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會長其實對于符文領(lǐng)域.并不精通,但他卻也知曉能成為一名五行煉陣師意味著什么,眼望著喻壽文等人一個個狼狽的模樣,如雕像般站在那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李堂只覺駭然不已,望向虛空之中正在布陣的那人,他的神色立即凝重起來,原以為這人只不過是依仗著體內(nèi)類似青雷紫冥的雙極元種所以實力才那般詭異,沒想到他在符文領(lǐng)域也深不可測,連喻壽文等人都中了他的禁制。
這天下間也有不少人在修煉的同時淬煉神魂參悟符文,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堅持到最后,畢竟修煉已是重重困難,每天得呼吸吐納,還要參悟法訣、祭煉法寶等等,如若再淬煉神魂參悟符文的話時間根本不夠用,到頭來兩邊都可能荒廢。
這道塵尊者修出雙極元種也便罷了,竟然在符文領(lǐng)域的造詣也不低。
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李堂想不明白,不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今曰只有死路一條,天水衙不會饒恕他,雷紋陣法塔更加不會。
念及此,李堂本欲詢問一下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而這時,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浩浩蕩蕩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天水衙大主事人,仲水寒,在他身后跟著石管事、符齊等六位統(tǒng)領(lǐng)以及幾十位守護修士。
仲水寒身形肥胖,滿面陰沉,雙目寒意凜冽,顯然,他已經(jīng)從石管事那里聽說了昨曰之事的詳細經(jīng)過,并且非常生氣,走到纖耀門的資源寶地前面時,他望著喻壽文等人,又看了看纖耀門的云水瑤一干弟子,而后望向虛空之中正在煉制符文的道塵尊者,直接暴喝一聲,“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付齊統(tǒng)領(lǐng)以及眾多守衛(wèi)修士氣勢迸發(fā),祭出真元之后,周身光華纏繞,嗖嗖嗖的幾聲,紛紛祭出法寶,大步跨前之時,突然一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這是一位女子,女子白衣勝雪,精致的容顏冷若冰霜,佇立此間,周身青色光華纏繞之時,仿若諸般青色蓮花群體綻放,甚是耀眼,嗡的一聲輕響,她手臂微微抬起,一炳長劍赫然出現(xiàn),長劍似水,似冰又似霧,出現(xiàn)之時,綻放斑斕色澤。
她不是別人,正是云水瑤。
“云水瑤!你好大的膽子,我天水衙要拿人,你也敢擋?!敝偎撌侄?,神情陰沉,目光凌厲。
“這是我纖耀門的資源地,任何人不得踏入。”
云水瑤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冰冷,透著一股寒氣。
仲水寒冷哼一聲,噙著譏笑,“我天水衙掌管莊園九十六畝資源靈地的安全守護,可在任何地方踏足?!?br/>
“從今往后,我纖耀門資源寶地?zé)o需你們負責(zé)?!?br/>
“哈哈哈!”仲水寒哈哈哈大笑,怒瞪著云水瑤,喝道,“天水衙乃是奉命掌管天水靈泉,豈是你說退便退。”他一甩雙袖,大喝道,“我警告你,馬上給我讓開,否則莫怪我天水衙對你們纖耀門不客氣!”
“這是我纖耀門的資源地,任何人不得踏入!”云水瑤重復(fù)著剛才的話,與此同時,云水瑤蔡成、宋元等十余位弟子紛紛踏步向前,祭出法寶飛劍。
“烏合之眾!”仲水寒暴喝道,“給我拿下!”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天水衙和纖耀門弟子激戰(zhàn)起來,天水衙一方兩位元果修士,七位元花修士,二十多位元葉修士,而纖耀門一方唯有云水瑤是乃元果修士,萬元等人皆是元種,但他們卻是無畏無懼,沒有絲毫膽怯,迎戰(zhàn)而上。
此間,云水瑤手持長劍,虛空游走,身形極快,一步邁出,虛空之中都會留下一朵蓮花印記,她獨自一人應(yīng)戰(zhàn)兩位元果修士卻絲毫不落下風(fēng),舞動長劍之時,身姿甚是優(yōu)美,一劍祭出,青光綻放,轉(zhuǎn)而化作朵朵青蓮,飛劍劃過虛空,發(fā)出輕盈而美妙的聲音,尤為悅耳,場內(nèi)諸般青蓮,似雪紛飛,青蓮墜落之時,紛紛綻放,威能蔓延而開,周邊天水衙的守衛(wèi)修士還不知怎的回事,只覺這如夢如幻的青蓮之中蘊含著一股很是特殊的威能,這威能很柔和猶如水一般,但就是這樣柔和的威能,讓他們難以抵擋,觸及之時,一個個皆是口吐鮮血。
“青蓮心魂劍!”
傳聞之中,云水瑤偶的一朵神奇的蓮花,不僅將自己的真元侵染成青蓮之威,同時也悟得青蓮心魂劍這等威能極大的劍訣,傳聞畢竟是傳聞,因為十年來幾乎很少有人見過云水瑤動手,甚至都已將其淡忘,此刻見到天水衙的二十余位修士一個個吐血后退,不管是仲水寒還是一旁金烏商會的等人都十分驚訝。
“好一個青蓮心魂劍!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仲水寒不屑冷笑,命令道,“楊統(tǒng)領(lǐng)、衛(wèi)統(tǒng)領(lǐng),你們四人給我拿下她!”
莊園之內(nèi)共有六位統(tǒng)領(lǐng),皆是元果修士,身后的四位統(tǒng)領(lǐng)得到命令后同時祭出法寶飛劍,縱身躍起之時,襲擊過去,此時此刻,共有六位元果大統(tǒng)領(lǐng)全部圍攻云水瑤一人。
云水瑤清冷的容顏面無表情,雙臂揮舞,十指飛速掐動,長劍在她周身旋轉(zhuǎn)。
“天劍歌,九蓮神舞。”
嗡!似水似霧的長劍在她周身肆意旋轉(zhuǎn),發(fā)出陣陣破風(fēng)長嘯卻又十分悅耳的劍鳴,旋轉(zhuǎn)的同時,云水瑤的周身竟然浮現(xiàn)出一個一米多寬的青蓮,霎時,又一個,只是眨眼間,九朵蓮花重疊開放,劍歌輕盈,蓮花之威肆意綻放,啵啵啵一連串的聲響,生生將六位元果修士逼的連連后退。
這六人既是元果修士,自然也是厲害的緊,能夠成為統(tǒng)領(lǐng)更是非常了得,后退四五步后,已是將蓮花之威擊的潰散,雖說如此,六人卻沒有半分高興,的確,六人圍攻一個女人,不但沒有拿下,反而被打的連連后退,自然臉上無光。
“你們還要不要臉,六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打不過還要打?!毕路揭镣駜褐糁照扰鈰珊龋罢媸莵G人現(xiàn)眼!”
六人本來就已經(jīng)覺得丟面子丟到姥姥家了,沒想到下面那個老太婆還這般口不擇言的出聲羞辱,付統(tǒng)領(lǐng)頓時惱羞成怒,暴喝道,“你算什么東西!去死!”一刀劃過虛空,凌厲的刀芒夾雜著強橫的元果之威,直襲伊婉兒。
啵的一聲輕響,一朵青蓮將這道刀芒化解而去,伊婉兒那雙明亮的雙眸盡是憤怒的火焰,冷喝道,“你敢罵我?”她抬起手手臂,五指張開,指間紫色光華纏繞,似若火焰一般燃燒,揮動手臂時,虛空劃圓,霎時,虛空之中出現(xiàn)一道紅色異火光圈,藍色火焰燃燒之時扭曲變化,轉(zhuǎn)瞬之間竟然形成十多個符文。
伊婉兒的小手猛然在圓心一拍,咻的一聲,火色光圈眨眼之間套在付齊的脖子上,而后十多個符文啪啪啪的滲入其中,付齊駭然失色,正欲張開說話,只覺得一陣干嘔,他忍受不住,張口哇的一聲,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一只魂獸從他嘴里沖了出來,哇!又是一只,一個呼吸的功夫,竟然有七八只魂獸從他嘴里沖出來,然而,還沒有完,付齊嘔吐個不停,不斷的有魂獸從他嘴里沖出來。
這是一種玄妙手段!
是什么玄妙,沒有人清楚,但可以肯定這位老太婆是一位符文師符文師施展的玄妙極其詭異,剩余的五位統(tǒng)領(lǐng),張成帶頭暴喝一聲,欲要將伊婉兒斬殺,他快,云水瑤更快,瞬間將其攔下。
伊婉兒冷哼一聲,嬌喝道,“想殺老身!今天玩死你們!”話音落下,嗖的一聲,一抹紫藍色火焰從她嬌小的身上忽然竄出,紫藍色的火焰竄至虛空瞬間化作一道紫藍色影子,這道紫藍色影子若隱若現(xiàn),隱隱可以看清是一個玲瓏少女,少女容顏幽美,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卻盡是憤怒,她身著青衣羅裙,出現(xiàn)在虛空之時,三千藍色長發(fā)肆意飛揚,只見她雙臂伸展,仰望虛空,玲瓏身姿瘋狂旋轉(zhuǎn),紫藍色光華猶如搖曳的火焰般肆意燃燒,迸灑出一抹抹紫藍色的火焰,如火流星般竟然化作一個個燃燒的符文,滲入五位統(tǒng)領(lǐng)以及天水衙等眾多守護修士的身上。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五位統(tǒng)領(lǐng)以及眾多守衛(wèi)修士一動一停,再動,再停,動時身影很快,停時整個人猶如雕像,如此反復(fù),就連他們祭出威能也一樣,一動一停,張海成驚訝吶喊,“怎……”只說一個字,身影立即停止,當(dāng)恢復(fù)時,剛才想說的話這才說了出來,“么回事,我好……”一個好字沒說完,人又停止,而后又動,“像中了玄妙,是……”是字落下,又停了,而后又動,“那個老太婆……動?!币煌R粍樱暗氖??!?br/>
看見這一幕,云水謠知道是伊婉兒出手了,沒有遲疑,趁此之際,她立即施展青蓮心魂劍,天劍之歌輕盈而響,九重蓮花節(jié)節(jié)動,威能蔓延開來,處于一動一停中的六位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天水衙眾多修士紛紛被威能擊中,一連串的啵啵啵聲響起,五位統(tǒng)領(lǐng)和眾多修士紛紛口吐鮮血,被打的橫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