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邪神仰天大笑,“愛妃不是喜歡楊過嗎?我就為卿扮演一次,唯圖愛妃一笑,不亦樂乎?”
我躲在暗處,死死捂住嘴巴,才沒有當場笑出來,尼瑪的,這邪神還真是逗比,被我斬了一條手臂,就厚顏無恥的自稱扮演楊過。
要是老子割了你的丁丁,你是不是要扮演李蓮英?
可惜的是,白天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了秦艷,邪神被我斬斷一臂之事,所以她對邪神的謊言產生了懷疑,這是她第一次質疑自己的信仰。
秦艷雖然不敢當面詢問,但是她的眼神中還是流出了濃濃的憂郁之色。
“神??!今天有一名膽大妄為之人褻瀆您的神像,臣妾懇請您降下神罰吧!”秦艷低著頭哀求,她看似因敬畏而低頭,但是她的眼珠子卻嘰里咕嚕的亂轉,我知道她這是在試探神呢。
“哦?何人如此大膽?但凡斗膽褻瀆真神者,必死無疑!”邪神聲若洪鐘,威嚴無比。
“他……他叫于樵,是一名特警,今天闖進我家,把您的神像給砸了,臣妾無能,阻止不了……”秦艷結結巴巴的說。
邪神臉上的憤怒之色頓時凝固了,半晌才咬牙切齒的說:“又是他,又是他……”
“神!臣妾懇請您降下神罰!”秦艷再次哀求。
邪神微微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他乃是一介凡夫俗子,膽大妄為而已,我若是因此而懲戒他,必會遭到其他諸神嗤笑,說我無容人之量,算了吧!暫且記下吧!”
秦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之色,她略作猶豫,咬了咬牙,決定再冒犯邪神一次,便又懇求道:“神?。∷C瀆您??!不懲戒,何以儆效尤?”
邪神聞言不由勃然大怒,它何嘗不想活活剝了我的皮?把我撕碎生吃掉?但是它做不到啊,所以它內心其實很憋屈,偏偏此時秦艷硬是哀求它懲罰我,它如何能不惱火?
“本神自有計較,無需你一介婦人多嘴,你且解衣登榻,仰承雨露之恩便是?!毙吧耜幧恼f。
秦艷不敢再言語了,低垂著腦袋,低聲應道:“臣妾遵命!”
接著,秦艷便開始寬衣解帶了。
很快,一具纖細嬌弱的玉體便呈現在邪神的面前,邪神的一雙綠眼閃爍著淫邪之色。
它雙肩輕輕一晃,身上的白衣便倏然消失了,它嘴角掀起無比得意的陰笑,緩緩走向秦艷。
我提著虞姬劍,輕輕的靠了過去,我生怕驚動它,所以每走一步,都無比的小心。
盡管如此,由于已經被我偷襲過一次,邪神早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眼看我就要進入攻擊范圍了,被它發(fā)現。
邪神驀然回頭,憤怒的注視著我。
偷襲不成,被當場發(fā)現,我尷尬的聳了聳肩,對邪神擺了擺手說:“hi,你好??!邪祟,我們又見面了,近來過的怎么樣?。磕惆謰尪己脝??”
“又是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邪神怒嚎一聲。
我以為它要和我拼命,立刻后退一步,橫劍于胸,做出應戰(zhàn)的姿態(tài)。
誰知,邪神光著屁股,撒腿就跑,連衣服都顧不得穿了,比上次還干脆。
它的行為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眼珠子差點掉在了地上。
“跑都跑得那么帥氣,老子也算服你了,那就送你一程!”我說著倒轉劍柄,把劍當做飛刀,向邪神射了過去,不偏不斜,正好扎在它的屁股上。
嗷!邪神慘嚎一聲,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了。
我一招手,虞姬劍再次回到了手中,我輕輕的彈了一下劍身,寶劍發(fā)出一聲鳳鳴。
“多虧你?。》駝t這個邪祟也不會見到我就跑!”
我心中有數,邪神不是怕我,而是怕虞姬劍。
正在我感慨之時,秦艷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我的面前,奇怪的是,她并沒有任何憤怒之色,而是一臉平靜。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好事。”我的語氣滿是嘲諷之意。
“你才是真正的神!”秦艷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急忙擺手說:“別介!別張口閉口的都是神,我可不喜歡裝神弄鬼的,我就是一個凡人,好色、猥瑣,還有點小無恥,看到美女見一個愛一個。”
“那你是奇人異士?”秦艷似乎認定了我不是一般人。
“算不上,會一點道法而已?!蔽业恼f,并不是我謙虛,更不是裝逼,實際上確實如此,師傅才是奇人異士,跟他相比我差遠了。
“我還有救嗎?”秦艷突然留下了眼淚。
我已經看過了她夢境中過往的回憶,因此對她影響大為改觀,已經沒有太多的惡感了。
“唉……”我嘆了口氣說,“有救!但是你不能指望神仙,或者奇人異士的幫助,你只能自救。”
“懇請于先生不計前嫌,能指點一二,救我一命?!鼻仄G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和秦艷并無仇恨,所以即使她不懇求,我也會盡力救她的,但是她被邪神禍害的太深了,若想消除邪神帶來的災禍,只有積累功德,以求長壽。
我想了想說:“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你記住了,或許對你有幫助。記住了,不善之事不一定就是惡事,所以不要以為不主動做惡事就行了,比如見義不為,并不是主動作惡,但是一樣有損功德?!?br/>
秦艷再次鞠躬致謝:“多謝于先生不吝賜教,日后必要重謝。”
“對!日后再說吧!”我順嘴就就跑起了火車。
秦艷的表情微微一愕,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然后羞赧的低下了頭,可能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心目中的‘奇人異士’居然如此的猥瑣吧?
“開玩笑!開玩笑!別介意,我走了,若有不解之事,或者邪祟再來糾纏你,你可以去找我?!闭f完我就脫離了秦艷的夢境。
該說的都說了,至于她能做到哪一步,那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離開秦艷家之后,我又侵入了施菲的夢境,一無所獲,接著我把邪神其他信徒的夢境,挨個入侵了一遍,都沒有找到它的影子。
最終我得出結論,這是一個在弱者面前裝逼,在強者面前裝慫的邪祟。
被我在夢境中狙殺了兩次之后,邪神徹底銷聲匿跡了,此后好多天都沒有再入侵施菲和秦艷等人的夢境,更沒有敢入侵冷姐了。
我本以為,我打擊它的信徒,它必然會對我展開瘋狂的報復,如此我便有機會了,我就是想和它面對面的干一場,要么我干凈利索的把它干掉,要么它把我弄死。
誰知,它偏偏不稱我心意,而是選擇了躲藏。
這就麻煩了,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暗中有一個邪神盯著,這絕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但是找不到它,我也只能徒喚奈何。
實在沒轍了,小師妹決定問卦,希望通過易數來推斷出邪神的來歷和藏身之處。
小師妹齋戒了七天,然后沐浴更衣,升起法壇,焚香禱祝,點燃蓍草,祭出龜甲。
小師妹是邵氏嫡傳,她天生又偏愛占卜,所以她在易數上的造詣是非常了得的,比她的玄術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十幾分鐘后,占卜的結果出來了:乾下坎上,需,有孚,光亨。貞吉。
六四:需于血,出自穴。
看完卦辭,小師妹的臉上露出輕松的笑意,開始解說:“我們最終會有收獲,也很順利,大吉大利,它站立在血泊之中,它是從洞穴中逃出的。”
我一臉嚴肅的糾正小師妹:“你理解錯了……”
小師妹一聽立刻緊張起來,她對我這個師兄還是很敬重的,又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所以她不自信了,底氣不足的說:“那……那你解釋一下嘛!”
我長嘆一聲說:“‘需于血,出自穴’,我認為是指大姨媽……”
噗嗤!小師妹沒能忍住,當場笑噴了,在我胸口捶了一記粉拳,說:“你能不能正經點?”
“好吧!那我正經點,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合作嗎?抓血煞的那一次……”我嬉笑著問。
由于那次她差點把我害死,所以我一提到這事,小師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低頭囁嚅道:“都解釋多少遍了?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我第一次……”
“我知道你的心意,把第一次給了師兄……”
“你怎么那么小氣?我已經給你道過歉了,再說那次你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我也沒說什么,你怎么還記仇?”小師妹鼓著腮幫子說。
“我不是記仇,我的意思是,在抓血煞之前,你不也占卦了,不也同樣是大吉大利?結果呢?你的大吉大利是建立在我九生一死的基礎上的,明白了嗎?這次占卜結果雖然顯示很吉利,可到底是你吉利呢?還是我吉利呢?或者我倆都吉利呢?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太樂觀了?!蔽逸p輕拍了拍小師妹的肩膀。
小師妹乖巧的點了點頭說:“你放心,我不會輕敵的,一定小心翼翼。”
“嗯!這就對了……”我輕撫著小師妹的長發(fā)說,“你太年輕,記住了,我們不能太依賴玄易之術,道心才是根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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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躲起來了,也并非全是壞事,最起碼我落得一身清閑,晚上又約了麗娘一起喝酒,直到喝得歪歪倒倒,然后才咬著牙簽,心滿意足的哼著小曲往回走了。
零點以后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偶爾會有一輛車子飛馳而過,刺目的車燈,照得睜不開眼。
轎車進入中國市場還是早了點,或許應該再等一百年才好,路燈明明開著,這些開車的人為何偏要打遠光呢?
“顯擺啥?轎車又不是什么稀罕貨物,草!”我低聲罵了一句,揉了揉被燈光刺的有些發(fā)酸的眼睛,繼續(xù)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嗚嗚嗚……
當我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拐彎處時,一陣小孩子的哭泣傳入了我的耳朵,我下意識的舉目四顧,想要看看為何半夜還有小孩子哭。
但是由于我喝的實在太多了,低著頭的時候,還好一些,一旦抬頭了,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的,樓房似乎都在晃動,看啥都模模糊糊的。
我使勁的甩了甩頭,腦袋才稍微清明了一些,視力也清晰了一點。
我隱隱約約的看見馬路的正中央,一個五、六歲的小孩站在那里無助的哭泣著,我分不清男女,由于他(她)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臟的連顏色都分不清了,所以我姑且認為他是男孩吧。
他的頭發(fā)很長,亂糟糟的就像豬窩里的稻草一樣,也不知道他到底多長時間沒有洗頭了,頭發(fā)一撮一撮的黏在一起,他的臉上都是黑乎乎的泥巴,并不比頭發(fā)干凈多少。
小孩哭得令人心碎:餓……嗚嗚……我好餓……
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像這樣被父母遺棄的流浪兒,哪個城市里都有,有些是因為身體有缺陷,有些則是因為得了不治之癥,家里沒錢治療,父母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所以干脆扔了,來了眼不見心不煩。
怎么辦呢?我有些躊躇,領回去嗎?我一個單身漢,散漫慣了,不適合收養(yǎng)小孩,更沒時間教育,而且一旦收養(yǎng)了,我的生活就算徹底被毀了。
但是天氣越來越冷了,要是不管他,估計十有八九會被凍死。
我內心微微嘆了一口氣,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是再清醒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管他的??晌椰F在是七老爺不當家,八老爺也不當家,而是酒老爺當家,一旦酒當家,人就容易沖動,我也不例外。
“要不,先帶回去,明天送到孤兒院去?可是萬一孤兒院不收留呢?難道我再次把他遺棄?要不,先詢問一下情況,萬一他要是走失的,幫他找到父母不就結了?”
想到這里,我走到人行道邊上,扶著欄桿,對著小孩喊:“小朋友,你爸媽呢?”
“走……走丟了……嗚嗚……我好餓啊……叔叔……”小孩哭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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