人,可是和樓大統(tǒng)領的那個侄兒的名聲是一樣的。
都是囂張跋扈的代名詞。
本來他的女人被夏士人看上已經(jīng)夠倒霉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嘲笑夏士人的名字。
除了說他活膩了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說法了。
“怎么了?你的名字搞笑,還不讓人笑了?!?br/>
葉衡此時也是忍住了笑容,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行為不但讓人覺得搞笑,甚至名字都這么搞笑。
“笑是你的自由,但是你敢笑,我就是你倒霉了?!?br/>
夏士人上前一步,看著葉衡面色猙獰地說道。
“怎么了?難道你還敢在這里動手不成?”
葉衡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看著他十分警惕地說道。
“哼哼!”
夏士人,看著他這個樣子,頓時冷笑出聲。
還以為是個什么硬骨頭呢。
沒想到居然是個軟蛋!
自己根本就還沒有動手,只是說了兩句話而已,就把他嚇成了這個樣子。
“我說美女,你要選擇男人嘛,也要選擇一個像樣一點的?!?br/>
“你看這個男人,我隨便說兩句都嚇得后退了兩步,還怎么保護你呀?”
“不如這樣吧,你來我身邊,我?guī)愠韵愕暮壤钡?,沒有人敢欺負你?!?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翟雪那邊走了過去。
他原本以為自己想要將翟雪弄到手的話,可能還會費一番功夫。
結(jié)果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么軟,自己才說了兩句,他竟然都被嚇得退了。
這樣的話,不是在所有人面前說他根本打不過自己嗎?
“是嗎?那你有多少錢呢?”
翟雪回過頭,看著葉衡輕蔑地笑了一聲。
聽到翟雪這么說,夏士人,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解決的問題,就是用錢可以解決的問題。
當他聽到翟雪問自己有多少錢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的已經(jīng)逃不出自己的魔掌了。
而此時在他后面的那個名媛,則是已經(jīng)氣得直跺腳了。
自己可是陪了他一個星期,才換來和他一起參加這次拍賣會的機會。
沒想到居然在半路被人截胡了。
如果不是因為現(xiàn)在有其他人在這里的話,他甚至想要上去抓花那個女人的臉。
看這個狐貍精以后,以后還怎么勾引其他的男人。
“你放心,在這里除了四大家族以外,沒有人能夠比我們家的錢更多。”
夏士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葉衡那邊伸出了手。
就在他快要抓住葉衡的手的時候,葉衡直接一個閃身,靈巧地躲開了他。
“是嗎?那我想要這兩棟樓,你可以買給我嗎?”
翟雪直接指了一下此時南宮和正所在的那一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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