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主仆兩人氣出了大半,而力氣也花光了,才把我推到一邊墻角去,兩人站在我面前喘氣。
我拖著滿身傷,癱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不停的將涼意傳到我撐地的兩手。我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得縮了縮肩膀。
這一個微小的動作落入了她的眼。她哼了哼,走上前,揪起我的領子,冷冷的說道:“你離不離開他?”
我抬起頭,咬緊牙的回答:“要我走,讓他來說!”
“你!”
她生氣的揚起手,眼看著那手就要往我臉上扇來,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最后,她的巴掌并沒有落下,她收回手,惡狠狠的說道,命令旁邊的侍女過來,“來人!將她身上的衣裳給我扒了!”
我身上的衣裳被人褪去了一大半,僅剩單薄的褻衣,沾著汗水,濕淋淋的貼在身上,格外的難受。
“你就好好的待在這里吧!”她留下這么一句話,便轉身走掉了。
昏暗的小房中,僅留下那個肥婆在此看守我,其他人,都跟隨她出去了。
我無力的倚在墻上,甫一觸碰,卻立刻反射般的移開了背部。
“嘶---”
我坐直了身子,把手伸到背部去。指腹下的皮膚,開了一道道糜爛的痕印,一碰到冰涼的指腹,便立刻起了反應,那火辣辣的疼覺猛地竄上了背部!
“哈!”那肥婆坐于一旁,見我痛得滿臉皺成一個餃子一樣,不由笑得幸災樂禍,“和我們王妃作對的下場就是如此!”
我瞪了她一眼,將手收回來,才發(fā)現(xiàn),兩只手掌,已然紅腫得像熊掌一般,紅通通一片,指尖間還滲出些許的血絲……
兩臂皆是方才主仆兩人那二十個尖長的指甲劃過的傷痕,她們用力非同一般,只見那柔嫩的肌膚,被劃花不止,嚴重的地方皮肉還翻開,露出里面的血肉。
我手扶在墻上,想要站起來,身上涼颼颼的,雖說這個小房并不透光,當冷風還是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吹進來,冷冷的掃在我身上。
“想走?”那肥婆坐著,不知道從哪里撈出一把瓜子,在磕著,見我站起來,冷笑著說道,“你走得出去嗎?你還是趁早離開王爺吧,要不這罪,還有得你受?!?br/>
面對她如此“善意”的建議,我怒極反笑,“你們還有什么手段沒使的?都使出來吧!”
“呀!”她一把扔掉手中的瓜子,一把站起來,肥大的身軀擋住了她頭后的那盞暗黃的蠟燭,頓時房中又黑了不少,“你還真不怕死了是不是?”
說著朝我走過來,又在我臂膀間扭了一把!
“我讓你嘴硬!”
“啊!”
我痛叫一聲,怒氣全然爆發(fā),用盡我全身的力氣推開她,她一時重心把握不穩(wěn),啷當一聲倒在地上。見我推到她,她揉揉滿是贅肉的屁股,罵咧咧的要站起來:“這是你自找的!”說完向我撲來,兩只手往我脖子上一攬,想要將我勒死!
我人本來就瘦小,面對她,我顯得格外靈活。憑著這點優(yōu)勢,我身子朝旁邊一跳,下一秒,她便撲了個空。掐不住我,還摔在地上,把下巴給摔得重了,一時半會兒起不來,趴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呻吟著。
我趁著這個好機會,一腳踩在她肥厚的背部,那一腳幾乎用盡我全身的氣力,把她疼得“呀”一聲的彈了一下,又趴下去,胖手摸上我踩的地方,罵道:“你個賤人!竟然敢踩我!想死了不成!”說著就想要掙扎著起來。
我哪容她起來的份,立馬又是狠狠的一腳,立刻又把她踩了下去。
“哎呀呀!”她立馬發(fā)出像殺豬一樣的聲音,一只手在撫摸著傷處,另一只手往硬實的地板上拍著,“疼死老娘啦……”
我看得好笑,又再狠狠的補上幾腳。
然后跳過她,崴著腳想要沖向出口。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那肥婆雖疼壞了,但仍有阻止我的能力,我腳剛落下,還未動,她那肥得像香腸的手便朝我受傷的腳上拍來,痛得我大叫一聲,爾后又快速的抓住我欲跑動的腳,“嘩啦”一聲,我亦被她拉得摔下了地!
……
就這樣,我們這一肥一瘦,便一后一前的分別趴在離門口不遠處,各自在呻吟著。
我被她握住一邊腳,緩過勁后,我另一邊腳發(fā)力,狠狠的朝她面門踹出,正中目標。
“哎喲!”預期中的痛叫,腳上的束縛一緩,我抽腳爬起,一步步艱難的朝門口挪去。
“想去哪兒?”
忽然,一把冷漠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墻上的那盞燭火旁邊,竟然開了一個小小的板格,一張清麗的臉從那格子中探出來,一雙美目正冷冷的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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